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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对人柱力的考验
    天台上。
    水木和鸣人的对话已经持续了一阵子,在安慰完鸣人,並用伊鲁卡的故事来加深鸣人的信任后,见时机成熟,水木道出了真实目的:
    “......所以只要鸣人你能够拿到封印之书,就能顺利毕业了。”
    “真的吗水木老师!”鸣人兴奋道。
    “嗯!”
    水木脸上浮现出温暖的微笑,心中却在因一切按他计划进行而狂喜。
    『果然,鸣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
    鸣人恍若未觉,只是一脸天真:
    “太好了!”
    火影办公室。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抽著菸斗,面无表情看著水晶球里水木和鸣人的身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一个戴著狗脸面具的暗部悄然出现在角落,递上了一个捲轴。
    “火影大人,这是监视班用唇语反推的人柱力与水木的对话內容,似乎水木是想蛊惑人柱力盗取封印之书。”
    “嗯,辛苦了。”
    三代迅速瀏览了一遍內容,將捲轴放在一边,闭目沉思起来。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右眼缠绕著绷带的老人没有敲门,径直走进了火影办公室,
    他抬手阻止了狗脸暗部的行礼,紧接著挥手让其退下,与此同时,三代忽然开口吩咐道:
    “三河,通知今晚值守火影办公楼的守卫,全部不必到岗。”
    “额......”
    狗脸暗部闻言大吃一惊,下意识瞥了一眼团藏,出於对火影权威的维护,他並没有多问,只是低头道:
    “是,火影大人。”
    在他离去后,火影办公室里就剩下沉默相对的两个老人。
    火星在菸嘴里噼啪作响,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身后的落地窗是沐浴在阳光下的木叶村,他望著身前那佇立在阴影里的老友,有心开口寒暄几句,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们过於了解彼此,以至於想说些问好的话都像在虚偽。
    “水木是个蠢货。”
    三代敲了敲菸嘴,直入正题道:
    “抓捕他並不重要,重点是他是一个人犯蠢,还是背后另有人指使。”
    “我会查清楚。”团藏面上的皱纹如刀削般冷硬,“但目前还不清楚他的目的是否真的是封印之书,还是以封印之书为幌子,实际盯上了人柱力。”
    “鸣人交给我,你负责水木那边,他的家人、好友、忍者履歷、家庭住址......全部排查一遍。”
    “已经在做了。”
    如同精密的两台仪器,两个老人三言两语便交换完了意见,划清了权责,各自手下的部门早在他们交谈之前便开始了运转,如同看不见的大网,整个木叶都被覆盖其中。
    “你是想测试人柱力?”
    团藏话锋一转,他猜出了猿飞驱散今晚守卫的用意。
    “嗯,正好藉机给他一个成为忍者的理由。”
    三代点点头,起身站到了阳光下,望著窗外的木叶缓缓道:
    “无论如何,九尾人柱力都是村子的宝贵战力,不可能让他一直当不了忍者,若没有尾兽的战力平衡,村子的安全会受到威胁。”
    “你有信心控制人柱力?”团藏语气幽幽,立在原地,像一团凝固的阴影。
    “嗯,鸣人那孩子......很信任我。”
    “......”
    猿飞背对著团藏,没人看得到他的表情,只有他那苍老但依旧有力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迴荡:
    “根据情报,岩隱村的五尾人柱力已经能完全控制尾兽,虽然表面上他和大野木不合,独自一人在岩隱村附近隱居,但我知道,这两人其实是有某种默契的。”
    “而云隱村的二尾人柱力最近也有情报传出,似乎已经掌控了部分尾兽的力量,至於那个雷影的弟弟奇拉比更不用说了,能与尾兽称兄道弟,並且对身为兄长的雷影言听计从......恐怕他就是当今忍界最完美的人柱力。”
    说到这,猿飞顿了顿,回过头,吐出一口长长的烟气:
    “如今的云隱村,其整体实力恐怕已经超越了歷史上的任何一代。”
    “现任雷影对此也心知肚明,年轻力强的他野心勃勃,早想挑战我们木叶的地位,当初若不是我强压下日向的意见,让日差牺牲自己给了云隱一个交代,堵住了他们的嘴,恐怕那个艾早就藉机发难,对我们木叶挑起战端了。”
    “但上一次过去了不代表没有下一次,雷影还年轻,可你我已老,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烟雾繚绕,模糊了猿飞的表情,此刻的他如同一头年迈的狮王,行动虽不復当年矫健,但獠牙犹在。
    “鸣人是水门的孩子,身上还有漩涡血脉,他有控制九尾的资质,但形势已经由不得他继续在忍校里蹉跎慢慢来了。”
    “今天虽事发突然,但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会在火影办公室等著他,看他本性是否纯良,会不会因为利益对一个善待他的老人出手。我会让水木和伊鲁卡追上他,考验他在生死之下展现的特质,看他是否具备火之意志,若是他都通过考验了,也就是时候让他成为忍者了。”
    “说到底,忍者终究无法在襁褓里成长起来。”
    “你的重点错了,日斩......关键不只是尾兽。”
    出於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的,团藏开口驳斥道:
    “尾兽的力量固然重要,但身为火影,著眼点应该是整个村子,而非仅在这一个点上。”
    “暗部、根......各种情报都显示,现如今各国都在进行军备竞赛,唯独只有我们木叶,还活在和平的假象里歌舞昇平,忍者学校的毕业生一届比一届天真,天天只会喊著什么梦想啊羈绊的,將同伴看的比任务还重,这算什么忍者?这种歪风邪气只会慢慢削弱我们木叶的整体力量!”
    “团藏,珍视同伴正是火之意志的体现,正因为有这种守护同伴的信念,才能激发出他们更强大的力量!”
    “信念能挡几个忍术?”团藏语气冰冷。“別天真了猿飞,你还不懂我在说什么吗?村子的组织形式需要变革了,天真的思想必须被清除、忍校教育要更贴近实战、下忍的任务就该见血!
    ......一切为战爭做准备,而不是坐等別人把战爭强加给我们!”
    “不行!”
    猿飞斩钉截铁:“村子享受和平才十几年,老师他们创立村子是为了村里人能拥有和平,而不是永无止境的战爭!”
    “若我们也隨之军备竞赛,这不仅是违背了初代和二代的梦想,更是在破坏村子来之不易的稳定!”
    说到这,猿飞也忍不住驳斥起团藏:“而且忍者的力量本就用於守护同伴,而非为了仅仅只是为了完成任务,难道你想让木叶变成第二个血雾之里吗?”
    “当初白牙那件事,你做的可不像你说的这么好听。”
    团藏冷不丁的插嘴,如同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浇在了正在慷慨陈词的猿飞头上,一时间,猿飞整张脸的表情都僵住了,嘴唇抖了几下,原本想说的话被打断。隨即,一股复杂且强烈的情绪从他的心底迸发,他的眉毛倒竖,脸上的皱纹因用力而变得如斧凿般沟壑分明。
    “团藏——!!”
    猿飞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般情绪激烈过了,就连门外的值守忍者都听见这声怒吼,面面相覷之下动作更加拘谨,噤若寒蝉。
    猿飞苍老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如虬结的老龙般暴起,他原本想重重拍到办公桌上,但在下落的瞬间,他又收敛了情绪,轻轻放下。
    两个老人就这样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对视良久,这一次,猿飞是一点寒暄的心思都无了。
    “一切以我为准,团藏。”
    最后,猿飞冷硬地拋下一句话:“別忘了,我才是火影。”
    闻言,团藏深深地看了猿飞一眼,不再多言,只是在转身离去前,淡淡留下一句“你会后悔的。”,便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房门缓缓关上,猿飞的眼神浑浊却依旧锐利,这头老狮王站在木叶的心臟处,守护了这片土地四十年,他已下定决心,要以自己的方式,守护木叶直到最后一刻。
    走廊外,团藏的步伐缓慢而坚定,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他习惯性地走在暗处,像一条蛰伏的毒蛇,在等待著某个机会。
    『日斩......』
    团藏眼睛里闪过幽光。
    『你变得软弱了......』
    『只是你老了而已。』
    ......
    深夜。
    往日里几乎每个角落都塞著一个暗部的火影办公楼,今夜却空空荡荡,连门卫都在睡觉,鸣人如入无人之境。
    儘管他连正式忍者都不是,但依旧不妨碍他轻而易举的便將封印之书——这个记录了木叶村各种危险而强大的禁术捲轴偷了出来。
    『看来真的所有人都当我是笨蛋啊。』
    鸣人忍不住这样想到。
    若说还有什么意外的话,可能就是在办公室撞见三代的时候,鸣人使出的改良版后宫术(参考了海贼王的女性形体)对於老人的刺激可能有些超乎意料了,所以鼻子出血量有亿点点大......应该没事吧?
    鸣人甩甩头,不再多想。
    来到小树林一处僻静之地,他迅速打开封印之书开始阅读。开篇第一个忍术便是他心心念念的多重影分身之术。
    远处的木叶村也在此时开始变得喧譁,村中的忍者已经被叫醒,开始搜寻鸣人。
    在原本的故事里,当伊鲁卡找到鸣人的时候,时间刚刚好够鸣人学会多重影分身,所以拿了封印之书的他才只学了这一个忍术。
    但现在的鸣人不仅查克拉操控力大大增强,就连阅读理解速度都因为精神力的增强而获得了提升。
    所以在顺利掌握多重影分身之术后,还有时间的他赶忙继续拉开封印之书。
    【互乘起爆符之术】、【尸鬼封禁】、【螺旋丸】、【金刚封锁】、【里四象封印】、【双蛇相杀术】、【里莲华】......
    各种强大的忍术都被鸣人一眼扫过,对於要寻找的目標鸣人他早有打算。
    终於,在【八门遁甲】之后,鸣人总算找到了他想找的忍术。
    【飞雷神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