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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武当王也,浪在诸天当妖道》的安利:。
    眾人离开那片灵气盎然而又曾藏污纳垢的山谷,继续向著东南方向前行。
    百里守约的伤势在自身恢復和眾人照料下,一日好过一日,虽离巔峰状態尚远,但已能正常赶路。
    只是整个人瘦得厉害,原本合身的劲装如今穿在身上空荡荡的,需要时间慢慢將养回来。
    数日后,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人族城池的轮廓。
    规模比寒铁城略小,但城墙坚固,旗帜鲜明,显然也是一处聚居地。
    是『青岩城』公孙离对照著脑海中粗略的地图,確认道。
    算是南荒东南部一带比较大的中转城池了,商旅往来不少,应该能补充些给养。
    连日风餐露宿,又经歷了连番激战和炼化药力的紧绷,眾人都有些疲惫。
    看到城池,苏烈第一个嚷嚷起来:“可算见到个像样的地方了!
    俺……我这肚里的馋虫都快饿扁了!得好好祭祭五臟庙!
    花木兰闻言,眼睛一亮,扭头看向身边虽然依旧清瘦但眼神已然清亮的百里守约。
    嘴角扬起一抹带著怀念和促狭的笑意:说起来,咱们可是好久没尝到守约的手艺了。
    在长城那会儿,就属你做的饭最勾人魂儿,玄策那小子为了口你烤的肉,能围著厨房转一天。
    提到弟弟玄策,百里守约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一黯,隨即又泛起温柔的光,他轻轻笑了笑,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恢復了往日的平和。
    队长想吃,等安顿下来,我做就是。
    只是这地方食材调料恐怕不如长城齐全,味道可能差些。
    不差!肯定不差!苏烈立刻接话,口水都快流下来的样子。
    守约你就是拿块石头烤烤,那也比別人做的香!走走走,赶紧进城!
    眾人都不由笑了起来,连日奔波的疲惫似乎也消散了几分。
    王也看著他们闹腾,嘴角也弯了弯,没说什么。
    入城手续简单,缴纳了些许灵晶便顺利进入。
    青岩城內果然比之前的白石村繁华许多,街道纵横,店铺林立,行人也多。
    虽然大多面有风霜,却也透著股乱世中难得的生机。
    眾人没有去住客栈,而是在城中相对僻静处,租下了一个带小院子的独门小院。
    院子不大,但乾净整洁,有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中间是青石铺就的小小天井,角落还有一口水井,正合他们一行八人居住。
    安顿下来后,花木兰將一袋灵晶塞给百里守约。
    守约,去买些食材,调料也挑好的买,今天咱们好好吃一顿,算是给你接风,也庆祝大家修为精进!”
    她又看向跃跃欲试的苏烈和鎧:苏烈,鎧,你们陪守约去,帮著拿东西。
    记得多买些肉,苏烈能吃。
    苏烈嘿嘿笑著拍胸脯保证:队长放心!保证把市场最好的肉都给守约搬回来!
    鎧默默点头,接过另一个空著的储物袋。
    三人出门后,花木兰又招呼伽罗和公孙离打扫屋子、归置行李。
    云霓则主动去井边打水,擦拭院中的石桌石凳。
    王也本想溜达出去看看这青岩城的风物,却被花木兰一把拉住。
    哎,老王,別想偷懒!
    花木兰如今对王也的称呼,早已从最初的“道长”变成了更隨意的“老王”。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王也对此不置可否,算是默认了这份不见外的亲昵。
    桌子凳子擦乾净,碗筷碟子摆好,再去买几坛好酒回来!
    今天不许你用袖里乾坤偷懒,亲自去买!
    王也摸了摸鼻子,看著花木兰瞪起的杏眼,无奈地笑了笑:
    行行行,花大队长有令,敢不从命?我这就去。
    看著王也施施然出门买酒的背影,伽罗抿嘴轻笑,对花木兰道:现在也就你敢这么支使老王了。
    花木兰哼了一声,眼里却带著笑意:什么支使,这叫分工合作。
    咱们现在可是一伙儿的,谁也別想当甩手掌柜。
    公孙离一边帮著擦拭窗欞,一边好奇地问木兰姐姐,王大哥他……真的会去买酒吗?
    他不会半路又溜达到哪儿发呆去了吧?”
    他敢!花木兰一瞪眼,隨即自己也笑了,放心吧,老王答应的事,还是会做的。
    就是这懒散的性子啊……
    眾人说说笑笑,很快便將小院收拾得焕然一新。
    石桌石凳擦得乾乾净净,碗筷杯碟也整齐摆好。
    云霓甚至不知从哪儿找来几盆正值花期的淡雅兰草,点缀在窗下墙角,为小院添了几分生机与雅致。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苏烈和鎧扛著大包小包回来了,储物袋里更是塞得满满当当。
    新鲜的兽肉活鱼、各色蔬菜菌菇、一篮还带著泥的禽蛋、各种瓶瓶罐罐的调料,甚至还有一小袋晶莹剔透的灵米。
    嚯!这么多!花木兰上前帮忙清点,咂舌道,你们这是把市场搬空了一半?
    苏烈得意道:那不能!挑最好的买的!
    守约说了,有些菜就得用特定的肉和调料才出味儿!
    又过了一会儿,王也也提著四五个酒罈子回来了。
    酒罈泥封上还贴著红纸,写著“青岩烧”“百花酿”等字样,闻著酒香浓郁,显然是当地不错的佳酿。
    “酒来了王也將酒罈放在石桌旁,顺手拍开一坛“百花酿”的泥封,清冽中带著花香的酒气立刻飘散出来,“尝尝,闻著还行。
    眾人齐了,主角便成了百里守约。
    他没有去用院中那简陋的土灶,而是从自己隨身不离的装备箱底层,取出了几件便携但功能齐全的野外炊具——一个小巧但火力旺盛的符文炉。
    几个厚底平锅和汤锅,以及一套他惯用的、保养得极好的刀具。
    洗净手,系上一条素色的粗布围裙百里守约便在那井边空地上忙活开了。
    他的动作不快,却异常稳定、精准,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处理食材时,那柄薄如柳叶的匕首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剔骨剥皮,行云流水,骨肉分离得乾乾净净,兽肉被切成大小均匀、厚薄一致的片或块,纹理清晰。
    鱼去鳞剖腹,手法轻柔迅捷,最大程度保留了鱼肉的鲜嫩。
    蔬菜清洗改刀,或切丝,或滚刀,或雕出简单的花形,摆在一旁的青花瓷盘里,煞是好看。
    生火,热锅,下油。
    刺啦——
    切好的薄肉片滑入滚油中,瞬间蜷缩变色,浓郁的肉香伴隨著油爆声瀰漫开来。
    百里守约手腕轻抖,锅铲翻飞,肉片在锅中跳跃,均匀受热,迅速被炒至边缘微焦,內里却仍饱含汁水。
    他適时撒入碾碎的花椒、切段的干椒,以及几种眾人叫不出名字但香气独特的本地香料。
    最后淋入少许深色的酱汁,大火急炒,待酱汁均匀裹满每一片肉,滋滋作响时,迅速出锅装盘。一道“香辣爆炒肉片,色泽红亮,油润<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另一边的小汤锅里,早已燉上了兽骨和几味温补的药材,清水早已化为奶白色,咕嘟咕嘟地冒著细小的气泡,香气醇厚。
    守约將焯过水、斩成小块的禽肉和几样耐燉的菌菇、根茎蔬菜投入锅中,改为文火慢煨。
    另一口平底煎锅里,他正小心地煎著几块厚厚的、雪花纹路漂亮的妖兽肋排。
    控制著火候,时不时用刷子刷上特製的酱料,直到两面金黄焦香,內里却保持著恰到好处的<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
    他还用那灵米,混合著切碎的野菜和肉丁,在符文炉上蒸了一锅晶莹喷香的菜肉饭。
    甚至用那篮子禽蛋,混合了剁得极细的肉末和葱末,在刷了薄油的平底锅里,摊出了一张张薄如蝉翼、金黄酥脆的蛋皮肉卷。
    没有炫技般复杂的工序,有的只是对火候、调味、食材特性的精准把握,以及一种將烹飪视为艺术般的专注与热爱。
    油盐酱醋,葱姜椒桂,在他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灵魂,交织出最朴实也最动人的味道。
    夕阳的余暉洒在小院,为忙碌的身影和裊裊炊烟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肉香、饭香、汤香、煎炸的焦香、调料的辛香……各种香气交织融合,霸道地钻入每个人的鼻孔,勾起最原始的食慾。
    苏烈早已坐立不安,围著料理区打转,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
    连素来清冷的伽罗,也忍不住多次將目光投向那滋滋作响的煎锅。
    鎧依旧抱著刀站在一旁,但视线也频频扫过料理台。
    公孙离和云霓则是一脸惊嘆,看著百里守约那双稳定而灵巧的手变魔术般將食材化为美味。
    花木兰靠坐在石凳上,看著守约忙碌而专注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温暖与欣慰。
    这才是她熟悉的守约,那个在长城炊烟中,总能为大家带来慰藉的可靠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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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也也靠在门框边,饶有兴致地看著,偶尔嗅一下空气中瀰漫的香气,点了点头。
    终於,最后一道清炒时蔬出锅,碧绿油亮。
    开饭咯!苏烈第一个跳起来,帮忙將一道道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菜餚端上石桌。
    香辣爆烤兽肉片,煎得外焦里嫩的雪花肋排,奶白浓香的菌菇禽肉汤,金黄酥脆的蛋皮肉卷,碧绿清爽的时蔬。
    还有那一大锅粒粒分明、浸润了肉汁菜香的灵米饭。
    碗筷早已摆好,王也买回的酒也倒入了粗陶碗中,酒香混合著菜香,令人未饮先醉。
    眾人围桌而坐,就连一向寡言的鎧,也主动拿起了筷子。
    来!第一碗,欢迎守约归队!
    也庆祝咱们这帮倒霉蛋,在这鬼地方又聚在一块儿了!
    花木兰举起酒碗,朗声道。
    欢迎守约!
    庆祝团聚!
    眾人纷纷举碗,碗沿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仰头,將碗中或辛辣或甘醇的酒液一饮而尽。
    酒意混合著重逢的喜悦与劫后余生的庆幸,在胸中激盪。
    吃菜吃菜!苏烈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大片爆炒肉片塞进嘴里,烫得他嘶嘶吸气,却捨不得吐出来。
    含糊不清地赞道,“唔!香!辣!过癮!守约,还是你这手艺绝!”
    花木兰尝了一块煎肋排,外层焦香酥脆,內里肉汁丰盈,肉质鲜嫩弹牙,混合著特製酱料的咸香微甜,口感层次极其丰富。
    她满足地眯起了眼,对著守约竖起大拇指。
    伽罗小口喝著汤,温热的汤汁顺喉而下,鲜香醇厚,熨帖著肠胃,让她清冷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鎧沉默而迅速地消灭著眼前的食物,下筷精准,速度却不慢,显然也十分满意。
    公孙离对那蛋皮肉卷爱不释手,薄如纸的蛋皮裹著鲜美的肉馅,煎得恰到好处,一口下去,酥脆与鲜嫩在口中迸发。
    云霓则每种菜都尝了一些,眼中异彩连连,她来自修行世界。
    饮食向来清淡求精,这般充满烟火气的热烈美味,让她感到新奇而愉悦。
    王也先尝了片爆炒肉,又舀了勺汤,最后夹了块肋排,细嚼慢咽。
    片刻后,他放下筷子,看向百里守约,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讚嘆,认真道:这手艺,绝了。
    能得到这位深不可测的老王如此直白的夸讚,百里守约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王大哥过奖了,食材和工具都有限,只能將就做些。
    这还叫將就?苏烈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道,“那俺以前吃的都是猪食了!”
    眾人大笑,气氛越发融洽热烈。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眾人都有些微醺,连日来的紧绷彻底放鬆下来。
    公孙离脸颊微红,眼眸亮晶晶的,她忽然站起身,对著眾人盈盈一礼
    今日良辰,美酒佳肴,又有故友重逢,新朋在侧,阿离心喜。
    愿献舞一曲,以助酒兴,可好?
    “好!”花木兰第一个拍手叫好。
    伽罗也微微一笑:“我来为你奏乐。
    她取出了自己的长弓,这弓显然並非凡品,伽罗手指轻抚弓弦,並未搭箭,只是灌注少许真元,轻轻拨动。
    錚——琮——
    清越空灵、带著奇异穿透力的乐声自弓弦流淌而出,並非具体的曲子,却如山泉潺潺,如风过松林。
    自然写意,瞬间將小院的喧囂抚平,带入一种静謐悠远的意境。
    公孙离嫣然一笑,赤足轻点,步入天井中央。
    她手中油纸伞“唰”地展开,淡紫色的伞面在夕阳余暉与初升的月色下流转著朦朧的光晕。隨著伽罗的乐声,她动了。
    身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时而旋转如绽放的紫罗兰,伞面划出完美的圆弧。
    带起流风回雪;时而静立如池边青莲,唯有伞缘微微起伏,似在承接月光。
    时而疾走如穿花蝴蝶,在方寸之地留下道道难以捉摸的残影。
    那伞在她手中,不再是兵器,而是舞蹈的延伸,是心绪的流。
    时而掩面低回,时而高举承天,时而绕身飞旋,与她那纤细柔韧的身姿完美结合。
    没有繁复的编排,却將灵动、飘逸、柔美与一丝属於舞者的傲然展现得淋漓尽致。
    乐声与舞姿浑然一体,仿佛本该如此。
    一舞既罢,公孙离收伞而立,微微喘息,面纱轻扬,对著眾人再次敛衽一礼。
    “好!”眾人齐声喝彩,掌声热烈。
    苏烈更是看得两眼发直,喃喃道:“俺滴个娘咧,比长安城最有名的舞姬跳得还好看……”
    云霓也看得目眩神迷,抚掌轻嘆:公孙姑娘舞姿天成,伽罗姑娘乐声通灵,相得益彰,令人心醉。
    她眼波流转,忽然看向正端著酒碗、看得津津有味的王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提高了声音道,“如此良宵,岂可独享?
    我提议,咱们每个人都展示个才艺如何?
    不拘什么,唱首歌,讲个笑话,练趟拳脚都行!
    她顿了顿,笑意盈盈地看向王也,声音清脆:“我提议——老王先来!
    此言一出,满院皆静。
    隨即,爆发出更大的鬨笑和起鬨声。
    “对对对!老王先来!”
    “王大哥,来一个!”
    “老王,我们都表演了,你可不能躲!”
    “唱歌!老王唱歌!”
    花木兰拍著桌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苏烈挤眉弄眼。
    伽罗掩口轻笑,连鎧的嘴角都似乎抽搐了一下。百里守约也忍著笑,好奇地看向王也。
    公孙离眨著大眼睛,满是期待。
    王也端著酒碗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悠閒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愕然、无奈和“我就知道”的复杂神色。
    他看了看起鬨的眾人,又看了看一脸“我看好你哦”的云霓,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推脱的话。
    但在眾人越来越响、越来越整齐的“来一个!来一个!”的起鬨声中,他终究是败下阵来。
    唉……”王也重重嘆了口气,放下酒碗,揉了揉眉心,一副“捨命陪君子的悲壮模样。
    行吧行吧,唱就唱……不过说好了啊,唱得难听可不许笑,更不许扔东西。”
    “不笑不笑!”
    “保证不笑!”
    眾人忍著笑,信誓旦旦地保证,眼睛里却都闪著看好戏的光芒。
    王也清了清嗓子,站起身,走到天井中央,月光洒在他青色的道袍上。
    他负手望天,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什么,然后,开口了。
    “咳……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他唱的是首调子颇为苍凉豪迈的古曲,词意也开阔。只是……
    这调子从他口中出来,便如同脱韁的野马,彻底脱离了原曲的轨。
    忽高忽低,忽快忽慢,时而尖锐地拔上一个匪夷所思的高音,时而又低沉地咕噥著几乎听不清词句。
    节奏更是飘忽得如同喝醉了酒,完全找不到拍子在哪里。
    与其说是唱歌,不如说是一种基於原曲词句的、极其隨性的、带著诡异韵律的“吟诵”。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他唱得极其“投入”,闭著眼,微微晃著脑袋,仿佛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完全无视了
    外界逐渐扭曲的表情和拼命压抑的抖动肩膀。
    “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当王也终於用一声悠长而飘忽的、完全不在调上的尾音结束了他的“表演”,重新睁开眼时,看到的是满院“百花齐放”的表情。
    花木兰捂著肚子,脸憋得通红,肩膀剧烈抖动。
    苏烈把头埋在了胳膊里,整个后背都在颤。
    伽罗別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
    鎧抬头望天,喉结可疑地滚动著。
    公孙离和云霓抱在一起,把脸埋在对方肩头,身体一抽一抽。
    百里守约低著头,死死咬著嘴唇,脸颊肌肉不停抽搐。
    王也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小声嘀咕道:说了不许笑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小院里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毫无形象可言的大笑。
    花木兰笑得直拍桌子,苏烈笑得从石凳上滑到了地上,伽罗笑得弯了腰,连鎧都別过头,肩膀可疑地抖动著。
    公孙离和云霓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百里守约也终於忍不住,闷闷地笑出了声。
    王也站在月光下,看著笑成一团的眾人,最初的尷尬过后,眼底也渐渐漾开一丝无奈而真实的暖意。
    他摇了摇头,走回桌边,端起自己那碗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