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凶神恶煞的两个男人,在看到墨辰的那一瞬,腿肚子直打颤,哪里还敢拦他。【google搜索】这尊煞神是谁,也太可怕了。
墨辰接过暗卫递来的马绳,骑马飞奔向养心殿。
等他的身影消失,唐瀅瀅在暗卫的保护下站在一旁,琢磨著要如何才能解决好这件事。
忽然,几只麻雀落在了她的肩上,嘰嘰喳喳的叫唤著。
唐瀅瀅一瞬便有了主意,她用手挡著嘴,特小声的和几只麻雀说道:“你们能多找一些同伴吗?越多越好,最好是有很多很多的动物。”
“皇宫出了事,我需要知道皇宫现在的情况,方便我解决这件事。”
几只麻雀嘰嘰喳喳的叫了几声,展翅飞走了。
唐瀅瀅压下心头的焦急和不安,耐心的站在原地等。她十分清楚,在如今的情况下,除了等待別无他法。
只希望,墨辰那边能真解决好这件事。
墨辰一路骑马往养心殿走,路上几乎看不到一个人。便是有人,在看到墨辰后也会飞快跑走。
此刻的皇宫空荡荡的,伴隨著那些残败柳,显得有几分阴森森的,仿若前面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墨辰神情寡淡,留意著周围的情况。
等到了养心殿,看到的是几百號拿著各种武器的男人或站或蹲的在那,而养心殿的殿门是紧闭著的。
这几百號人一看到墨辰,提起武器便要攻击他。
“住手!”这时,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朝墨辰行礼道:“草民见过摄政王殿下。”
摄政王殿下这个称呼一出,在场的人不是齐刷刷的往后退,便是跪在了地上,哪里还有刚刚那凶狠要杀人的样子。
墨辰下了马,负手站在那:“你要拦著我?”
年轻男子——贺子轩“唰”的打开了摺扇,笑得和善:“草民岂敢拦著摄政王殿下。只是,摄政王殿下如此进入养心殿,怕是不好。”
墨辰闻言,没再给这人一个余光,直接越过他,要进入养心殿。
却被贺子轩伸手拦住,他微微抬著头:“摄政王殿下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陛下想想,不是吗?”
墨辰注意到他眼里的高傲和得意,乾脆利落的一脚將其踹飞出去,眸光狠戾弒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王面前指手画脚。”
贺子轩哇的吐出一大口带著肉沫的血,他眼神惊惧的望著墨辰,宛如被老虎踩在脚下的猴子,哪里还敢摆谱和囂张。
“摄政王殿下就不顾及顾及陛下吗?若你继续这样,谁也无法保证陛下会发生什么。”他颤音道。
墨辰扶手站在那,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那眼神如同在看一条隨时会被处死的狗:“你在教本王做事?”
贺子轩抖了下,努力將自己蜷缩成一团:“不不不!草民岂敢教摄政王殿下做事。摄政王殿下,你是最清楚晋王的为人的,若你这样贸贸然的进去……”
墨辰没听完他的话,便推开了殿门走了进去。
一进入殿里,首先看见的是,被绑在椅子里,略有些狼狈,一张脸红肿的德宗,和被捆住丟在地上的宫人。其次看见的,是坐在龙椅上,一脸阴沉和胜利者姿態的晋王。
“摄政王你可算是来了。”晋王摆足了所谓的皇帝姿態,趾高气昂的睨著墨辰:“你和唐瀅瀅带给朕的那些痛苦折磨,今日朕会一一还给你们的。”
墨辰没搭理他,上前要帮德宗解开绳子。
但——
突然出现几个蒙面人,控制住了德宗。
“哈哈哈~~摄政王,你以为殿里就朕一个人?”晋王疯癲的大笑著,宛如发疯的
狗在那狂叫著:“现在,整个西朝都在朕的掌控中,摄政王你还不赶紧下跪求朕给你一个全尸?”
墨辰站在原地,用毫无温度的眼神看著他,如同在看一个跳樑小丑:“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刺激到了晋王,他一把將砚台砸向他:“朕废了你的摄政王封號,从此刻起,你便是庶民了!不,朕要折磨你,將你折磨死,朕要你明白得罪朕的后果是什么。”
墨辰侧头躲开了砚台,盘算著要如何才能救出德宗,避免事態进一步扩大:“没有拜祭宗庙,没有得到皇室宗亲认可的,並非真正的皇帝。”
他接收到德宗暗暗的眼神,轻点了下头。在进来的那一刻,他便察觉到殿里藏著不少的人,更清楚这是一场针对他的局。
“朕要拜祭宗庙,朕要立刻拜祭宗庙!”晋王倏然站了起来,颐指气使的下令:“你们现在给朕安排好拜祭宗庙的事,朕今日便要拜祭宗庙,成为名副其实的皇帝。”
说到这里,他疯疯癲癲的猖狂笑著:“终於到这一天了,朕终於等到这一天了。想朕委曲求全当了多年的儿子,处处被你这狗东西嫌弃,你还偏帮著摄政王,今日朕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们。”
德宗十分后悔当初因著父子亲情,没直接杀了晋王,而是留了他一命。假如当初他狠心一些,不留晋王一命,便不会有今日之事了,也不会让辰儿遭遇这样的危险。
他不断用眼神示意墨辰不要管他,只要能保住西朝和辰儿便可,至於他是否能活著,並不重要。
墨辰是不会不管德宗的,他刚要再说点什么刺激晋王时,贺子轩走了进来。
“我劝摄政王殿下最好不要做不该做的事。”贺子轩站在晋王的身旁,对墨辰的態度很恭敬:“我不妨告诉摄政王殿下,不止是皇宫,不少朝臣的府邸也有我们的人。”
“一旦摄政王殿下做了不该做的事,那么包括德宗在內的很多人,会在一夕之间丟了命的。”
好在主子安排妥当的,否则这次有可能会失败。
墨辰神情平静,仿若是在听贺子轩说故事:“你和晋王要说的,就是这些?”
“闭嘴!你这个乱臣贼子!”晋王一把掀翻龙案上的东西,面容狰狞的怒吼道:“来人,將摄政王这个乱臣贼子给朕拖下去乱棍打死。”
墨辰只挑了下眉。
“陛下莫要动怒。”贺子轩对晋王不像对墨辰,態度一般:“陛下,摄政王还有很大的用处。再则,就这样处死了摄政王,陛下能消气?”
晋王不能消气,他阴测测的笑著:“你说的对,你说的对,不能就这样处死了摄政王,朕要他尝尽痛苦而死。”
“摄政王,你不是在意唐瀅瀅吗?我要你亲眼看著,唐瀅瀅那***是如何惨死在你面前的。”
唐瀅瀅是墨辰的逆鳞,闻言,他幽深的黑眸中聚集起狂风暴雨,仿若下一刻便会將晋王硬生生的撕碎:“若你敢动唐瀅瀅一根头髮丝,我会让你明白何为求死不能。”
晋王哈了声,满眼猩红:“来人,给朕抓了唐瀅瀅!若是唐瀅瀅敢反抗,便要她亲眼看著辛家是如何死的。”
“本王看谁敢!”墨辰往前走了一步,周身散发著冷煞之气。
这下不止是贺子轩,连晋王也被震慑住,哆哆嗦嗦道:“摄政王,你再敢动一下,朕便要了那狗东西的命。朕警告你,给朕站在那不准动。”
说著,他又命人去抓唐瀅瀅:“快,给朕將唐瀅瀅抓来!”
有蒙面人前去抓唐瀅瀅。
墨辰担忧唐瀅瀅,又不得不顾著德宗和这里,只得耐心的瞪著,希望唐瀅瀅不会出事。
尚不知有人来
抓自己的唐瀅瀅,从麻雀们那得知了养心殿的一些情况,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现在的情况,对他们来说很不利。
如若无法儘快解决,势必会酿成大祸。更重要的是,如此一来幕后黑手便能做很多事了,对他们会更不利的。
要如何才能解决好这件事,不让幕后黑手的女干计得逞?
正想著时,突的被一只麻雀撞了额头,她奇怪的捂著额头:“你为何撞我?”
麻雀一阵急促的嘰嘰喳喳,一双翅膀不停的扑腾著,似乎是十分焦急和担忧。
唐瀅瀅推测了好一会儿,大概明白了麻雀表达的意思,是晋王派人来抓她了?
如若是这样,她得准备准备,可不能被晋王给抓了。
摸了摸麻雀,她拿出了数包药粉,又交代暗卫警惕些,便站在了墙壁那,以防有人从背后偷袭她。
等了没一会儿,便有几个蒙面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唐大小姐,晋王有请。”站在中间的蒙面人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唐瀅瀅笑不达眼底:“晋王有请,我便得去?断没这样的道理。”
蒙面人来了句:“唐大小姐就不担心辛家和唐英吗?”
唐瀅瀅的瞳孔微微一缩,她十分沉得住气:“若你们真能抓了辛家和唐英,是不会跟我废话的,会直接用他们来威胁我。”
听蒙面人这话的意思,怕不单单是辛家,那些重臣的府邸,多半是被这些蒙面人给包围或者控制了。
这些人究竟想做什么?
蒙面人“啪啪啪”的鼓掌,用毫无诚意的態度夸讚:“唐大小姐不愧是唐大小姐。虽然我们现在无法控制辛家和唐英,不代表等会儿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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