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拿著校长给的大红包，以及两份合同离开了办公室。
    临走前，顾明特意用力捏了捏红包。
    是钱的质感。
    然而在系统那边，却是另一个画风。
    “你揣著校方奖励的两百灵石和两份合同离开，张老师对你摇了摇头。”
    “所谓的养老合同远远不如天才合同，况且你的青宝还没进化，也许几天后就去世了。
    “校方此时给出养老合同，看中的是青宝呼吸法的后续开发，张老师叮嘱你千万不要莽撞签约。”
    顾明看著这行总结，思路瞬间通了。
    是了，顾明的宠兽又不是强力宠兽，小青蛇即使变异了，也不如正宗的四星潜力宠兽。
    校长大概看中了呼吸法的后续开发工作，班主任凌君见过初代观想图的模样，估计能猜到功法的上限还没有挖完。
    若进一步產出改良功法论文，学校的名气还能进一步增强，吸引更多的优秀学生报名入校。
    不过问题来了。
    要是高考失败呢，他没去考大学呢？
    顾明想到了系统时间线的自己，高考成绩不理想的他没有去上大学，而是跑外地打工躲父母了。
    顾明下楼途中重新翻看天才合同的违约行为，確实有谈到高考失败的去处。
    天才合同第八十九项条款，高考未达预期，比如第一志愿没报上，考上了第二或第三志愿学校，那么约定好的资源重新规划。
    第九十项条款，若未考上御兽大学，去合同指定的某某公司上班，这里的工期没有很夸张，也就五到十年。
    毕竟前期资源投入只有高考衝刺期间，连大学都没考上，后续数年的大投入自然就没有了。
    硬要说的话，就是打工的工资可能由甲方说了算，自己没什么议价权。
    “別看了，你现在还不需要天才合同，就算要签，至少等高考结束那天再选，到时候多的是大企业、大学选你。”
    张老师在这里给顾明特別分析了一遍，“你有先天修炼天赋极好的小青蛇，以两星等级衝击高考，能冲个好名次，大学给的天才合同比高中校长好上百倍。”
    这里有个前提，顾明的家庭支持小青蛇走富养路线，而小青蛇本身的耗费又比绝大多数的宠兽少，所以顾明仅靠家庭资源，就能考出一份不错的高考成绩。
    有这份敲门砖在，高考结束会有无数的优质企业向他递来橄欖枝，顾明的选择目標不再是本市、本省，而是在全国范围內优中选优。
    顾明收好合同，又问道：“我不签，学校会怎么样？”
    “並不能拿你怎么样，该学学，该练就练，到时间就去高考。”张老师让顾明放宽心。
    顾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摸了摸校长给的大红包，这一回，红包给人的质感是硬梆梆的，没错，校方给的钱经过系统的转化变成灵石了。
    只不过校方奖励的五万块，到系统这儿只有两百灵石，换算比例不对，疑似系统暗中剋扣了一部分。
    两人来到一楼的体能训练室，张老师亲手检查道：
    “你家小青蛇的內丹要堆叠到什么时候？”
    隨著一阵精神功法的感知扫去，张老师挑了挑眉，这內丹的法力质量已超出普通小青蛇两倍了，真是离谱。
    而堆积法力期间，青宝自身的体能锻炼並未落下。
    毕竟每呼吸一次，就代表著身体也跟著锻炼一次。
    按这速度锻炼下去，下周末青宝就能抵达標准进化的体质门槛。
    “现在才堆叠了三层，我预计堆叠到九层再进化。”顾明说道。
    九层，也就是法力內丹进行九次锻打旋转的条件。
    那是法力內丹的极限，也是未来的进化极限次数。
    他不知道青宝能否摸到九转的天花板，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人尝试，他愿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这么一来，你家青宝还得再等一个月才能进化了，月考肯定赶不上了。”
    张老师感嘆道，本以为还能在月考前进化，结果是他想太多了，顾明是真不急啊。
    “你不怕吗，到时候赶不上两星的红利期。”张老师说道。
    顾明確实有点担心，但是他有灵石打底，修炼速度跟得上。
    “还有时间，让青宝试试。”
    “说起来，你这进化的方法也算开创一条新路，也可以写一篇论文，但应该没有那本呼吸法功法厉害，估计能投两星期刊，不知道你看不看得上。”
    顾明抬头道：“能加分吗？”
    “两星期刊加不了分，至少也要三星期刊。”他摇头。
    “这样的成果也够不著三星期刊么？”
    “充其量只是冻结內丹，堆高法力质量再进化，最多算新思路，不是大创新，这种思路早有人想过了，算是比较小眾的进化路线。”
    张老师以自己的经验判断，摇了摇头。
    类似的进化方法，他没有在期刊上见过，但是这样的理论是能够轻易想出来的。
    连他都这么判断了，三星期刊的审稿者和编辑也会这么想。
    顾明神色古怪。
    这是时代的局限，还是说这份成果確实没什么含金量？
    这可是崭新的进化途径啊，是未来的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