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员工们第一次见赵恆亲自领一个打扮普通长相也普通的女孩进公司。
还是进的总裁专用电梯!
电梯门一闔上,几人就小声八卦,“那女人谁呀?”
“赵秘书的女朋友?”
“赵秘书这么优秀,女朋友怎么可能这么普?绝对不是!”
温粟有点紧张,好一会才到达顶层。
赵恆將人领到总裁办门口,“太太,楼……秘书在里面,您自己进去就行。”
温粟疑惑道:“这是不是你们老板的办公室?”
“是的。”
“我进去合適吗?”
赵恆笑道:“楼总……出差了,別怕。”
“哦,好。”
温粟推门进去。
入目第一感觉,竟然是想起楼钦洲在瑞璽公馆的臥室,也是这种灰白黑冷色调,简洁优雅中透著浓浓的不近人情。
好大的办公室啊!
一眼望过去,全落地的超大透明玻璃,恰好能看到市中心的標誌建筑东方塔,蓝天白云漂浮,让人有种如坠云雾的縹緲感。
温粟不禁走过去,往下眺望,震撼的景色麻痹了她的恐高。
忽然,身体被从后面环抱住。
熟悉的薄荷气息。
男人紧贴她,下巴搁在她颈项处,嗓音有些沙哑的温柔,“老婆。”
温粟僵著,“楼……楼秘书。”
“就不能叫老公?”
“我……”
“实在不愿意,叫我的名字。”
温粟犹豫了几秒,“好,楼钦洲。”
男人將她扳正,轻挑她下巴,“我的意思是,叫我……钦洲。”
四目相对。
温粟觉得他的眼睛太过深沉,像夜里的深海,轻易就能將人溺毙,“还是叫……全名吧。”
楼钦洲指尖轻捏女人脸颊,“饿么。”
“不……不饿。”
“这有点心和水果,要吃么。”
不说还好,一说还真有点饿。
温粟乖巧点头,“好。”
男人拉著他来到办公桌前,桌上放著四五个精致小巧的白瓷碟子,上面有剥好的栗子和荔枝,洗好的蓝莓和龙眼。
还有草莓慕斯小蛋糕,一杯橙汁。
“怎么这么多吃的?”
楼钦洲拈一颗栗子塞到女人嘴里,“特意给你准备的。”
温热的,甜甜的,温粟吃得很香,咽下去后担心道:“我在你们老板的办公室吃东西,他知道了会罚你吧!我还是出去吧。”
“他出差了,现在这里我说了算。”
“真的……吗?”
“嗯。”
男人拿起蛋糕,用小勺挖著去餵温粟,“你先吃,等吃饱了,我有话跟你说。”
温粟含糊道:“什么话啊。”
“一会你就知道了。”
楼钦洲深深看著女人黑白分明的一双月牙眼,“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
温粟觉得他今天好奇怪。
秘书办。
赵恆正在审合同,没想到楼江聿会突然来,“聿少!”
“她呢?”江聿四处逡巡,没发现温粟身影。
“……谁?”
“少装蒜,温粟!”
赵恆没想到在门口接温粟,会被江聿撞见。
要是江聿发现楼总和温粟在一起,怕是要引起轩然大波。
“那个……温小姐去洗手间了。”
“你们办公室的?”
江聿往一旁走去。
赵恆忙道:“她不在这里,去外面的公共洗手间了。”
江聿又往外走。
等人出去了,赵恆忙打电话,对方接得还算快,“什么事。”
“聿少来了!”
“没事。”
电话被掛断。
赵恆忙出门,在洗手间门口找到江聿,“聿少,温小姐……她走了。”
江聿拧眉,“走了?”
“对,她刚才给我说,瞥见你来了,就直接下楼走了。”
“……”
江聿很受伤,当即就下去追。
赵恆舒了口气,继续回去看合同。
他以为没事了,没想到江聿会去而復返。
且直奔总裁办。
江聿在大厦外找了好久,联繫温粟也没有任何回应,便回来了。
他难受得不行,想找楼钦洲聊聊天。
小时候他不开心,会跟这个小叔说。
虽然楼钦洲懒得理他,但偶尔也会安慰下他。
哪怕一周前刚被他打了一百鞭,江聿也不会记仇。
……
温粟吃得心满意足,“这蛋糕好好吃,怎么吃都不腻,在哪买的呀?”
以后她要去买,犒劳自己。
但旋即想到,他肯定是从高档蛋糕店买的,估计她不会捨得花那么多钱买这样一块蛋糕吃。
“以后我会买给你,一周一块,多了不许吃。”
男人轻笑,那颗洁白小虎牙又落入温粟眼帘。
真的……好好看。
想到再有二十来天,她就要和他彻底分別,再也看不到这张脸,这颗心就像被浸泡在苦瓜水里,连嘴里的蛋糕都无法给她一丝甜味了。
楼钦洲盯著女人唇角的白色奶油,缓缓俯身……
“小叔,你在吗?”
敲门声响起。
温粟像被雷劈了,怎么会突然听到江聿的声音?!
旋即想起他是楼总的亲侄子,来这好像並不稀奇?
可他要是发现她在这,那就出大问题了!
楼钦洲只是秘书,肯定不能私自带外人进来的。
江聿给自己小叔告密的话,楼钦洲肯定是要被罚的!
“小叔,我进来了啊。”
换作以前,江聿不可能擅自进,因为承受不了楼钦洲的惩罚。
但今天他太难受了,楼钦洲惩罚他一下也好,转移一下注意力。
温粟慌乱地攥住男人手腕,“快跟我躲起来!”
楼钦洲薄唇微抿,无声地笑,任由女人將他拽到办公桌下面的四方空洞处。
空间蛮大,但两人一起躲进去,会变得逼仄。
温粟窝在男人怀里,手指比在自己唇上,惊慌害怕地看著他,生怕他发出一点声音。
男人大手轻轻抚著她的后脑勺,深讳幽邃的视线,始终盯在她的唇上……
江聿进来了。
楼钦洲不在,他很失望。
办公室一如既往的冷清,没一丝人情味。
但桌上的食物,引起江聿的注意。
他抬头看了看,確定没装监控,便一屁股坐在桌后的高背弹力椅上。
奢贵舒適的椅子,依然无法让江聿的屁股好受一点。
“嘶……”
好痛!
“小叔啊小叔,你打我脊樑就罢了,还打我的翘臀,是不是嫉妒我的臀比你的好看?”
江聿无聊至极,自言自语地拿起一颗蓝莓扔进嘴里。
温粟恐惧地盯著他交叠的双腿,只要他低头往这个空间看一眼,就能发现她和楼钦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