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
小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巴微微张大,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千算万算,她都没算到。
这无耻的傢伙居然会选择包养静兔,这简直.....简直....
这傢伙居然会捨得花钱包养?
这这这这
这完全不符合人设啊!
静兔同样也呆住了。
“包、包养?”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没有从这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
“没错。”
叶赎点点头,一本正经道:“你看啊,你的身份是什么?可怜兮兮的,一无所有的,孤家寡人的缺爱小女孩。”
“我的身份是什么?”
“顶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的丈夫,拥有五百万合同的已婚男士。”
“咱们俩发生关係。”
“那还能是什么关係?”
他一脸理所当然地看向静兔,“那我问你,按照正常剧情来说,咱俩现在是不是应该是包养关係。”
“好.....好像是的。”
静兔有些犹豫地点点头。
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不过队长对她最好了肯定不会骗她的,所以队长说得肯定是对的。
“那队长。”
她看向叶赎,小声问道:“被包养的话,应该要做些什么事情呢?”
“嘶~这你可问到点子上了。”
叶赎往前靠了靠,忙抓住静兔的小手,轻轻摸了几把,笑靨如花:“我跟你说,这包养关係可是好处多多啊。”
“我把包养分为三个好处。”
“什么好处?”静兔好奇道。
“其一。”
叶赎伸出一根手指。
“若是包养关係,那么做那种事就是合情合理,是工作职责的一部分,而且如果包养者要做那种事的话,被包养者是必须要做的,不能不配合。”
说著,他竟是嘿嘿笑了起来。
隨后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继续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二,包养关係不用担心被背叛,因为是纯粹的金钱交易,所以也就不存在什么感情上的辜负或者拖累。
只要有钱,这就是最牢固的爱情。”
说罢,他又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点。”
“...”
“好了我说完了。”叶赎站起身,环顾四周。“谁赞成,谁反对?”
“无耻的傢伙.....”
躲在衣柜里的小白银牙都快咬碎了。
“居然用人家小妹妹的五十万,反过去包养人家,这简直是空手套白狼,骗钱骗人骗財骗色,千万不要上他的狗当啊.....”
坐在床上的静兔懵懂地眨巴眨巴眼睛,直过了好久,她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隨后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队长,我明白了!”
说罢,她一把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噔噔噔跑到一旁的衣柜里,在小白震惊地目光中捡起一摞钞票。
然后又噔噔噔跑到叶赎身前。
“这些钱够队长包养我一个月了吧?”
静兔捧著一摞厚厚的,还带著体温的钞票,仰起小脸,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眼神清澈又带著些討好,像只把最心爱的小鱼乾叼给主人的小猫咪。
躲在衣柜里的小白都惊呆了。
“这特么是人干出来的事?把钱送给別人,让別人把自己包养了?”
“餵?妖妖灵吗?”
小白拿出手机拨通,
“对,我要举报,我怀疑这里有人在洗钱,我有证据啊,他们拿钱给別人,让別人包养自己。”
“什么叫让我去看精神科?”
“我亲眼所见!”
“你特么不信?我%#$~嘟嘟嘟——”
“可恶的傢伙....”小白气呼呼掛断电话,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叶赎望著那叠厚厚的钞票,面色如常地收了下来,顺手揣进裤襠,隨后伸手揉了揉静兔的脑袋,欣慰道:
“不错,孺子可教也。”
“嗯~谢谢队长~”
被队长摸头,静兔幸福地眼睛都眯起来了,脚尖微翘,整个人微微踮起,如果不是没长尾巴的话,大概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行了,再去给我炒俩菜。”
叶赎隨口吩咐道。
“好的队长!”
静兔敬了个礼,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向厨房,那轻快的步伐,让人完全看不出被包养的人是她。
待到静兔走出房门。
砰!的一声。
小白一脚踹开衣柜,小脸涨得通红,指著叶赎的鼻子骂道:
“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坏!”
“连傻子的钱你都骗!”
“我有骗吗?”
叶赎一脸无辜地看著她。
“从头到尾我有说过半句假话吗?倒是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你!”
小白神情一滯,气势骤然一弱。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最后小脸都快憋紫了,才飞快的,猛地扒住叶赎的肩膀,蜻蜓点水般的在他嘴上啄了一口。
整个人霎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
“就就就,就这样,再多,再多我也不给你了,你还欠我去游乐园呢。”
似是觉得这样逃跑没有气势。
末了,她还留下一句。“哼!看你怎么和苏倾悦交代!”
“怎么交代?”
叶赎望著窗外,轻轻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晌午,阳光明媚。
在吃完饭后,叶赎靠在沙发上,而静兔则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
“队长.....”
静兔小心翼翼抬起头,脸有些红。
“你能不能......就是,小小的行使一下包养者的权利,我想要.....想要体验一下被包养的感觉。”
“当然,饱暖思淫慾。”
叶赎微微一笑,用手按住她的脑袋。
厨房里的水似乎传来咕嚕咕嚕的声音,却是没有人去关上。
…
当叶赎回到苏家时。
天已经很黑了。
推开门,別墅里灯火通明,大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佳肴。
坐在沙发上的苏倾悦抬起头,明明见到他心里开心的不得了,面上却是不显,语气有些吃味道: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又去哪里鬼混了是不是?”
叶赎有些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仰望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呼吸微弱。
该死的兔子。
谁能想到,这傢伙居然该死的贪吃。
一个下午索取无度,几乎要將他掏空。
他都怀疑自己不是包养她的,应该是被她包养了才对。
那钱都不够他买补品的。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见他这副死狗样,苏倾悦顿时有些慌了神,连忙上前几步在他身边坐下,伸出手去探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她微微皱眉。
“其实没什么。”
叶赎无所谓的摆摆手。
“就是我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