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的距离。
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绝对躲不过去!
这可是他魏无牙压箱底的绝活,见血封喉的剧毒!
魏无牙的嘴角甚至已经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狂喜。
还是太年轻啊。
不知道江湖险恶,不知道反派死於话多,正派死於圣母吗?
然而。
下一瞬。
魏无牙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紧接著,他的眼珠子越瞪越大,甚至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只见那漫天的毒针,在触碰到李忘忧衣服的前一寸处,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且坚不可摧的气墙。
“叮叮叮叮叮!”
一阵密集的金铁交击声响起。
那些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毒针,不仅没有伤到李忘忧分毫,反而以更快的速度被弹了回来。
而且,反弹的角度极其刁钻,全部朝著魏无牙自己身上招呼了过去。
“不——”
魏无牙发出一声绝望而悽厉的惨叫。
但他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
数百根毒针瞬间没入了他的身体。
那种他亲手调配的、號称天下无解的剧毒,瞬间在他体內爆发。
李忘忧眉头一皱,只觉得手里提著的东西突然变得滚烫,甚至开始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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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一甩手,將魏无牙扔了出去。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
魏无牙落在地上,甚至连挣扎都没来得及挣扎一下,整个人就像是烈日下的冰激凌一样,迅速融化。
皮肤、血肉、骨骼……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原本不可一世的十二星相之首,那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老鼠,就这么化成了一滩冒著黄烟、散发著刺鼻恶臭的毒水。
连渣都没剩下。
“靠。”
李忘忧捂住鼻子,连退好几步,满脸嫌弃地扇了扇风。
“真特么噁心。这小矮子心里到底有多阴暗啊,才能练出这种把自己都能化没了的毒功?”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虽然知道处於“祖宗护我”的状態下万法不侵,但心理上还是觉得膈应,忍不住在旁边的草地上蹭了蹭。
解决完魏无牙。
李忘忧又溜达回了庞斑身边。
这位魔师还在地上躺尸,对於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显然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
“喂,醒醒。”
李忘忧用脚尖踢了踢庞斑的腰眼,“別装死,把解药交出来。”
庞斑毫无动静。
“嘖,真不经打。”
李忘忧摇了摇头,也不客气,直接蹲下身子,在那件破烂不堪的锦袍里上下其手。
这也就是庞斑现在昏死过去了。
要是他还清醒著,堂堂魔师被一个不会武功的败家子像摸死狗一样搜身,恐怕会气得当场自断经脉。
不一会儿。
李忘忧眼睛一亮,从庞斑怀里摸出了两个精致的瓷瓶。
一个青色,一个白色。
“这应该就是十香软筋散和解药了。”
李忘忧把玩著两个瓶子,有些犯难,“不过……这哪个是毒药,哪个是解药?”
这就是没经验的坏处了。
电视剧里也没说清楚啊,也没个说明书。
关键是这十香软筋散若是服用了第二次,那就立即毙命。
他低头看了看庞斑,这傢伙现在这副德行,估计就算弄醒了也问不出话来,说不定还会为了坑人故意指错。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李忘忧站起身,手里抓著两个瓶子,目光在场中扫视了一圈。
既然分不清,那就找个志愿者试药唄。
反正这里坏人多得是。
“你们谁是庞文?”
李忘忧这一嗓子喊出来,中气十足。
原本还在看热闹、因为魏无牙惨死而心惊肉跳的群雄们,瞬间反应了过来。
对啊!
十二星相!
魏无牙虽然死了,但龙相庞文还在啊!
这三少爷和十二星相可是有仇的。
现在魏无牙化成水了,这笔帐自然要算在剩下的人头上。
唰!
几乎是下意识的。
所有人的目光,就像是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投向了不远处的一块草地。
那里,躺著一个身材高大、面容阴鷙的老者。
正是十二星相中的龙相,庞文。
他之前和燕南天硬拼了一记神剑决,受了內伤,又中了十香软筋散,此刻正躺在那里装死,试图降低存在感。
没想到,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李忘忧顺著眾人的目光看去,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哦,原来是你啊。”
他迈著轻快的步伐,朝著庞文走了过去。
庞文看著那个笑容满面的年轻人一步步逼近,只觉得像是看到了索命的阎王。
尤其是刚才魏无牙化成水的画面还在脑海里迴荡,庞文嚇得魂飞魄散,浑身冷汗直冒。
“你……你要干什么?”
庞文想要后退,可是身中剧毒,浑身酸软,只能眼睁睁看著李忘忧走到面前蹲下。
“別紧张嘛。”
李忘忧笑眯眯地拍了拍庞文的老脸,语气温柔得让人发毛。
“本少爷不是那种残忍的人。你也知道,我是个读书人,连只鸡都没杀过,心最软了。”
庞文看著李忘忧那双真诚的大眼睛,差点就信了。
如果不是不远处那滩还在冒烟的毒水,如果不是旁边那个生死不知的庞斑。
“三少爷……有话好说……”
庞文哆哆嗦嗦地说道,“绑架你的事,都是魏无牙指使的,我也是……”
“嘘——”
李忘忧竖起一根手指,打断了他的话。
“过去的事咱们待会儿再聊。现在本少爷有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
说著,他举起手中的两个瓷瓶,在庞文眼前晃了晃。
“本少爷这人最讲道理。这里有一瓶是解药,一瓶是毒药。我现在要救人,但是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李忘忧一脸『我很善良』的表情,“为了不让大伙儿吃错药,本少爷决定先给你解毒。你看,我是不是以德报怨?是不是感动得想哭?”
庞文確实想哭。
这特么分明就是拿老子试药啊!
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我不……”
庞文刚想拒绝。
李忘忧却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把嘴掰开。
“来,乖,张嘴。”
李忘忧隨手打开那个白色的瓷瓶,倒出一些粉末,直接灌进了庞文嘴里。
然后合上他的下巴,甚至还贴心地帮他顺了顺气,让他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李忘忧蹲在一旁,一脸期待地问道:“味道怎么样?是甜的还是苦的?”
庞文只觉得喉咙里一阵发苦,心里那个恨啊。
有特么这么问的吗?
我是小白鼠吗?
然而。
还没等他在心里骂完。
一股狂暴无比的药力瞬间在他体內炸开。
庞文的双眼猛地瞪圆,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呃……呃……”
他喉咙里发出两声短促的怪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紧接著双腿一蹬,脑袋一歪。
没动静了。
李忘忧眨了眨眼。
他不紧不慢地伸出手,在庞文鼻子底下探了探。
没气儿了。
死得透透的。
“嘖。”
李忘忧遗憾地摇了摇头,顺手把那个白色瓷瓶塞进怀里,以后说不定还能用来阴人,然后拿起了那个青色瓷瓶。
“看来白色的是毒药,那这个青色的应该就是解药了。”
逻辑满分。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万一这也是毒药呢?万一庞斑带了两瓶毒药呢?
李忘忧站起身,手里晃荡著青色瓷瓶,目光再次投向了在场的眾人。
“那个……”
他刚一开口。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群雄,不管是正道的还是邪道的,甚至连躺在地上的伤员,全都齐刷刷地低下了头。
甚至有人乾脆闭上眼睛装死。
开什么玩笑!
求你做个人吧,这药真能吃死人。
庞文那死不瞑目的惨状还在眼前摆著呢!
谁知道这瓶是不是也是毒药?
这就跟开盲盒一样,开错了就是一条命啊!
这三少爷看著人畜无害,下手是真特么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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