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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小秘密
    这倒出乎老人家的预料。
    酒酒这个年纪的闺女,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公主梦,应当迫不及待才对。
    疑惑归疑惑,宠还是得宠著。
    “好,我不说。”
    听外公应下,林酒酒这才舒了唇角,抱著他的胳膊继续朝前走,好像半分没被刚刚的话题影响到。
    然而她有自己的考量。
    她知道母亲身世定然不简单,却没想到是能跟沈氏比肩的大户人家。
    如若现在认祖归宗,许家定然大张旗鼓,意味著这张底牌被放在明面上。
    太普通。
    也太没有意思。
    她要藏起来,不著急用。
    更何况自己也不喜欢那些认亲的哭得稀里哗啦的场面。
    不好玩。
    除此之外,她也有点不愿意承认的、秘密的小心思。
    那就是沈唤。
    那个在夜半时分,咬著她的耳朵哑著声音哄的男人。
    ...
    婚礼日期渐渐逼近,林酒酒翻看宾客礼册时刻意扫了圈。
    只有两个姓许的。
    一个是外公,另一个......似乎是个年轻人?
    她默默將名字记下,在网上稍加查阅,眼底划过抹兴味。
    果真是外公口里都城的许家人。
    但大概许家沈家联繫不多,因此对方不必太给面子,只喊了个小辈过来,位置不算靠前,但足够尊重。
    会一会娘家人?
    林酒酒刪除瀏览记录,將手机放回卫衣口袋里,揣上个热水袋懒洋洋地下楼去晒太阳。
    院子里这会儿已经掛上了许多大红灯笼,树杈都飘著红彩带,四处洋溢著喜气。
    没坐一会儿,手机收到陈染的消息:“酒酒,很顺利。”
    她顿时心情更为愉悦,陈染那边顺利的话,就意味著顾氏的公司要出大问题。
    毕竟是女主,手上曾经顾温禾给的人脉和资產少不了。
    被陈染刺一刀,顾温禾得难受二十年。
    她回了个简单的“嗯”,说:“接下来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离开。
    或者进一步报復。
    她不知道陈染这样的性格能不能轻易被自己改变,更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只是这对虐文男女主悲惨情感中碍事的一环。
    但原文里顾温禾没出轨,更没跟林暖暖滚过床单。
    现在不同。
    他错得离谱。
    “酒酒宝贝~”
    院落外忽地传来道兴奋的女声,將林酒酒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吸引走。
    她绕过彻底光禿禿的大树,裹紧身上的厚重羊毛外套,暖融融阳光照射下不免有几分睏倦,就看见外头穿著皮夹克的白思诺,惊讶道:“咦,白小姐?”
    “別叫人家白小姐,人家是asa啦。”
    白思诺佯怒地跺了跺脚,“才几个月没见,就不记得我了?真让人伤心。”
    林酒酒忍不住弯起眼睛去开门,才发现后头还站著周鹤。
    两人手上都提了礼物,说是专门为了参加婚礼从都城赶过来的,顺便帮忙当伴娘伴郎。
    至於白思诺是伴娘还是伴郎,就到时候视情况而定。
    沈老夫人客客气气地招待两人吃过饭,又去拿礼服给他们试穿,拉著问最近身体好不好。
    两人同沈老夫人关係不错,就跟自家人似的闹著。
    想来是因为当年在国外颇为照顾沈唤,沈老夫人心中感激。
    试完礼服,沈唤才恰恰下班回家。
    带著一声寒气,脱下大衣外套,身形削瘦清冷,偏头来笑:“你们倒轻鬆,就我一人忙。”
    林酒酒抱著杯热橙汁顛顛跑到他跟前,將吸管放到他嘴边:“喝。”
    乖得有些离谱。
    沈唤假模假样地吸了口,好笑道:“今天这么听话?说吧,有什么事?”
    “嗯......”
    小姑娘软下眉眼,鼓著腮帮子小声道,“asa和周鹤说领我去酒吧玩呢。”
    “想去?”
    他挑眉,顺势摘下手腕上的表搁在桌上问。
    林酒酒便伸手过来拉他,被他用胳膊挡了下说:“待会儿,我手太冰,凉著你。”
    “咦~~~”
    白思诺立刻不爽了,一脸吃了狗粮的模样阴阳怪气道,“能有多冰啊。”
    林酒酒被他揶揄得耳根一红,缩著脑袋往沈唤背后躲。
    又被捞出来,沈唤笑:“走吧,想去就一起去玩吧。”
    於是他一口热汤都没喝上,穿著来时的大衣,被连拉带拽弄上车。
    外头冷,车里暖气很足,暖洋洋地將林酒酒裹住。
    她眯著一双漂亮眸子,將脑袋贴在车窗旁,眼睛灿若星辰,亮闪闪地往外头瞧。
    “小没良心。”
    沈唤懒懒骂她一句,等手回暖,才绕过她的腰去捏她的手,“工作一整天,也不知道心疼我。”
    林酒酒往他怀里躺,裹著羽绒服像颗圆乎乎的球,小脸莹白,鼻尖泛红:“周鹤说酒吧也有吃的。”
    “那我谢谢他。”
    沈唤眯了下眸子笑。
    他似乎近来脾气很好的样子,把林酒酒照顾得细心又温柔。
    任她闹腾也不曾发脾气。
    外头传得愈盛,沈七爷有个宠到心尖尖上的宝贝,谁也碰不得说不得。
    可他越好,林酒酒就越迷茫。
    她事实上並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能不能心安理得享受这一切,更不知道自己会陷得有多深。
    酒吧里人群熙攘,吵闹音乐声震耳欲聋。
    上一次来还是参加沈渥的生日宴,她只觉討厌又烦躁。
    这会儿和沈唤几人坐在一起,却觉有意思不少,不由四处张望,瞧瞧这个看看那个。
    片刻被沈唤掐著小脸转回头,听他凶巴巴说:“你丈夫还在旁边坐著,看別人合適吗?”
    “哼。”
    小姑娘也有脾气,指著他的鼻子不高兴道,“你刚刚还瞟那个姐姐了,凭什么说我。”
    沈唤无奈攥住她手指:“我抬个头也叫瞟人家。”
    “嗯!”林酒酒篤定地点点脑袋,“算你出轨。”
    旁边人立刻失笑,白思诺穿著黑丝,性感优雅:“没想到咱们学长也有妻管严的一天。”
    沈唤还是笑笑,没去反驳。
    一番玩闹下来,林酒酒兴致不错,被asa哄著多喝了点酒。
    谁知名字里有两个酒字,並不妨碍她酒量差到离谱,两杯下肚,脑子就昏昏沉沉地打起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