扭曲的粉色绸带还凸显著类似血管一样的东西,再加上那狰狞的嘴脸,画面实在是过於猎奇。
麵馆的店长和那名游女面对这场面有些懵,然后才被恐怖笼罩著心神。
面对这场面,宇智波哲沉著脸吩咐那两名中忍族人:
“用幻术让他们先安静下来。”
两名中忍族人闻言照做,店主和那名游女全被催眠昏倒在地。
宇智波哲现在很不爽。
没看到他正在做好事?
虽然不清楚这条绸带是什么怪物,但这个世界连鬼都有,他已经对这种事不感到奇怪了。
“聒噪。”
“治里,宰了她。”
这条绸带听宇智波哲这么说,瞬间咧著嘴狂笑起来:
“你以为......”
只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治里持著刀硬生生將这条绸带切成碎片。
绸带断裂处还流著鲜血,臭不可闻。
解决了这条莫名其妙的绸带后,治里便转身向宇智波哲请罪:
“哲大人实在抱歉,让这个脏东西污了您的眼。”
其他两名中忍更是直接单膝跪在地上,將头低下。
“族长大人,我等护卫不利,还请您责罚。”
“我实在无能,族长大人,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宇智波哲自然不纠结这种小事:
“事发突然。”
“再说我也没事,都起来。”
“治里你还真是说对了,这地方还真藏著古怪。”
治里抬起头,双目在方才就进入了三勾玉写轮眼状態,她冷静分析道:
“哲大人,这条绸带很有可能是鬼的能力。”
“这个花街里面或许藏著鬼。”
一些鬼会有独特的能力,这些能力千奇百怪。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果不是鬼乾的,那眾人还真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宇智波哲认为治里说的有理,对身旁的三人讲道:
“给我找到她。”
“我倒是要看看,会是一个什么鬼。”
“偽装全部解除。”
“展示我们宇智波的实力。”
“让那些鬼好好铭记我们一族的名號!”
有了宇智波哲的命令,眾人掀开了偽装。
治里解除了自己的变身术,身著族服的她一脸漠然,她绝对要把冒犯宇智波哲的鬼杀掉。
另外两名族人也在瞬间换回族服。
原本隱匿的刀剑,此刻都被他们牢牢握在手中。
今天就是掘地三尺,那鬼也得死。
治里瞥了一眼那已经化作血水的绸带,藉助它感知四周。
很快她就有了些发现。
“哲大人,我对此已经有了头绪。”
“但我要先保证您的安全。”
“就先让我的影分身打头阵,也好藉此试探对方到底是什么存在。”
治里抬起单手结印,隨著一阵白雾,治里的一名影分身显现。
影分身本身就是用来刺探情报的绝妙战术,所以宇智波哲並没有意见。
有关实际战斗的事情,他不打算微操进行指挥。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另外两名中忍也纷纷请战,但是被治里拒绝。
治里的影分身活动著身体,从容的讲道: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跟著我的本体保护哲大人。”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以哲大人为重。”
“明白?”
治里的命令这两名中忍不敢不从,同时他们也觉得治里说得对。
保护族长才是重中之重。
吩咐好一切,治里的影分身便瞬身离开麵馆。
但宇智波哲可不是閒得住的人。
“找个视野好的地方。”
“我倒是想看看今夜到底会发生什么。”
......
风雪比刚才大了些。
但花街大道上依旧热闹非凡。
街边的店铺售卖著烤栗子、热腾腾的味噌汤和糖渍红薯。
蒸汽在寒冷的空气中快速升腾,混合著香火的淡淡烟味。
灯笼下的茶屋与扬屋门前,身著厚重绸缎的客人们围坐在暖炉旁,手中捧著热腾腾的抹茶或清酒,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中凝成细小的雾珠。
高级游女们则披著绣有金线的冬季和服,头上佩戴的髮簪上点缀著小巧的冰晶装饰,步履轻盈地在灯笼光影中穿梭。
很是欢乐。
没人知晓刚才在小巷发生过什么。
治里在屋顶上高速穿梭著。
通过刚才感知那条诡异绸带,她发觉这片区域很不对劲。
地下有片未知的区域,里面有著跟刚才绸带一样的存在。
不像是什么地下室或者地窖,似乎没有正常人能够通过的入口。
治里跳进一个无人的小巷子当中,確定了那地下空洞的具体方位。
她没时间去找什么正常入口。
既然没有路。
那不妨自己创造。
治里右手持刀,左手结印。
“子·卯·寅”
水汽在治里指尖凝聚,查克拉在经脉中奔涌,化作实质的液態漩涡,將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都裹挟其中。
印式完成的剎那,像是龙吟声撕裂空气,又似滔洪衝破堤坝时的咆哮。
“水遁·水龙弹之术”
水龙自虚空中具现,鳞片由激流凝成,双目如深渊漩涡。
它俯衝而下时,空气被挤压发出悲鸣。
首当其衝的土层如同酥饼般崩解,土石被硬生生推开,蒸腾的白雾中露出下方漆黑的空间。
尘埃如瀑倒卷,地下岩层被强行冲开的嘈杂声持续了三息。
当最后一道土层坠入深渊,治里终於望见那地下空洞。
治里没有丝毫犹豫,纵身朝著空洞內跳去。
大概四五秒才落地。
只见昏暗的空洞中,悬掛著数不清的粉色绸带,它们交织在一起宛若蛛网一般。
地上散落著惨白的尸骸,有些尸骸甚至堆积成小山丘。
更加诡异的是,这些绸带上还绣著人像,均是年轻貌美的女人。
不对。
治里用写轮眼仔细一看才发现。
这些哪里是绣著的人像,分明是一个个被腰带封印的活人。
治里正在脑中思考如何拯救这些人类时,数条绸带朝著她飞刺而来!
治里一刀就將靠近她的数条绸带斩断。
那些绸带在空中飘舞,並开始恢復被砍断的位置。
其中一条绸带上还长出了狰狞的嘴脸。
“大摇大摆跑到我的粮仓里。”
“真是有够噁心。”
治里懒得跟这条噁心的绸带对话。
“幻术·写轮眼”
既然这条绸带有眼睛,那就中她的幻术吧。
下一刻,刺耳的惨叫声从绸带口中发出!
一眾绸带像是被砍了尾巴的蛇一样在空气中疯狂蠕动。
不加以控制的幻术,对精神的影响非常严重。
中术者轻则头痛欲裂,重则失去自我。
治里看著这一切微微一笑,双目三勾玉写轮眼在昏暗的地洞中闪著血光:
“原来是这样。”
“你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