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呀!
臭流氓!
男人看上去心情很好,“老婆一直不说话,是默认了?”
温粟刚要开口,又被他封住呼吸,“唔……”
同时被他打横抱起,几秒后,她感觉自己轻轻落在床铺上。
期间他一直吻著她,没离开分毫。
他的身体慢慢笼压上来……
温粟僵得像块石头,完全是被动承受。
这是第一次躺在他床上,更是第一次躺在他身下!
以往两人亲吻都是在外面。
男人吻得如水般温柔,比从前更仔细,说真的,她喜欢上了他的吻。
和那次在总裁办一样,他的手有些不规矩起来……
温粟闭上眼,心里复杂得很。
其实,她更想把第一次留给相伴余生的男人。
女孩跨越到女人这一步,是需要很大勇气的,也知道自己会失去什么。
可绑架一事给她太大衝击,不想歷史重演,今晚就一定要豁出去!
就算他们要离婚,但他值得不是吗?
楼钦洲他值得!
第一次给这样的好男人不亏。
就在温粟以为男人的手会继续往下时,他翻身下去,然后將被子拉到两人身上,仔细掖好……
温粟睁开眼,迷濛地看著他。
楼钦洲亲了亲女人的腮,温声说:“我知道老婆心里在想什么,老公只想说,別怕。”
“不要因为一次绑架就把自己草率交给我,这样对我来说是侮辱。老公只想你心甘情愿,余生绝不后悔。”
温粟咽了咽乾涩的喉咙,眼渐渐酸涩……
他怎能说出这番话?
他怎能这么好!
他总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楼钦洲……”
“老公在呢。”
楼钦洲轻轻把玩著女人的髮丝,唇边一直漾著浅淡笑意,虎牙若隱若现。
温粟这颗心软化了。
刚认识时他有多严肃迫人,此刻就有多温柔繾綣。
原来,百炼钢能化成绕指柔是真的。
楼钦洲伸手关了灯,屋里陷入极致的黑暗。
他轻拥怀里的人儿,“老婆能在我怀里睡一晚,已经很好了。”
温粟本能翻个身,往他怀里紧钻。
黑暗带给她紧张恐惧,但他可以给她光明和安全感。
他一下下轻拍她的后背,在低哼一首英文小调前说:“哄老婆睡觉了呢。”
……
这一夜,温粟睡得非常踏实。
她太累了,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没想到男人没走,还维持著昨晚的姿势侧抱著她。
窗帘都是全自动的,过九点就会拉开外层的遮光帘幕,留下一层白纱內衬,和煦的日光轻撒进来,给他英俊矜贵的脸渡上一层金辉。
温粟看得一愣一愣的。
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她唇间,“老婆起来吃饭了。”
“你……你怎么没去上班?”他一般都很早出门的。
楼钦洲:“你昨晚刚发生那种事,我今天不陪你,还是人么。”
“我哪有那么……脆弱。”
“行,老婆很坚强,但今天老公必须在家陪你。”
温粟吸吸鼻子,“我不去上班了吗。”
“给你请假。”
“……好。”
温粟也觉得自己需要调整下。
起来吃过饭后,她便下负一层看书……
男人在旁边陪著,有时洗点温性水果,有时给剥瓜子,有时给递水,弄得她真是惭愧吶!
中午,赵恆打了个电话,“楼总,都处理好了。”
“嗯。”男人声音没什么温度,掛了电话。
*
这几天,邹瑜一直密切关注温粟的动向,希望看到温粟被张河报復惨不忍睹的画面。
可这画面没等来,等来的却是自己的惨不忍睹。
今天是邹瑜人生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天!
江聿甩她时都没这么糟糕。
她成了顶流,燃爆热搜,但却是黑料缠身,清一色的骂声。
她做过的,没做过的,全都有鼻子有眼被公之於眾。
都说黑红也是红,若是没触犯公眾的底线,她倒是乐意这样的曝光。
可这次她是彻底被焊死了,再无翻身可能。
你看看那些料包括什么嘛,光偷税漏税这条就足以她下十八层地狱!
一开始,邹瑜以为是攛掇张河报復被江聿发现了,热搜是他的手笔。
所以她在江聿小区门口蹲点,下午等到他之后,上去就是一顿道歉求饶……
没想到男人皱起眉,“胡说什么?老子没那閒工夫针对你。我说过了,你我早已没任何关係,再用这种蹩脚的阴招来刷存在感,我真的会给你一个大嘴巴子!”
江聿没打过女人,但不代表永远不打。
有些女人就是贱,不打几巴掌清醒不了。
看著跑车绝尘而去,邹瑜迷茫极了,不是江聿做的?
那会是谁?!
找不到背后之人,她又如何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
张河到国外的第三天就被抓了。
他整个人是懵的,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谁也没得罪,怎么就被当地黑暗组织抓了呢?
对方二话不说,直接派一群人给了他顿暴打,等他奄奄一息出气比进气多时,又派医生来给他医治,听那意思是要把他卖去缅北。
张河后悔出国了!
原来跑路不是进天堂,是下地狱,还不如留在国內呢!
在国內他还能打工,日子不滋润但也能忍。
可在国外他就是个三无人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对方想对他怎样就怎样!
晚上,张河想通了。
一定是报復温粟失败,赌场供出了他,江聿手伸到国外来搞他。
另一边,赌场更惨澹,关门大吉进行內部整顿不说,有些人挨的打比张河还要惨烈……
*
温粟很快就復工,绑架阴霾过去了。
有了这样恐怖的经歷,她感觉自己比过去坚强了不少。
面对江聿谢尧的轮番骚扰,也不那么头疼了。
反正她不喜欢他们,时间久了,他们自然会放弃。
全副武装的邹瑜观察温粟几天,发现她过得越来越好,恨得牙都快咬碎。
她事业已经死透透,连家都不敢回,父母的嫌弃冷落,亲朋好友的鄙夷践踏,会让她不得不面对失败至极的人生。
凭什么温粟过得这么舒服?
邹瑜想究竟是谁在背后帮温粟?
能把她搞成这样,可见对方是个人物。
之前她被所有剧组封杀,应该也是此人的手笔。
温粟傍上大人物这事,江聿知道吗?
邹瑜笑了,终於找到了新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