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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魔影惊现 血染石窟
    第77章 魔影惊现 血染石窟
    虬髯壮汉在王九那声“帮主”叫出声时,便知晓了裘图的身份。
    心一下凉了半截。
    虽然他对裘图知之甚少,但也知晓对方实力非同小可。
    月余时间挑遍圣教在川北的所辖帮派,烧杀抢掠,几乎不做停留。
    令圣教上下措手不及。
    且还能让五毒教將秘传之物送出。
    要知道那位蓝教主虽年纪轻轻可却是不弱於旗主的存在。
    但见虬髯壮汉喉头滚动,悄然挪步向兵器架靠近,沉声道:“阁下可知我圣教麾下教眾数万,高手如云,当真要结下这血海深仇?”
    “血海深仇?”裘图步履从容,所过之处黑衣教眾纷纷退避,“又不会是裘某的血,尔等大可有仇报仇。”
    待其行至王九、杜赖二人跟前。
    二人哆哆嗦嗦站起身,双腿颤抖个不停。
    王九低著头,想要抱拳行礼,但两手抖个不停,怎么都搭不到一起。
    杜赖则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周遭教眾,见教眾们纷纷无视他俩,只得扭头看向虬髯壮汉。
    然而虬髯壮汉虽是一脸厉色,但脚下挪动的步子,却是如此小心翼翼。
    杜赖一颗心瞬间冰冷,僵硬的转过头,双目泛红,盈著泪花,盯著裘图那壮硕的胸膛。
    七尺男儿竟在此刻显得如此楚楚柔弱。
    裘图垂眸轻睨二人一眼,旋即俯身拾起地上秘籍,信手翻阅,轻声道:“原来铁衣舵就藏在云台观眼皮底下,难怪裘某遍寻不著。”
    话音未落,裘图嘴角一勾。
    扭身,扫腿。
    “大龙摆尾!”
    一记鞭腿横扫,將身后正欲偷袭的黑衣教眾踢得横飞而出。
    “砰!”
    那黑衣教眾重重撞在石壁上,筋骨寸断,四肢扭曲,贴壁如画。
    继而缓缓滑落,在石壁留下道道猩红。
    见得裘图隨意一击竟有如此威势,正欲拔刀的虬髯壮汉瞳孔骤缩。
    其余帮眾更是惊得连连后退,面面相覷。
    最后齐齐望向虬髯壮汉,待其发令。
    此番强敌,上去大概便是送死,若是无令,却是没人敢乱动。
    见这所谓的魔教精锐也这般不堪,裘图摇头轻嘆,將秘籍纳入怀中。
    此功法平平,尚不及布袋罗汉功精妙。
    然用作赏赐,倒也能引得不少人为之卖命,也算一桩收穫。
    笑纳了。
    正思忖间,虬髯壮汉把心一横,猛然拔出长刀。
    刚要开口怒喝。
    便见裘图横眸扫来。
    轰—
    滚滚热浪自裘图周身进发。
    气浪吹得篝火顿时低伏,火舌直窜至虬髯壮汉眼前,不住吞吐。
    周遭黑衣教眾鬚髮皆扬,心下骇然。
    但见裘图负手而立,环伺在场之人,眼中一片清明,不见半分暴虐。
    却是数月锤炼意识,昔日运转功力时便会沸腾的魔欲,如今已难撼其心神。
    四荒可期,今日便是三荒最后一战。
    但见裘图抱拳捏指“咔咔”作响,扭脖温和道:“时辰不早,诸位该上路了。”
    话落,裘图突然暴起,反手挥击。
    “砰!砰!”
    王九与杜赖二人如同断线风箏般旋转横飞,落地时口鼻齐齐喷出黑血,脖颈软塌扭曲,显是生机已绝。
    “动手!”虬髯壮汉暴喝一声,声如惊雷。
    三十余名铁衣舵精锐一拥而上。
    裘图身形一动,右肩如重锤轰在最近的黑衣教眾心口。
    “八极崩山靠”
    那人甚至来不及惨叫,心口便骤然塌陷,整个人倒飞而出,撞倒一片同伴。
    骨骼爆裂之声不绝於耳,鲜血飞溅。
    未等眾人反应,青魔手靛青色光纹流转,已如墨蛟探出。
    “太极云手”
    五指如鉤,精准扣住另一人咽喉。
    指力吞吐间,喉骨尽碎,那人双手徒劳地抓挠著脖子,眼球凸出,面色青紫,两息后便瘫软在地。
    热浪翻涌,裘图长发飞扬,宛如烈焰升腾。
    他面带微笑,步伐从容,仿佛不是置身修罗场,而是在閒庭信步。
    “形意劈掌”
    掌缘如斧劈下,一名敢正面迎上的黑衣教眾顿时天灵盖应声凹陷,脖颈竟肉眼可见地短了半截。
    裘图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突入人群。
    “连环肘炮”
    双肘连环轰击,沿途两名教眾胸骨瞬间塌陷,鲜血狂喷,倒地抽搐。
    热浪越发炽烈,石壁上的水汽蒸腾成雾,整座石窟宛如蒸笼。
    裘图在雾中忽隱忽现,每一次闪现,必带起一片血光。
    “咏春寸劲”
    指节如电,猛然突入一人眼眶!深褐色脑浆混合著碎骨,从后颅爆喷而出,淋了身后眾人一身。
    “啊——!”悽厉惨叫接连响起。
    却是那喷溅而出的脑浆混杂著毒砂掌剧毒。
    附近几名教眾触之即倒,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惨叫著满地打滚。
    “通背劈掛”
    裘图信手一挥,手臂如鞭,狠狠抽在另一人侧脸。
    “咔嚓!”
    头颅旋转一百八十度,尸体摇摇晃晃,宛如醉酒,最终扑通跪地,再无声息。
    虬髯壮汉举刀刚踏出两步,见裘图杀人如同砍瓜切菜,顿时如坠冰窟,脚步一顿。
    这些帮眾可都是铁衣舵精锐,个个修炼经年內功,以往下辖帮派有不听话的,只需派出一两人便能轻易镇压。
    便是对上青城、峨眉之类的大派弟子,也能缠斗数干招不败。
    若人数占优,甚至能將对方击杀。
    可如今,这般精锐在此人面前却如鸡狗一般,连一招都坚持不住。
    怪不得墨舵主音信全无,怕是被此人隨手打杀了。
    恐怕就算是圣教中神秘莫测的十大长老,单枪匹马也未必是此人对手。
    “咕嚕——”虬髯壮汉咽了口唾沫,自知绝非敌手,心中顿时萌生退意。
    他猛地转身,一把掀起石台上的棕垫,运劲一掌拍在石台上。
    “嘭!”
    石台轰然碎裂,露出下方涌动的河水。
    虬髯壮汉刚要扎入河中逃命,忽觉脖颈一紧。
    “嗤”
    剧痛袭来,他脖颈皮肉瞬间被烫得冒烟,剧毒腥臭味瀰漫开来。
    裘图不知何时已闪至身后,单手如铁钳般掐住他的脖子,將其提起,如同拎小鸡一般轻鬆。
    手腕一叩,將其转过面,笑容温和道:“跑?”
    虬髯壮汉嚇得目眥欲裂,抬手指著洞窟入口处朝外奔逃的数人道:“帮....帮主.....他.....他们....跑了。”
    却是想要裘图放过他,去追其他教眾。
    然而裘图一向秉承留活口,扬威名的行事作风,自是不会將这些小嘍囉赶尽杀绝。
    “咔嚓”一声。
    虬髯壮汉颈骨碎裂,面色灰白,七窍溢出蜿蜒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