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
隨著那道温柔的声音,一道纤柔的身影快步走进了大厅。
来人身穿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身姿婀娜,面容秀美绝伦。
一双明眸如同秋水,带著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与柔情。
她的脸上带著一丝焦急,还有久別重逢的喜悦。
正是李忘忧的表姐兼未婚妻,林诗音。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大厅中央的的李忘忧,以及李忘忧身边的邀月怜星。
林诗音的脚步顿住了。
她的目光从李忘忧身上扫过,然后落在了他身旁的邀月和怜星身上。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李忘忧感觉自己的后背直冒凉气。
一边,是占有欲爆棚、隨时可能拔剑砍人的大魔头邀月。
另一边,是看似温柔如水,实则內心极为坚韧的青梅竹马表姐。
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终极修罗场吗?
“爹!二哥!你们回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啊!”
李忘忧在心里疯狂吶喊。
可惜,那两个卖队友的傢伙,早就跑得没影了。
邀月的反应最快。
她几乎是在林诗音出现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威胁。
那是一种女人的直觉。
她那双冰冷的凤眸微微眯起,如同护食的猛兽,审视著这个突然闯入的“敌人”。
她没有说话,但动作已经表明了一切。
她上前一步,更加靠近李忘忧,一只手甚至看似隨意地搭在了李忘忧的胳膊上,宣示著主权。
怜星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场景,轻轻嘆了口气。
她看看自家姐姐那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又看看对面那个柔美温婉的女子。
最后看了一眼夹在中间,一脸生无可恋的李忘忧。
她忽然觉得,这李园,可能比移花宫还要危险。
林诗音的目光在邀月搭在李忘忧胳膊上的手停顿了一秒。
她的眼神微微一黯,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她没有去看邀月,而是將目光温柔地投向李忘忧。
“忘忧,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关切。
“前些日子听说你……你失足坠崖,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这些天,她寢食难安,日夜为他祈祷。
如今看到他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那颗悬著的心才终於放下。
“咳咳,我没事,好著呢!”
李忘忧乾笑两声,试图打破这尷尬的气氛。
“表姐,你怎么来了?”
“我听下人说你回来了,就想著过来看看。也……想看看你。”
林诗音柔声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
旁边的邀月就冷哼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冰锥,刺得人耳朵疼。
“看他?”
邀月终於开口了,声音清冷,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和高傲。
“你是谁?凭什么看他?”
这话一出,李忘忧的头皮都炸了。
来了来了!
她开始了!
林诗音被这句充满敌意的话问得一愣。
她抬起头,第一次正视这个美得不像凡人的白衣女子。
她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占有和警告。
换作寻常女子,被邀月这气势一压,恐怕早就嚇得说不出话了。
但林诗音不是寻常女子。
她是李园的表小姐,李忘忧的未婚妻。
是未来要嫁给李忘忧的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柔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倔强。
她没有回答邀月的问题,而是依旧看著李忘忧,声音轻柔却坚定。
“忘忧,这两位姑娘是?”
她把问题,又拋回给了李忘忧。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战。
她承认对方的美貌与气势,但她不退缩。
因为这里,是李园,是她的家。
而李忘忧,是她的表弟。
李忘忧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一边是救命恩人,未来可能的老婆。
一边是青梅竹马,温柔贤惠的表姐,关键还是自己的未婚妻。
怎么介绍?
说这是我新泡的马子?
估计邀月会很高兴,但林诗音会当场哭出来,然后自己会被闻讯赶来的老爹打断狗腿。
说这是路过的江湖朋友?
估计邀月会当场拔剑,把整个李园外带自己给拆了。
“那个……这个……”
李忘忧支支吾吾,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说辞。
“她们是……”
就在他卡壳的时候。
邀月替他回答了。
她下巴微扬,用一种睥睨眾生的姿態,看著林诗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是他的女人。”
“你,可以滚了。”
简单,粗暴,直接。
充满了邀月式的霸道和不讲理。
空气,彻底冻结。
林诗音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李忘忧,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仿佛隨时都会决堤。
“忘忧……她说的……是真的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
李忘忧:“!!!”
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啊!
大姐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
会死人的!
他刚想开口解释。
“当然是真的。”
邀月再次抢先开口,她看著林诗音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胜利者的快意。
“他的人,他的心,都是我的。”
“你这种庸脂俗粉,也配覬覦?”
这话,就说得太重了。
连旁边的怜星都听不下去了,她轻轻拉了拉邀月的衣袖。
“姐姐……”
邀月却一把甩开她的手。
顺便瞪了怜星一眼,说她没说你是吧?
她就是要用最恶毒的话,彻底击溃眼前这个潜在的威胁。
李忘忧眼看情况就要失控。
他猛地一咬牙,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揽住了邀月的纤腰,將她整个人都带进了自己怀里。
唇瓣相贴的那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李忘忧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勇过。
这可是邀月啊!
移花宫的大宫主,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武林中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他现在的行为,跟把脑袋塞进老虎嘴里给老虎剔牙没什么区別。
但他没得选。
邀月那张嘴,再让她说下去,今天这李园非得血流成河不可。
邀月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铁板。
她那一双总是带著凛冽寒意、仿佛能看穿人心的凤眸,此刻瞪得溜圆,瞳孔剧烈收缩。
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个彻底。
她被强吻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电流从唇齿间炸开,一路窜上了天灵盖,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刺激。
以至於她那一身惊世骇俗的明玉功內力,竟然在这个时候彻底死机。
忘了推开李忘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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