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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诗仙他老人家说过,铁杵磨成针!
    可是,这也太那啥了吧?
    本少爷还得大半夜的冒著风险跑到外面去受个阴籙。
    结果邀月倒好,在家里闭个关,发个脾气。
    人家就直接上门送外卖,把武道金丹连带元神大礼包直接塞嘴里了?
    后土娘娘,您老人家这么大方的吗?
    进货渠道是一样的,凭什么待遇差这么多?
    还有,凭什么人家是摸脑袋温柔地说“好好好”。
    本少爷就是被倒吊起来打,还被痛骂“烂泥扶不上墙”?
    这性別歧视也太严重了吧!
    重女轻男啊?
    吐槽归吐槽,李忘忧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他转过头,死死盯著邀月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不对劲!有点子不对劲!
    这虎娘们儿向来坦荡。
    就算是杀人的时候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平生也从来没有撒过谎。
    可是现在,她的眼神竟然在躲闪。
    更离谱的是,邀月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俏脸上。
    竟然浮现出了一片极其诡异的羞红。
    这简直比大白天撞鬼还要稀奇。
    “你仔细想想,除了摸你脑袋说『好好好』,那女人还干什么了?”
    李忘忧像抓住了什么把柄,凑近了一点。
    满脸狐疑地追问道:“或者说,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邀月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猛地转过头去,用后脑勺对著李忘忧,声音冷得掉渣。
    “没了,就这些。”
    这欲盖弥彰的態度,李忘忧能信就见鬼了。
    “我不信。”
    李忘忧的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连腰部的酸痛都顾不上了。
    他伸出手,硬生生把邀月的脸给掰了回来,死乞白赖地说道。
    “肯定还有什么事情。”
    “你有什么事是本少爷不能知道的?还不从实招来!”
    “不然別怪本少爷大刑伺候!”
    看著李忘忧那副欠揍的嘴脸,邀月原本心底的一点慌乱,瞬间转变为恼羞成怒。
    好啊,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还敢蹬鼻子上脸了。
    邀月凤眼微眯,眼底闪过一阵危险的光芒。
    她突然翻过身,单手直接將李忘忧按回了枕头上。
    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大半,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春光。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李忘忧,嘴角勾起一种残忍而嫵媚的冷笑。
    “看你这么有精神的样子,问题还挺多。”
    邀月的指尖顺著李忘忧的喉结一路滑到胸膛,语气轻柔得让人头皮发麻。
    “要不要,与本宫再战一场?”
    感受到那熟悉而致命的压迫感,还有自己那已经彻底空瘪的身体。
    李忘忧瞬间从心。
    “咳、咳咳……”
    李忘忧拼命把身体往床铺里面缩,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討好笑容。
    “那啥,没有就没有唄。”
    “本少爷就是隨口一问,你看你,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啊。”
    他顺势拉起被子,死死裹住自己,只露出一个脑袋。
    “我信了,我全信了还不行吗。”
    “睡觉睡觉,养精蓄锐最重要。”
    看著李忘忧这副瑟瑟发抖的德行,邀月在心里暗自冷哼了一声。
    她收回了按在李忘忧胸口的手,重新躺好。
    心中总算是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邀月侧著身子,背对著李忘忧,目光望著黑暗中的墙壁。
    她的呼吸虽然平稳,但內心却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没办法,那个神秘女人最后对她交代的话。
    实在是太惊世骇俗、太羞人了。
    那女人摸完她的脑袋后,竟然用一种极其长辈的语气对她说。
    “你和那小子既然已经在一起了,就抓紧时间办正事。”
    “多生几个孩子,最少生六个。”
    “十二个也行。”
    “如果能生十八个,那就再好不过了。”
    回想起那个女人一本正经催生的嘴脸,邀月就恨得牙根痒痒。
    该死的!生六个?还十八个?!
    本宫是堂堂移花宫大宫主,天底下最骄傲的女人。
    又不是专门下崽的母猪!
    怎么可能生得出来那么多?
    就算真有那个能耐,本宫又凭什么受她摆布?
    然而,邀月的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指尖隔著丝滑的褻衣,轻轻地摩挲著。
    其实……如果生一个两个的,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最好是一男一女。
    男孩就像他那个爹一样,虽然整天没个正形,惹是生非。
    但也有一副好皮囊和让人又爱又恨的机灵劲儿。
    女孩就隨自己,从小教她明玉功。
    把她培养成天底下最厉害、最不容人欺负的绝代神女。
    想到这里,邀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
    不知不觉间褪去了所有的杀伐果断与高高在上。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极其罕见、甚至有些诡异的母性光辉。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个温柔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奇怪笑容。
    而此时此刻,就躺在邀月身后的李忘忧。
    正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偷偷摸摸地观察著自家的虎娘们儿。
    当他看到邀月背对著自己,一手抚摸著小腹。
    嘴角还掛著一抹堪比春心荡漾的诡异微笑时,他感觉自己头皮都要炸开了。
    尼玛!这虎娘们儿在笑什么?!
    摸著肚子笑得这么瘮人,这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嫌刚才没榨乾,准备稍微回个血。
    等下再来一轮惨绝人寰的疯狂扫荡?!
    李忘忧嚇得猛地打了个哆嗦,毫不犹豫地紧紧闭上双眼。
    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直接进入了最高级別的“装死”状態。
    开什么玩笑!
    这要是再来一场,別说是铁打的腰子。
    就算是金刚石做的,今晚也得被这虎娘们儿彻底榨乾!
    惹不起,本少爷躲还不行吗!
    在彻底的装死和胆战心惊之下,李忘忧总算是熬到了天光大亮。
    这期间他连翻身都不敢翻一下。
    就怕弄出一点动静,让身旁的虎娘们儿再起什么歹念。
    毕竟诗仙他老人家告诉我们,就算是铁杵时间长了也会磨成针啊!
    好不容易看到窗欞透进白光。
    平日里最喜欢赖床、不日上三竿绝不起身的李家三少爷。
    今天起得简直比院子里打鸣的公鸡还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