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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斩了关羽,省得留著心烦(求订阅!!)
    第87章 斩了关羽,省得留著心烦(求订阅!!)
    曹操当即让人为关羽鬆绑,又命军医仔细诊治他的伤口,转身吩咐左右:“把云长请到帅帐,摆上最好的宴席!”
    帐內烛火通明,筹交错。
    曹操亲自为关羽斟酒,满脸笑意:“云长,你我相识多年,我知你是忠义之土。”
    “如今刘备已败,如丧家之犬,你何苦再念旧主?若肯归顺,我立刻奏请天子,封你为偏將军,赏千金,赐豪宅,如何?”
    关羽將酒杯推到一旁,沉声道:“曹贼休要多言!我与兄长桃园结义,誓同生死,岂会因富贵动摇?要杀便杀,不必费此唇舌!”
    曹操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並未动怒,反而嘆了口气:“云长,你这性子还是这般执物。”
    “我再给你些时日考虑,你且在营中安心休养。”
    说罢,他命人將关羽安置在最好的营帐,每日送去美酒佳肴,又挑选了十名美貌侍女侍奉。
    可关羽一概拒收,只是每日对著刘备离去的方向静坐。
    几日后,曹操又带了一件新造的锦袍来见关羽,亲手为他披上:“云长,这是我命人用蜀锦缝製的,你穿上定合身。”
    关羽抬手將锦袍扒下,扔在地上:“曹贼的东西,我关羽不屑沾染!”
    曹操看著地上的锦袍,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依旧耐著性子道:“云长,我知你掛念刘备,可他如今自身难保,未必能东山再起。”
    “你若留在我帐下,照样能驰骋沙场,建功立业,何必执著於那渺茫的希望?”
    关羽猛地站起身,丹凤眼怒视著曹操:“我兄长乃天命所归,必有復兴之日!”
    “我关羽生是刘家人,死是刘家鬼,断不会归顺於你!”
    “你若再相逼,我便自行了断,以全忠义之名!”
    曹操见关羽態度坚决,知道再多说也是徒劳,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营帐。
    帐外,他回头望著关羽营帐的方向,喃喃道:“如此良將,不能为我所用,实在可惜啊·—.”
    可即便如此,他仍捨不得杀关羽,只是派人严加看管,盼著有朝一日能打动这位铁骨錚錚的汉子。
    曹操揣著满肚子心思,一路快步来到刘记杂货铺,掀帘进来时还带著几分邀功的得意。
    “贤婿!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小沛被曹司空拿下了!”
    “不光拿下小沛,还把关羽也给活捉了!”
    “那关羽可是除了吕布之外最厉害的武將!!”
    “你说,曹司空这手段厉害吧?!”
    刘绣躺平在椅子上,闻言只是抬眼淡淡了他一下,语气平静无波:“兵力占尽优势,又是突袭,若是这都拿不下,曹司空確实该回许都种地了。”
    曹操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这小子,说话还是这么人。”
    他搓了搓手,凑近几步,脸上堆起笑,“不说这个,贤婿你足智多谋,我这是来討个主意的一”
    “那关羽油盐不进,死活不愿意投降,弄得曹司空没法子,你看怎么才能让他归顺?”
    刘绣又白了曹操一眼:“岳父大人,您可真是个官迷。为了往上爬,连这心思都动到关羽头上了?”
    “你这话说的!”曹操连忙摆手,压低声音道,“这可不是为了我自己,你想啊,若是能帮曹司空收服关羽,他老人家一高兴,我这地位不也能更稳当些?”
    “到时候还能少给你添麻烦不是?”
    刘绣被他缠得没法,只得嘆了口气:“岳父,您还是放弃幻想吧。”
    “关羽不是寻常武將,他跟刘备桃园结义,早就生死绑定了。”
    “別说给金银、封高官,就算拿刀子架在脖子上,他也不会叛主。”
    曹操眉头一皱:“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有。”刘绣说得斩钉截铁,“依我看,要么放了他,卖个人情;要么就乾脆斩了,省得留著心烦。”
    “依关羽的性子,留著他早晚是个祸患。”
    曹操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满是不甘:“就这么杀了?这么一员猛將,杀了太可惜了...”
    “你不知道啊!当初诸侯联军討董,关羽温酒斩华雄,那酒还是...曹司空给的!”
    “那场面我和曹司空至今都不能忘....”
    刘绣摆摆手,“这个不用岳父你跟我说,关羽就是曹司空的白月光!”
    “那又如何呢?曹司空註定得不到关羽。”
    曹操从刘记杂货铺出来,一路琢磨著刘绣的话。
    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一一杀了关羽,实在捨不得这等猛將;留著他,又怕终究是养虎为患。
    可刘绣那句“关羽与刘备深度绑定”,总在耳边打转。
    他咬了咬牙,还是调转马头,往关羽被安置的营帐去了。
    帐內,关羽正背对著门口,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曹操轻咳一声,走上前道:“云长,我再问问你,归顺我,如何?”
    “只要你归顺我,要求你只管提,我决不反悔!”
    关羽缓缓转过身,丹凤眼依旧锐利:“曹公不必多言,我的心意,从未变过。”
    “你!”曹操被这油盐不进的態度惹得心头火起,脸色沉了下来,“好!好个关云长!你既如此冥顽不灵,就当一辈子阶下囚吧!”
    “我是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
    说罢,他甩袖而去。
    待曹操的脚步声远去,一直守在帐角的关平才敢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道:“父亲,您这般硬顶曹操,怕是要触怒他啊......万一他真动了杀心....”
    关羽抬手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著篤定:“平儿,你放心。”
    “曹操此人,爱才如命,尤其看重为父这一身武艺。他今日虽怒,却未必捨得杀我。”
    他走到案前,拿起桌上的水囊抿了一口,继续低声道:“为父越是坚决不降,越能让他觉得我忠义可嘉,反倒会更想收服我。”
    “真要是鬆了口,或是露了半分动摇,那才是死路一条。”
    “这般硬气,看似冒险,实则是保全性命的唯一法子。“
    关平愣了愣,细细琢磨著父亲的话,眼中的担忧渐渐散去,只剩下敬佩:“父亲高见!孩儿明白了!”
    关羽微微点头,重新静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