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有一章,昨天加班到晚上十点半,还和师父出去吃夜宵,领导都喝酒我不喝都不行,咕嚕咕嚕喝了一瓶半啤酒,回去胃难受的要死。请假一天。)
晨光微曦。
叶赎揽著怀中的人儿,嘴里叼著狗尾巴草,倚靠在床头思考人生。
怎么感觉怪怪的。
往前数多少岁月,自己都是洁身自好。
结果这才几个月?
都是那个什么系统害得,本来他只想做一匹孤独的野狼,流浪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里。
叶赎望著窗外,眼神忧鬱。
巳蛇则安详地躺在他怀中,一只手在他胸口画著圈圈,裸露在外的肩头还带著好看的粉色,嘴角则勾勒出满足的笑容,像一只终於得偿所愿的小猫。
“队长......”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被下药的受害者,和下药的加害者的关係,我觉得你应该赔我点钱。”
“明明队长也很享受吧....”
巳蛇吐了吐小舌头。
其实她还没说,不仅加湿器掺了点媚药,就连那根狐狸尾巴上面也加了特製的药膏,专门给大象催情用的。
“你小子。”
叶赎嘴角一抽。
不得不说,確实挺享受的。
不过不是因为迷药。
而是巳蛇本身。
这傢伙看上去淫乱,结果纯的不行。
一想到昨夜,他就想笑。
刚上阵不到两分钟,热身都没开始呢,这傢伙就软成一滩水,嘴里喊著“不行了,要死了,休息休息。”泪汪汪地看著他,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哈巴狗。
结果不到一分钟,又不知死活的缠上来,爪子还不老实的乱摸,嘴里叫囂著“再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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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不到两分钟又瘫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我不行了。”
如此循环,又菜又爱玩。
他还没开始,她就倒下了。
“亲亲的时候连换气都不会,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你已经成为第一个因为亲亲窒息而死的人了知不知道?”
叶赎没好气地弹了弹她的额头。
巳蛇捂著额头,嘟起嘴巴叫屈,“那能怪我嘛?”
“別的都能模擬练,亲亲怎么练嘛。”
“都怪队长,一直不回来,不让我亲亲,不给我练习的机会!”她说的理直气壮,一副就该如此的架势。
“啊呀!!尾巴...不要.....”
话音未落,她忽然娇呼一声。
整个人突然就气喘吁吁地瘫软下来,脸颊緋红,眼神迷离。
“队长...你...你坏....”
但突然,她又瞪大眼睛。
不对!
为什么队长只是摸尾巴,她就会这么敏感,那玩意不应该是个装饰品吗?不用力扯的话,不应该有什么感觉才对啊!
这古怪的感觉令巳蛇心中一紧。
她猛地掀开被子。
一根半米多长,毛髮极其蓬鬆的粉色狐狸尾巴弹了出来,在她身后无意识地摆动,就像水里摇晃的水草,充满了生命力。
而一只大手,正不停把玩著尾巴。
时而盘成圈,时而捻著尾尖。
“唔.....”
“队长,我、我怎么会有尾巴?!”
她强忍著敏感,娇躯颤抖,爬到叶赎身旁,双手环过他的脖颈,与他紧紧贴在一起,惊恐地看著屁股上那根毛茸茸的尾巴。
“大惊小怪。”
叶赎却是一脸淡定。“这不是你让我给你戴上的吗?”
他隨手抓著尾巴尖,甚至放到巳蛇眼前,用毛茸茸的尾巴蹭了蹭她的脸,“这不挺好吗?你以后都不需要买抱枕了。”
“真狐品质,假一赔十啊!”
“可是......可是.....”
感受著尾巴的温度,巳蛇急得都快哭了,她抬起头,眼泪巴巴道:
“这是真尾巴的话.....我怎么拉屎啊?”
如果这是真的。
那岂不是代表......
光是想想,巳蛇便娇躯一颤,那种死法也太丑陋了吧。
但是,下一秒。
叶赎拖著她的手往上动了动,巳蛇就不说话了,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尾巴的连接处……是平整光滑的皮肤,没有丝毫异物嵌入的痕跡,仿佛这尾巴天生就长在那里,是身体的一部分。
甚至隨著她的情绪波动,尾巴还会自然地做出反应——比如现在,因为恐惧和羞耻,尾巴尖正紧张地蜷缩成一团。
至於拉屎的地方......
“队长.....能...能別....”
巳蛇声音娇羞,脸颊緋红,尾巴绕著自己的胯围成一圈,轻轻遮住了那令人羞耻的私密地带。
然而下一瞬,她的眼睛又猛地瞪大。
昏暗的房间內,洁白的床单上,正绽放著一朵血色的梅花。
“这......这......”
巳蛇因为震惊而结巴。
尾巴不由自主地鬆开,只为能看得更清楚一些,她从叶赎身上爬到床中央,愣愣看著那朵刺目的血梅。
“为什么?”
“我不是........”
她看看叶赎,又看看血梅,整个人欣喜又惶恐,害怕又难以置信。
“你不是第一次吗?”
叶赎一脸理所应当地问道。“第一次会出血有什么奇怪的?这不是常识吗?”
“我是第一次啊!”
巳蛇想也没想地回道。
“可问题是,可问题是,我不应该.....我不应该.......”
她指著那朵血梅,半天说不出话来。
直到她缓缓扭过头,看见那张正叼著狗尾巴草,眉目含笑的脸。
这一刻,她才终於意识到了什么。
是队长......
不论是尾巴,还是这朵血梅。
都是队长的手笔。
“队长........”
巳蛇怔怔望著那张含笑的脸,眼泪却不由自主地落下。
虽然她看上去不在乎这件事。
那心声对她也毫无影响。
但实际上,真的会有人不希望在喜欢的人留下最美好的样子吗?在和队长最幸福的时刻,她却交不出一份最为纯洁的答卷。
就算队长不在乎,可她心里却始终藏著自卑,像一根细细的刺,藏在最柔软的地方,不经意间就会扎得生疼。
“哭什么?”
叶赎为她擦去泪水,笑道:“怎么?又想要求饶了?”
“才不是!”
巳蛇哭唧唧地回道,忽然一把將叶赎推倒在床上,尾巴轻轻绕住两人,將他们缠在一起。
“队长....我们继续吧....”
情到浓时方恨少。
此刻巳蛇恨不得將自己揉到叶赎的骨肉之中,与他紧紧结合在一起,永不分离。她俯下身子,笨拙而急切地亲吻他的脸,他的嘴,双手胡乱摸著。
叶赎也抚上巳蛇光洁的后背。
正当两人准备再开一把时。
“队长,你们在做什么呀?”
一道清脆的童音响在耳畔,叶赎与巳蛇身体猛地一僵,隨即齐齐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白髮小萝莉正趴在床沿,双手托著下巴,两只大大的淡金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们,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
而在她身旁,小黄也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两人。
“叶哥哥,你们是在交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