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就是那个所谓的『火影』?”
卡库摸了摸自己的长方形鼻子:“看来对方的胃口很大。”
“那又如何?不就是一个老头而已吗?!”加布拉一脚踩碎了地上的头颅,“而且还是一个本来已经退休的老头......什么火影笑死人了,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村长罢了,连国王我们都杀了好几个了!”
“话虽如此,但也不能大意。”
布鲁诺坐在阴影里,头顶牛角般的髮鬢若隱若现:“毕竟对方是这个世界最大暴力组织的领袖......能坐在这样位置上的,绝不可能是斯潘达姆那种废物。”
“杀谁都无所谓......”雄狮偎取微微颤抖的声音响起,体型巨大的他,此刻却像是个小孩子般带著哭腔,“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卡莉法......”
“我好难过啊,难过到好想切腹自杀啊——”雄狮偎取泪流满面,面上如同歌舞伎的妆容糊成了一团,“我现在就要切腹自杀!”
就在话音刚落的瞬间,他竟真的操起手中沉重的金属长棍,狠狠刺向自己的腹部!
砰!
然而柔软的腹部在瞬间便变得像“铁块”一般坚硬,金属长棍根本无法伤害其分毫。
正如雄狮偎取过去的上百次“切腹自杀”一样,这次的他又没有死掉。
只是,又和之前的“表演”不一样,这一次他没有再笑著起身发出他那“哟哟噫~”的口头禪,而是跪在了地上,脸贴著泥土,放声大哭。
哭声大的,仿佛整个山洞都在共鸣。
音无猫头鹰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因为会忍不住泄露情报,所以他被路奇命令在离开忍界前都不允许拉开嘴上的拉链,但他的咽喉依旧可以挤出难听的哽咽,配合上他那张皱成一团的痛苦的脸,使得他整个人都看起来很......难看。
其余的cp9成员则都在沉默著。
即使是最为易怒衝动的加布拉,此刻都在压抑著自己的情绪,他双手抱胸,指节用力得几乎要將身上的衣服抠破。
山洞的气氛就像一座压抑的火山,沉寂之下涌动著躁动的危险。
没有人知道,这群在外人看来,最为专业,也最为冷酷的特工们,竟都犯下了这一行最不能犯的错。
他们对彼此,產生了感情。
然而,这恰恰是最无法回头的错误。
一旦有了感情,他们便再也不是冰冷的机械,也象徵著他们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眼里只有任务。
“卡库。”
路奇开口了,语气依旧平静,只是字句间掺了丝微不可察的沙哑。
“根据现有情报,木叶这一届的毕业生只有两个是金头髮的。”卡库点头道,“一个是山中井野,另一个叫漩涡鸣人。”
“山中井野是女的,所以很明显不是卡莉法所说的【金头髮,脸两侧分別有三道鬍鬚,穿著很丑的带补丁橘色衣服的男孩】这一特徵。”
“至於漩涡鸣人,我们没有收集到他的照片,只是知道他是学校里的吊车尾,成绩倒数,喜欢恶作剧,做事不靠谱......基本上都是负面评价,不符合【行动冷静,实力不凡】的目標特徵,所以肯定也不是他。”
卡库道。
“综上,杀死卡莉法的目標,范围应该是在这届毕业生之前毕业的,最大不会超过十七岁......”
“说了这么多,不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么!”
加布拉有些暴躁地打断道:“我们之前不是还把木叶村所有照相馆的照片备份都偷出来了么?那些单人照、全家福、集体照里面,都找不到一个长得像的人吗?!”
“没有。”卡库回答的很肯定,“所有照片里,都没有他。”
......
木叶医院。
“啊~”
井野轻轻吹了吹勺子上的热粥,递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鸣人嘴边:“张嘴。”
“不是......”
鸣人无奈道:“我只是留院观察,医生说我身上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不用餵的。”
“啊?哦。”
井野愣了一下,急著赶过来的她没有顾及到这些,她只知道鸣人昨天和一个他国间谍战斗后进了医院,所以就下意识將鸣人当病人照顾了。
“......你又不早说!自己喝!”
井野有些嗔怒道,脸颊微红,直接將粥碗递给了鸣人。
『你一过来就说个不停,都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啊......』
鸣人识相地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十分乖巧地准备接过井野的粥碗。
然而,在他刚碰到碗的时候,井野又突然收了回去,垫了张手帕在碗底隔热,才別著脸重新递给鸣人。
“......”
在一旁默默观看的卡卡西大翻了个白眼,自詡为天煞孤星的他实在顶不顺这一幕,默默走出病房,靠在门边,接著看他的《亲热天堂》。
“谢谢。”
鸣人的態度更乖巧了,昨晚那个面无表情刺穿卡莉法喉咙的他,此刻却像是一个不敢顶嘴的被照顾的小孩,双手接过碗,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了两个少男少女,沉默在他们之间瀰漫,但这股沉默並不尷尬,也不压抑,相反似乎还隱约流动著某种悸动,除了鸣人吞咽粥的声音外,两人还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井野。”
“干嘛。”
“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也是忍者,知道你这种事有保密条例的啦。”
“哦。”
“......而且,如果是能说的事,你一定会主动告诉我的,对吧?”
“那当然。”
鸣人毫不犹豫表达忠心,井野轻哼一声,才转回脸来。
“......”
鸣人喝了几口粥,又忍不住问道。
“井野。”
“干嘛。”
“现在才早上七点......你就带粥过来,你几点起的啊?”
“......我没睡啊。”
井野又別过脸去了。
“昨天村子里这么大动静,又从老妈那听了你的消息,就一直没睡......主要是因为村子太吵了睡不著,你明白吧?犬冢家的狗一直在叫,吵死了。”
“然后后半夜听说你回来了,还进了医院,想著反正也睡不著,就起来熬粥咯......”
少女的语气越说越弱,金色的马尾逐渐垂了下去,只看到她的侧脸不知何时已经红透。
“......谢谢你哦。”
鸣人握勺子的手停了几秒,不知该说什么来回应这种关心的他只憋出了句闷闷的谢谢,而同样,在这种时候他也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只好也跟著低下头,眼睛盯著洁白的粥面,仿佛在看一本深奥的书。
“......”
“......”
病房里,沉默愈加深沉,仿佛一座压抑著的火山,两个人之间的某种情绪在被荷尔蒙勾连,又在独处的空间逐渐放大,几乎要压抑不住挣脱出来,去捅破某个窗户纸。
井野忍不住了,觉得脸颊发烫的她,决定先隨口找个话题。
“对了鸣人。”
“嗯?”
“听说你昨天去看雏田了?”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