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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掌柜。”
黄掌柜带著仓库管事等人站在路边,恭敬的迎接缓缓而来的马车。
“吁~”
车夫一拉韁绳,马车稳稳的停在小院门口。
他起身下了马车,恭敬的將轿帘揭起:
“二掌柜,到了。”
“嗯。”
杨二掌柜点点头,起身下了马车。
黄掌柜一行人小跑著跟了过来。
喘气的同时,再次恭敬的行礼问候:
“二掌柜。”
“嗯。”
杨二掌柜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隨口问了几句药山的情况,鼓励仓库管事几人一番。
就摆了摆手,让眾人散去。
出了车夫照看著马儿,就只有黄掌柜还留在原地。
杨二掌柜瞥了一眼黄管事,迈步进了小院。
黄掌柜心头一跳,赶紧迈著小碎步跟了上去。
进入正堂,看著面无表情的二掌柜,他心中越发紧张。
手忙脚乱的为二掌柜倒茶。
將倒好的茶,恭敬的端到二掌柜身旁的桌面放下。
黄掌柜脸上掛起諂媚的笑容:
“二掌柜,请喝茶。”
“荒郊野岭,茶水粗糙,还望二掌柜莫怪。”
“呵呵~你这是怪馆里將你安排到这里了?”
杨二掌柜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黄管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浅饮一口。
黄掌柜浑身一紧,连连摇头:“不敢,不敢。”
“黄某对馆里的安排,衷心支持。”
“馆里培养黄某多年,哪里需要黄某,黄某就在那里。”
“这就对了。”
將茶杯放在桌上,杨二掌柜点点头,“你有今天的一切,都是馆里给的。”
“人啊,要懂得感恩。”
“你说呢?”
“是、是、是,二掌柜说的是。”
黄掌柜点头如捣蒜,“黄某一定谨遵二掌柜教导。”
“呵呵~”
杨二掌柜笑了笑,收敛情绪,面无表情的看著黄管事。
他眼中浮现一抹寒意,语气也变得有些冰冷:
“那就说说你倒卖药材的事情吧…”
“啊?”
黄掌柜心中一紧,心臟剧烈跳动。
脸色微微泛白,额头冷汗渗出。
但他还是努力摆出一副茫然的神色:
“二掌柜,黄某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呵呵~”
杨二掌柜冷冷一笑,手指敲击著桌面,“咚、咚、咚”的声音让屋內的气氛异常压抑。
黄掌柜感觉自己的心臟,好似被二掌柜捏在了手里。
隨著桌面的敲击声“砰、砰”跳动。
他的呼吸急促,却好似吸不到空气。
脖颈变得粗壮,通红一片。
窒息、压抑、绝望,在他心中翻滚。
浓郁的死亡的危机涌上心头。
黄掌柜用力睁大双眼。
他想要开口乞求,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用目光发出乞求之意。
“需要老夫找那几个伙计过来对峙吗?”
杨二掌柜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桌面敲击的声音停止,屋內压抑的气氛,也隨之散去。
“呼哧~”
黄管事浑身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他脸色煞白,大口喘气。
浑身衣衫更是被汗水渗透。
整个人好似溺水后,被捞起的模样。
黄掌柜此刻顾不上身体异常的状態。
他跪趴在地上,眼中浓浓的恐惧,额头连连砸在地上,口中发出颤抖的乞求:
“二掌柜饶命…饶命啊…”
“小的都交代…都交代…”
喘了口气,他也不敢耽搁,將倒卖药材给赵管事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说完,抬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二掌柜。
黄掌柜心中一动,起身弯腰低头。
去將这段时间倒卖药材收穫的钱幣,都拿了过来。
心疼的在滴血,但为了保住小命,他颤颤巍巍的將装著银票的木匣,放在了二掌柜身旁的桌上。
並轻轻打开。
白花花的银票很是耀眼。
“二掌柜,这是小的这段时间收穫的银票,请您过目。”
说完,黄掌柜向后退了两步,低头静静等候发落。
瞥了眼木匣內厚厚的银票。
杨二掌柜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可惜这个要上交到馆里。
他心中一嘆,目光落在黄管事身上,眼中的寒意消散,语气也缓和了很多:
“老黄啊,你也是馆里的老人了。”
“以后可不能如此糊涂行事了。”
“知道吗?”
“是、是、是,小的谨遵二掌柜的教诲。”
黄掌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紧绷的心也稍稍放鬆了一些。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杨二掌柜满意的点点头,隨手將木匣合上。
抿了口茶,继续道:
“老夫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
“你的职位暂时不动,这边的一切都不动。”
“你要想办法摸清那位赵管事的身份,知道吗?”
“谢谢二掌柜,谢谢。”
黄掌柜喜出望外,连连弯腰拱手道谢。
此刻也顾不上想太多,直接开口保证:
“二掌柜放心,小的一定將那位赵管事给揪出来。”
“那就好。”
杨二掌柜点点头,不再逗留。
起身拿起木匣,就向外走去。
路过黄管事身旁,他抬手重重拍了拍黄管事的肩膀。
痛的黄掌柜齜牙咧嘴,却不敢发出一声痛呼。
“小的恭送二掌柜。”
黄掌柜迈著小碎步,紧紧跟了上去。
看著二掌柜上了马车,缓缓驶离药山基地。
他才彻底鬆了一口气。
揉捏著发痛的肩膀,黄掌柜转身回到正堂,坐在桌旁,提起茶壶猛灌。
“呼~”
將空了的茶壶放下,黄掌柜长呼一口气,靠著椅背瘫了下去。
想到那些银票都没了,他就痛的无法呼吸。
他最近才將护卫队那边搞定。
可现在被发现了,就全完了。
就算是赵管事那边继续交易,但收穫的钱幣,也与他无关了。
“唉…”
黄掌柜深深嘆息,心中却也有点庆幸。
好歹小命算是保住了。
只是想到那位赵管事,他浑身下意识的一颤。
心臟又“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那位赵管事背后,可是连五禽门都不怕的邪教禪宗!
他一个小小的药山管事,又怎么敢招惹?
“唉~”
想了半天也没有啥好办法,黄掌柜不由得唉声嘆气。
同时心中默默安慰著自己。
“算了、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等那位赵管事上门再说吧。”
“听说最近五禽鏢局押送的货物被劫了。”
“说不定就是赵管事背后的那帮人干的。”
“说不定已经將我忘了呢…”
“毕竟我只是药山的一个很不起眼的小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