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9章 铁掌擒芳 铁衣舵主
    少女手腕被被制,银牙暗咬,左掌猛然拍向酒壶。
    心中暗忖:便是欺你只能动一只手。
    然而下一刻,裘图叩住少女的手微微一拧。
    少女吃痛,顿觉一股巧劲传来,整个人被反拧过身。
    身子不由自主向后仰去,纤腰抵在案几边缘,使劲挣扎却脱手不得。
    少女眸中精光一闪,足跟猛踢桌腿,案几应声滑开。
    另一只脚,借势足尖轻点,整个人如乳燕投林般撞入裘图怀中。
    甫一香软入怀,便听得一声清叱。
    “看招!”
    少女玉腿高抬,直取酒壶。
    奈何裘图身形伟岸,只是略一挺身,便让身材娇小的她脚尖堪堪差了一线。
    那殷红酒液依旧如血线垂落,涓滴不漏地流入裘图喉中。
    血酿入腹化作滚滚热流,將平日躁动的魔欲抚得波澜不惊。
    周身毛孔舒张,如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地汲取著这珍稀药力。
    怀中少女见他饮得畅快,又见四周宾客指指点点,不由羞愤交加。
    她强忍腕间疼痛,纤腰猛地一挺,玉足绷得笔直。
    然而裘图恰到好处抬高手臂,无论少女如何挺腰绷直脚背,偏偏就保持著一线之差。
    无计可施之际,少女银冠垂帘下的眸子忽闪,暗自运功,樱唇轻启,吐气如兰。
    阵阵芬香撩动裘图滚动的喉结。
    裘图眉头微皱,只觉颈间肌肤起了一阵异样的酥麻感。
    轰——
    剎那间,裘图体內至阳內力奔涌而如潮,热浪滚滚。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那侵入肌理的异样感顿时化作淡淡蓝雾,从颈间蒸腾而起。
    少女眼眸一瞪,银冠垂帘隨之后仰,露出半张惊诧的俏脸。
    她万没料到裘图如此年纪,內力竟这般深厚精纯。
    最后一滴血酿入喉,裘图轻轻將少女推开,酒壶“咚”的一声落在案上。
    隨后抬起左手抹过颈间,垂眸一扫,指尖沾染一抹淡蓝。
    显然是此女刚才吹出的那口气中含有毒素。
    不过却被自己轻而易举逼出。
    但见裘图抱拳一礼,沉声道:“多谢彩儿姑娘盛情款待。”
    少女素手轻抚银冠垂帘,眸光流转,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裘帮主今日当真令彩儿大开眼界。”
    “这般身手,怕是青城派松风观余观主来了,也要弱你三分。”
    “想必裘帮主对今日盛会並无兴趣,原先彩儿还想留你在山庄多待一会。”她盈盈转身,裙摆银铃轻响,“现如今看来却是不必了。”
    “裘帮主自便即可。”
    裘图闻言,环视四周,但见满座宾客噤若寒蝉,先前的欢宴气氛早已荡然无存。
    当即长身而起,拱手道:“既如此,裘某告辞。”
    待那魁梧身影消失在迴廊尽头,少女缓缓落座。
    老僕连忙上前,执壶斟满琥珀酒液。
    纤指轻捻杯盏,望著酒面浮动的烛光,低语道:
    “这天下果然是英才辈出,一个无名之辈竟如此了得,你去仔细打探一下他的底细。”
    荒郊野外,夜凉如水。
    漫天星辰,清辉点点,遍洒苍茫。
    微风轻拂,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乌騅四蹄翻飞,踏碎一地清辉。
    裘图策马疾驰於荒郊古道,体內血酿药力翻涌,周身燥热难当。
    却是进补太过,有些难以消化。
    还需回帮趁机好好修炼一番。
    忽然,裘图耳廓微动,轻勒韁绳。
    乌騅长嘶一声,前蹄轻扬,隨即踏著细碎步子缓行。
    山风掠过林梢,沙沙作响,愈发衬得四野寂寥。
    裘图抬眼望去,只见前方崖畔立著个魁梧身影,玄衣猎猎,正是魔教装束。
    裘图虎目微闔,眉头一挑,神色古怪道:“就阁下一人拦路?”
    但见那人缓缓转身,面如刀削,眉宇间煞气逼人,沉喝道:
    “裘帮主好胆色,杀我圣教弟子,竟还敢明目张胆霸占圣教產业。”
    裘图嘴角噙著笑意道:“阁下应不是藉藉无名之辈,报上名来,裘某事后好宣扬一番。”
    “哈哈哈.....小辈当真猖狂。”那人怒极反笑,声震山林。
    忽的笑声一止,目光冷冽摄人盯著裘图,杀意已凝如实质,寒声道:
    “日月神教铁衣舵舵主,墨守城,江湖人称铁壁先生,便是在下。”
    “待会下去后,莫要在阎王爷面前报错了。”
    话落,纵身跃起,双足在崖壁连点数下,身形如苍鹰搏兔,一掌挟著凌厉劲风直取裘图天灵。
    裘图见此人架势,一眼便看出了虚实,顿时有些兴致阑珊。
    在对方即將落下的那一刻,裘图身形如鷂,自马背腾空而起。
    右腿似铁鞭横扫,挟著凌厉劲风直取墨守城胸腹。
    “风摆荷叶”
    此乃十二路弹腿中的杀招,刚猛迅捷,势若奔雷。
    “嘭!”
    闷响声中,墨守城如断线风箏般横飞数丈,重重砸落在地。
    “噗——”
    一口鲜血夹杂著碎骨喷涌而出,染红衣襟。
    裘图飘然落回马背,勒韁回首,目光如电扫过山坡密林,隨即摇头轻嘆道:
    “尔等魔教的情报倒是有些迟滯,你来寻裘某麻烦之前竟不好生打听打听?”
    “怎派你这般货色前来送死,莫不是消遣裘某。”
    “你......”
    墨守城踉蹌起身,五指死死按住胸口,双腿却止不住地颤抖。
    他面如金纸,眼中满是惊骇悔恨,嘴角鲜血汩汩而下。
    碰.....碰到死茬子了.....
    这所谓的舵主,实在是太弱。
    要知裘图见此人功力浅薄,连內力都懒得动用。
    只是方才那一腿暗含铁掌功“隔物断魂“的劲力,早已震碎对方五臟六腑。
    此刻能站起来,不过是迴光返照罢了。
    想要找他拿回场子,起码也得掌控蜀地的魔教紫电旗旗主才有资格登门送死。
    光一个负责川北的铁衣舵舵主,跟小嘍囉没什么区別。
    甚至还如此托大,单枪匹马伏击他。
    墨守城知晓自己命不久矣,却仍强撑著一口气,颤抖著从怀中掏出鸣箭。
    “嗖——”
    一道火光划破夜空,在苍穹炸开绚烂花火。
    裘图非但不阻,反倒是露出讚许笑意,温声道:
    “也好,多拉些人陪葬,此事便不需裘某宣扬,將来也会人尽皆知。”
    话音方落,坡顶密林传来清越女声。
    “无人会来,裘帮主还是速战速决为好。”
    “蓝——”墨守城惊呼未绝,头顶骤然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