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
“来啦来啦,终於开始了!”呆小妹凑近电脑屏幕,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画面里拉小提琴的卡芙卡,指尖不自觉跟著旋律轻点桌面。
[是卡妈!我的卡妈!]
[你们都这么快的吗?我刚点进来就满屏了]
[想抢到一个好的uid,肯定少不了一个好的设备,这边推荐你上转……]
作者:斯多普,这里禁止打gg!再发直接踢出去!
……
——星铁——
“砰——”
卡芙卡缓缓放下双手,抬眼看向眼前悬浮的虚擬屏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样子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你来得正是……”
“才怪!”玄莫的声音突然炸响,带著浓浓的幽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卡芙卡,你让我整整等了两个小时十二分钟十一秒!再不来我都要在这站成雕像了!”
卡芙卡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眼底却藏著笑意:“没办法,这都是为了剧本不是?”
——直播——
不仅是呆小妹,连弹幕里的网友都瞬间愣住了,屏幕上的画面似乎和测试服泄露的內容有些不一样。
“哎?我记得测试服里只有银狼和卡芙卡的对话啊?”呆小妹皱著眉,一脸困惑地凑近屏幕,“这人是谁啊?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是啊,这男的是谁?我玩错版本了?]
[新角色?没见过啊,老米藏得这么深?]
[有没有可能是bug?或者是主播的mod?]
……
——星铁——
玄莫並不知道自己这一嗓子在直播端引发了轩然大波,他现在只觉得浑身不爽。因为他站在看银狼打游戏已经有两个小时了,而自己只能在这干站著什么也不能做,所以他觉得十分不爽,早知道这也这么无聊他就不来了。
银狼瞥了一眼气鼓鼓的玄莫(已经习惯突然的发疯),又看了看眼前的虚擬屏幕,面无表情地继续念著没说完的剧本台词。玄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摇了摇头,转身就走——谁爱待谁待,他可不想在这浪费时间。
等到卡芙卡和银狼匯合时,她扫了一眼银狼身边空无一人的位置,挑眉疑惑道:“嗯?玄莫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银狼无奈地耸了耸肩,指尖还在虚擬键盘上飞快敲击:“他觉得待著没意思,自己先走了。”
卡芙卡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瞭然:“行吧,那我们也走吧,別耽误了正事。”
——直播——
“玄莫?”呆小妹喃喃重复著这个名字,眉头皱得更紧了,“玄莫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角色?”
她的问题拋出去,弹幕里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刷屏,显然网友们也一脸懵。
“会不会是老米新加的隱藏角色啊?”呆小妹猜测道,眼睛里满是好奇。
[不会吧?我没看到过任何爆料啊?]
[说不定是版本更新偷偷加的?]
[有可能!毕竟老米的保密工作一向很好]
……
——星铁——
玄莫独自行动后,心中的不爽越积越浓。路过走廊时,几只巡逻的虚卒恰好撞了上来,瞬间成了他的“出气筒”。他握紧手中的夜陨,手腕一甩,棍子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虚卒——
“砰!”“咔嚓!”
每一次敲击都精准命中,虚卒瞬间被砸成了扁平的“麵饼”,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勤劳的“玄师傅”忙了整整两分钟,走廊里的虚卒就被清理得一乾二净。
“额,那个……你……”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传来,玄莫动作一顿,缓缓將夜陨藏到身后,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无害的笑:“那个啥,我就是路过,这个是用於自保的,纯属正当防卫!”
三月七拿著弓箭,眼睛瞪得圆圆的:“难道?你就是发出求救信號的人?”
“欸?”玄莫愣住了,求救信號?什么求救信號?
“唉!”一旁的丹恆无奈地捂住了脸,有些没脸见人地提醒道,“三月,我们连求救信號的具体位置都还没到。”
“欸?”三月七这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红。她猛地举起弓箭对准玄莫,语气变得警惕:“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玄莫看著眼前咋咋呼呼的少女,在心里默默吐槽:不愧是星铁的看板娘,有够傻啦吧唧的。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三月七狐疑地盯著他,弓上的箭已经蓄势待发。
玄莫连忙回过神,尷尬地咳嗽两声:“没!绝对没有!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手艺人而已,路过这里迷路了。”
“手艺人?什么是手艺人?”三月七放下弓箭,好奇地凑了过来,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在怀疑对方。
丹恆无奈地嘆了口气,看著已经聊起来的两人,忍不住提醒道:“三月,我们还有任务要做,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
三月七这才想起正事,拍了拍脑袋:“对哦!我们还要去调查求救信號呢!”她转头看向玄莫,热情地说道,“你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安全,要不跟我们一起吧?有我和丹恆保护你,肯定没问题!”
玄莫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他没有想到三月七居然这么单纯,不过玄莫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毕竟说不定跟著他们会有更多的乐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