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淮,你放开我!”
“放开我啊——”
是温雅嵐的声音。
温粟下意识躲在树后。
只见温雅嵐被一个眼神有些阴鷙恣睢,但面容气质却极佳的男人从车里拽出来,动作不算粗暴,但绝对孔武有力。
温雅嵐白皙的手腕因挣扎通红一片。
“贱货,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周围没什么人,周越淮觉得楼焕章懒得派人跟踪他,也就不需要顾忌。
將温雅嵐的脸摁在冰凉的墙面上,“我哥也是你能勾引的?”
“我没有!”
“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我哥最差的车都是劳斯莱斯古斯特,你一辆比亚迪也配?”
古斯特?
温粟想起楼钦洲那辆座驾,也是这车。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男人眉眼和楼钦洲有些相似。
只是气质迥然不同。
这人非常漂亮,漂亮得有些阴柔,慍怒的样子让人倍感压抑冰冷。
而楼钦洲是英俊,男人味的美,就是表情太过严肃,气场过於迫人。
温雅嵐被伤得体无完肤,“越淮,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爱的人只有你!”
“別噁心我。”
周越淮拽著温雅嵐的长髮,將她的脸对准自己,扬手狠狠给了一个耳光。
女人被掀翻在地,披头散髮。
“勾引谁都不该勾引我哥,他是我的逆鳞,下次再敢打扰他,就不是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失明的温雅嵐晕头转向,嘴角渗血,她完全没想到周越淮这么狠,竟然打女人!
周越淮对名义上的女朋友没有任何怜惜,大步离开。
路过粗壮的槐树,一个素净单薄的女人往后面躲了躲。
他看过去。
对方连忙垂下眼睛。
“少看热闹,不然下次连你也打。”
温粟:“……”
打女人的男人,很没品。
但若是勾引自己亲哥,没忍住下了手,倒是情有可原。
她是真没想到,温雅嵐能干出这种事。
更没想到,从来高高在上,被温宝峰陆雯捧在手心百般疼爱的公主,有一天会在一个男人面前忍气吞声,毫无尊严可言。
陆雯很快赶到,哭著將温雅嵐带走了。
温粟默默回到病房。
奶奶已经醒了。
“粟粟啊,你嫁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啊,这么有势力,又是名医又是护工的,还给我升病房,哦,还有保鏢,陆雯打电话说你嫁了个老头,是真的吗?”
老太太心里吃了屎一样。
她还不知道,自己亲生儿子拿她的病要挟孙女的事。
更不知道,为了她,孙女才结婚的。
“奶奶,他不是老头,就比我大五岁。”
“別骗我,真的,你要嫁个和我差不多大的老头,奶奶就不活了,从楼上立刻跳下去!”
孙女苦了二十多年,要是婚姻都被糟蹋,还要给老头生孩子,她这个护不住她的老太婆,不如死了算了。
温粟急於解释,“奶奶,他真不是老头!相信我,他不仅年轻,还身强力壮,帅死了!”
“对,大帅哥,超级大帅哥呢!”
“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
老太太瞄了眼门口突然出现的男人,呆滯两秒,喃喃道:“好像……是挺帅的。”
虽戴著口罩,但就是给人感觉是个好看的主。
“奶奶,你信我说的了?”
老太太没回答,只是看著门口。
温粟回头,这才发现男人仿佛一道迷人的风景立在那,一身黑色西装,雾霾蓝领带,领口开著一颗,给他严肃压迫的气质平添一抹平时罕见的慵懒。
他站那多久了?
该不会听到她刚才说的话了吧?
天!
让她死吧。
原地去世那种!
老太太喜笑顏开,朝门口挥手,“进来进来,你就是粟粟的老公吧!”
楼钦洲大步来到温粟身边,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声音温和,“是的,奶奶。”
温粟僵得动不了。
刚才他过来的几秒里,她好像看到了光?
总之挺刺眼的。
严格来说,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温和有礼地和人讲话。
不过很快,温粟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戴口罩干嘛,摘了,让奶奶好好看看。”
男人边摘边说:“粟粟太吃我的顏了,怕我在外面招蜂引蝶,所以来的路上遮了面。”
温粟:“……”
“哎哟,小伙子,你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好看!粟粟诚不欺我啊,確实是极品大帅哥!”
楼钦洲:“长得帅有什么用,还不是得听老婆的话。”
老太太哈哈大笑,好多年没这么高兴了。
激动地拉著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说个不停,“你俩要好好的,以后生个大胖小子,绝对漂亮!”
“我家粟粟是独一无二的女孩,外面那些女人比不了,你可得好好珍惜吶!”
生大胖小子?
好好珍惜她?
温粟哭笑不得,但也不敢反驳。
楼钦洲:“奶奶放心,我会对她好。”
这话温粟是真信。
就如他所言,哪怕是假结婚,没有感情,他也会对妻子好。
他对她,是真得很好啊。
……
晚上,瑞璽公馆。
温粟洗完澡出来,看到男人端著牛奶站在床边。
“托你的福,我也是被叫了一次小伙子。”
“……”
温粟接过牛奶,“楼秘书。”
“老公在。”
“……”他干嘛呀。
“那个……谢谢你为我奶奶做的一切。”
楼钦洲抬手摸了摸女人发顶,“我说过,没有行动的感谢毫无诚意。”
温粟很是心虚。
她一无所有,拿什么报答他?
太愧疚,喝奶的时候就走了神。
突然噎了下。
剧烈的咳嗽。
男人拿走马克杯,放在床头柜上。
温粟抬头,发现他脖子上溅到了她咳出来的奶渍。
呃,太尷尬了。
他会生气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情急之下,温粟踮脚用睡衣袖子去擦。
奶渍在喉结上,好几滴。
她擦了下,察觉到喉结滚动。
又擦了下,再次滚动。
等到擦完,许是冷白皮太敏感的缘故,竟生生红了一片。
其实,他的喉结特別漂亮,不大不小,像雕刻家精心打造的艺术品,每一道稜角都透著性感的雄性荷尔蒙。
都说手是女人第二张脸,那喉结应该就是男人的第二张脸了。
温粟脸颊有些发热,有个离谱的念头,就是想咬一口。
呃,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看不见,看不见的……
温粟想逃离。
岂料下一秒,后腰一紧。
男人大掌將她紧紧扣住,迫使她压向他身躯。
相贴的同时,下巴被他抬起。
温粟瞳孔放大,眼睁睁看著楼钦洲盯著她的唇看了两秒钟,然后毫不犹豫压了下来!
温热柔软的触感非常真实。
这一刻,她大脑一片空白!
等她回神,发现男人还贴著她,清冽气息尽数窜进她的呼吸。
温粟好慌!
再次想逃。
男人却牢牢桎梏。
“唔……”
他的唇动起来,开始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