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做其他人在龙骑的面前哭诉自己的悲惨,估计龙骑都不会表现得这般强硬。
哪怕他发自內心的抗拒密丝緹这个未来的暗印者,但在密丝緹哭泣之时,他也会给密丝緹一个温暖的拥抱。
唯独对於秋!
这个女人,这个婆娘,这个泼妇!
“瞪大你的眼睛给我看好了,看看我身上的伤!”
將自己的衣领拉下,將脖颈上的伤疤展示给秋看,龙骑怒吼著。
“你知道吗?这些伤都是你给我留下的!我被你打伤成这样都没有抱怨过什么,你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还肆意伤害別人的婆娘居然还埋怨上了?”
“在我们这些因为你而受到伤害的人的面前哭诉你的悲惨?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原本密丝緹看向秋的目光中还带著些许的怜悯,但此刻也只剩下了厌烦和憎恨。
“还有那些墮落者区中被你平白无故伤害的人,难道他们就活该被你伤害吗?”
“我,我也是为了大家好啊。我在寻找拥有和我一样的念力决斗者,大家一起建立起只属於我们的理想乡。”
然而,秋居然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抗辩。
大概是因为她常年被迪威恩洗脑,灌输错误的观念,导致她错误地认为那种伤害行为是寻找自己的同伴,像极了被邪教洗脑洗到是非不分的傻子。
本意是好的,但做的全部都是坏事和蠢事,真是又蠢又坏。
再度被这种言论给惹恼,龙骑又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
这一次,秋再也不敢说一句话,只是畏缩的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脸蛋,不敢直视龙骑的双眼。
“秋,你告诉我,这一巴掌你痛吗?才这种程度的疼痛,你就疼得要哭出来吗?”
“痛。”
“是啊,你当然会感觉痛,因为你还是人类。但你知道吗,每一个跟你进行念力决斗,最后输给你,被你打得送进医院急救的人他们所承受的痛苦可是你这种程度的数十倍。他们又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种痛苦?我又做错了什么,要每一次跟你决斗都被你打得遍体鳞伤?”
说完,龙骑拉著秋衣领来到密丝緹的面前。
“迪威恩被送进监狱上罪有应得,但你倒是回答我,密丝緹和她的弟弟托比又做错了什么事情,要承受这种阴阳两隔的痛苦?”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龙骑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笑,只感觉这个龙印者的人选绝对是存在黑幕。
“不是你说你將你的思维都交给迪威恩了吗?既然如此,那么你倒是回答我,这些迪威恩借你之手犯下的罪孽,造成的伤害,无法挽回的错误,因此而出现的受害者们,一切的源头,又应该怪谁?”
“我,我吗?”
语气中带著一丝犹豫,秋试探性地反问了一句。
“是我害了他们吗?”
“你这不是知道答案吗?一直以来,你都是无条件服从迪威恩的一切命令,他犯下的所有罪孽当中,都有你的一份。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
“.....对不起。”
低著头,秋的声音细如蚊蚋。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给我大声点,精神点。”
“我说对不起。”
“再大点声,你没吃饱饭啊?”
“对不起,我错了!”
终於,秋跪了下来,跪在了密丝緹的面前。
“请你原谅我。”
“就一个道歉就想要別人原谅你,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拉住秋的头髮,一把將她从地面上提起,龙骑目光冰冷地注视著她。
“无论是被送进监狱的迪威恩,还是现在的你,尚且能够呼吸,还活著,还能享受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你甚至还能去监狱探望他。但托比和密丝緹,他们再也见不到彼此,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说到这里,龙骑瞥了一眼密丝緹,后者已经是泪流满面。
“虽然我很想说【撒,细数你身上的罪孽】之类的话语,但仔细一想,因为你伤害的人可不仅仅是托比和密丝緹,我,还有无数墮落者区中的人。”
龙骑的目光越发冰冷,而秋也是越发的瑟缩,就好似被小学老师罚去当眾念检討的犯错小学生一样。
“事到如今,还数得清吗?”
“那我应该怎么办?用我这条生命偿还吗?”
现在的秋已经是一无所有,她所能想到的偿还方案似乎也只有她的生命了。
“你的生命?呵。”
冷笑一声,龙骑反问道:“你连自己生命的重要性都不明白,说的好像你的生命不是你的一般。”
“但是......”
“既然如此,那么也只能先让你死上一段时间。通往冥界的入口在魔女岛之上。”
当龙骑在秋的耳边说出这段暗示台词后,秋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上的气势当即变得狂放起来,表情也是无比的狰狞可怕。
你的好友,魔女秋已上线。
“真是个没用的好哭鬼。”
刚一恢復身体的控制权,魔女秋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於自己体內另一个人格的鄙夷。
“就暂且先这样吧。”
虽然把秋又打又骂一顿,让她意识到自己所犯下的一切罪孽,非常的爽,但代价是什么呢?
代价就是:指望秋的心理疾病还能跟原本剧情线上一样通过她的父母,再加上游星疯狂挨打来解决,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估计秋的心理问题很难在短时间內恢復过来,所以龙骑还是得想办法为接下来龙印者和暗印者的千年大战做准备,也只能先依靠魔女秋帮忙撑过接下来的大战。
“谢谢。”
结果龙骑刚一回头,密丝緹就主动吻了上来,然后就是一个紧紧的拥抱。
片刻之后,龙骑才轻轻的將她推开。
“谢谢。因为你,正义得到伸张。”
密丝緹又重复了一遍。
她没法把秋跟迪威恩一併送到警察局接受法律的惩罚,因为从法律层面上来说,秋也算是迪威恩的受害者,更別说人家的父母就在本地当议员。
虽说是秋的父母导致秋墮落的源头,但人家父母就是深爱著他们唯一的女儿,十分甚至九分的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