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洛尘躺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著龙王狂抽女主嘴巴子。
[这这这,这不对吧。]
[龙王抽女主嘴巴子,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他瞥了眼边上同样目瞪口呆的虎哥,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狗皮膏药。
这是刚刚的系统奖励。
奖励他被打断腿。
“小虎,帮我把万通筋骨贴贴腿上。”
“是,少爷。”
回过神来的虎哥立刻接过,將那狗皮膏药小心翼翼地贴到他断裂的双腿上,顿时,一股奇异的暖流流过关节,折成120度的腿竟奇蹟般地弯了回去。
洛尘试著动了动腿,完全没毛病,甚至比断腿前还灵活。
不愧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一旁的虎哥都看呆了。
“少爷,您这....”
“怎么样?狗皮膏药,很神奇吧。”洛尘微微一笑。
“確实神奇。”虎哥点点头。
狗皮膏药居然还有这种神效,回去必须多备几箱。
给妈妈也备点,老人家腿脚不便。
他正欲问洛尘这么神奇的万通筋骨贴哪里买,台上忽然传来噗通一声。
两人抬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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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柳如烟被打的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握草!”
虎哥惊道:
“洛少,那小子將柳小姐打至跪地,可能是要迫她回去做杏奴隶呀!”
洛尘一巴掌拍在他头顶。
“踏马的小虎,想像力这么好干什么了?”
“不是啊少爷,我的意思是柳小姐被打成这样,我们不应该上去帮忙吗?英雄救美能涨很多好感度的。”
虎哥捂著头顶一脸委屈地看著他。
啪!
话音未落,洛尘又是一巴掌。
“没看见你少爷我都被打成这样吗?你上去顶个屁用,我有万通筋骨贴,你也有吗?你有个毛啊?你一根毛都没有。”
“老实点跟我在这看戏,能看到如此精彩的强者对决,便是死也值回票价了呀。”
闻言,虎哥也老老实实躺在地上。
而场上。
感受著四处的目光,柳如烟只觉得羞愤欲死。
叶赎的每一巴掌都不痛,可偏偏侮辱性极强,令柳如烟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掌摑,直接將她所有的骄傲与算计打碎。
不是说龙王是她的舔狗吗?
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她不就是想要打他一巴掌吗?
至於这样吗?
身为一个大男人,让让她怎么了?!
一点都不绅士。
这些话她全都说过了,可换来的,却是更加响亮的耳光。
柳如烟终於崩溃了。
她跪倒在地,大哭道:“求求你,求求你別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
这个不可一世,以为能玩弄一切的冰山女总裁。
此刻竟哭得像个孩子。
见她这副样子,叶赎终於停下手。
看著柳如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怜模样,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
好像確实有点重。
都给孩子打哭了。
“別哭了!”
被她的哭声吵的难受,叶赎有些烦躁的摆手,声音重了些,柳如烟顿时吸了吸鼻涕,强忍住抽泣,怯生生地望著他,“我、我不哭了。”
围观群眾包括洛尘都惊了。
这还是那个冰山女总裁柳如烟吗?
都给调成啥了?
“孺子可教也。”
见她安静下来,叶赎点点头,一只手放进裤襠摸索起来。
所有人翘首以盼。
这傢伙会从裤襠里掏出什么呢?
是拿出手机拍下柳如烟狼狈的模样,还是....在大庭广眾之下做些羞羞的事?
有些胆小的女孩子已经用手捂住脸,透过指缝好奇地张望。
就在叶赎的手即將掏出之际。
“你们在做什么呢?!”
一声怒喝响彻宴会厅,眾人齐刷刷回过头。
却见宴会厅大门处站著四个人,正是在另一个包间商谈联姻之事的洛父洛母与柳父柳母四人。
而发出怒喝的,正是柳父。
“洛儿,你没事吧?怎么躺在地上?”
洛母一眼就看见了瘫在地上的洛尘,急匆匆拉著洛父来到他身边,一脸担忧。
“是那个保鏢打你吗?妈妈给你报仇!”
“別!”
洛尘赶忙拉住他们。
“我没事,爸妈,你们就待这別动,跟我一起看戏就好,龙王发疯了,他现在六亲不认连女主都敢打,我怕他发疯把你们也打了。”
洛父与洛母面面相覷,但出於信任,还是听从他的话留在原地。
而另一边,柳父柳母怒气冲冲走向叶赎。
“你一个臭保鏢怎么敢如此放肆?!”
“简直无法无天!別以为老爷子喜欢你我就不敢动你,柳家现在是我说了算,你给我滚出去!”
“就是,不给你点顏色看看,都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
“赶紧给大家道歉!然后滚出去!”
柳母大声附和道。
好不容易趁家里的老爷子昏迷,才和洛家促成这次联姻,可不能让这老爷子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野保鏢搅黄了。
必须让洛家知道他们的態度。
他们高高扬起手,猛地就是一巴掌甩了过来。
就在他们的手將要触及叶赎之际。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这一次,柳父柳母可没有柳如烟的待遇。
他们直接被扇得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两圈半,然后摔在地上,咕嚕咕嚕滚了好几圈,直滚出大门才停下来。
全场死寂。
柳父柳母再无声息。
困扰多年的失眠症奇蹟般被治好了,他们现在显然睡得很安详。
而叶赎一边掏东西,一边漫不经心地收回手,好像拍两只苍蝇一样隨意。
“嘰里咕嚕说啥呢?没看到正忙呢吗?”
说罢。
他才略带心疼的,从裤襠里掏出一张绿色的毛票。
因为过於肉疼,他將那张毛票抓得很紧,都抓出一个印子来了。
眾人细看之下,都惊了。
那居然是一张古早的一元纸幣,甚至都有些泛黄,皱巴巴的。
“唉,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
“这钱,你就拿去当汤药费吧。”
叶赎万分肉疼地说道,一只手拿著绿油油的纸幣,伸到柳如烟身前,把头偏向一边,不愿再看那张令他伤心的,將要离他而去的一块钱。
纵有万般不舍。
可到底,要做个有素质的人。
罢了....罢了....
叶赎长嘆一声,长痛不如短痛。
他猛地鬆开手。
那绿油油的一元毛票顿时晃晃悠悠落下,如同秋天的落叶般飘舞,缓缓落在柳如烟面前。
“別了,我的爱人。”叶赎几乎要落下泪来。
而柳如烟望著那张绿油油的纸幣,脸都绿了。
没见过这么羞辱人的!
她再也受不了,双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好机会!”
叶赎见状,双眼一亮。
他的手如闪电般探出,將一元钱收回,重新放到安全的裤襠內。
既然对方不要,那就勉为其难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