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有些烦躁,开著跑车在帝都乱窜,等他回神已经到了楼氏集团大厦门口。
操!怎么来这了?
江聿抽了根烟才上去。
楼氏员工没人不认识他,都礼貌打招呼,尤其是女白领,看他时难掩爱慕。
江聿习以为常,来到秘书办,“我小叔在忙?”
赵恆起身迎接,“楼总在见客户。”
“多久忙完?”
“两小时后吧。”
江聿往沙发一躺,“好吧。”
他能怎样?只能等。
楼钦洲是谁?
楼家的核心人物。
虽说只是总裁,董事长还是他爷爷楼焕章,但楼钦洲完全掌握大权是迟早的事。
他江聿是嫡长孙也没用,谁叫楼钦洲太优秀了呢,短短几年就让楼氏翻了一翻。
何况,他从小被这小叔血脉压制,不过差五岁,楼钦洲却比他爹还有压迫感,没少揍他。
他惹谁都不敢惹楼钦洲。
……
江聿等了足足三小时,才进总裁办。
楼钦洲坐在办公桌后正在处理文件,头都没抬一下。
“小叔。”
“放。”
“……”
江聿真想放个连环屁臭死他。
小时候还真这么干过,他趁楼钦洲睡著,把放的屁攥在手里,捂在楼钦洲的鼻子上。
后果么……
他被倒吊在树上一天,下面放了整整一盆新鲜牛粪,差点没熏死他。
“那什么……赵秘书越来越帅了啊,刚才我看到他,著实惊讶到了。”
江聿说著不著边际的话,顺便翻看书架上的杂誌。
楼钦洲还是没抬头,“喜欢他就追,我没意见。”
“……”我、尼、玛!
江聿恨死楼钦洲这张嘴了。
永远不知道他下一句蹦出什么来。
“人家有女朋友了,小叔,你別乱点鸳鸯谱!”
“怎么,你还抢不过一个女人?”
江聿:“……”
“小叔,你看赵恆在楼氏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挺辛苦的,这么优秀的员工,你不得好好奖励一下?”
楼钦洲:“所以把你奖励给他。”
“……”
江聿想从楼上跳下去,要被逼疯了!
打,打不过。说,说不过。
最后只能摊牌,“好吧,我不装了,小叔你能不能给他涨点工资啊,他谈恋爱了,花销肯定大,如此优秀的员工你得多体谅体谅啊,不然人家心灰意冷跳槽了怎么办?”
“行,把你的零花钱拿出来,我以公司的名义贴给他。”
江聿一喜,“真的?”
楼钦洲终於抬头,淡淡看著他,“我只骗傻子。”
“小叔,你就知道欺负我!”
江聿掏出卡拍在办公桌上,“里面有几百万,记得告诉赵秘书是我赞助的啊!”
“可以。”
江聿走的时候一身轻鬆。
他是甩了温粟,但也送了男人和恋爱经费,她以后若纠缠他,他就把今天的事拿出来说。
看,你和那些女人一样,也花了我的钱,甩你怎么了?
赵恆被叫到总裁办。
楼钦洲正在审合同,头都没抬,“银行卡拿去给楼氏旗下的牧场,买点猪饲料。”
哈?
赵恆以为听错了。
“江聿的钱,给那些黑猪吃点好的。”
赵恆知道楼钦洲的脾气,绝不是在开玩笑。
他不敢有疑问,拿著卡走了。
很快就想明白这钱是怎么回事,江聿变相给他的恋爱经费。
赵恆嘆口气。
这游戏玩大了,等江聿知道真相,该怎么收场?
江聿不敢把楼钦洲怎么样,但可以整死他啊。
*
市立医院。
温宝峰再三確认后,回到病房,將事情说了一遍……
陆雯不敢置信,“温粟的那个丈夫这么大本事吗?竟然能换掉主治医生,还派了保鏢守在外面不让我们进妈的病房?!”
温宝峰皱著眉,“我也不懂,反正医院买他的帐。”
当初老太太住院是温粟办的手续,所以有什么变动,都需要温粟签字同意。
其实温粟从头到尾没插手,但医院是看人下菜碟,楼钦洲的人一出面,他们就给办妥了。
病床上眼睛被纱布缠了好几圈的温雅嵐冷淡地说:“爸,妈,她肯定是找了个有钱有势的老头。”
陆雯深以为然,“对!不然结婚证怎么打码?要真拿得出手,早就炫耀了!”
他们托人查过,民政局的答覆是的確结婚了,但没透露男方任何信息。
温雅嵐:“她不嫁刘富海,我的眼角膜就无望了。真狠毒,在我最难的时候狠狠踩我一脚!”
陆雯哼了声,“谁说不是?白养她了!现在还敢搬出去住,让我找到绝对给她好看!”
温宝峰想了想说:“只要我妈没出院,她肯定会出现的,最不济手术那天也会来,到时候我一定想办法叫她捐眼角膜。”
温雅嵐很恐惧,“爸,我拖不起了,真的,我不想变成瞎子!”
“你那豪门男朋友呢?不是说他是楼家少爷吗?”陆雯握住女儿的手,“那么有实力,给你找个眼角膜不是很简单吗?”
“別提了!”温雅嵐失望透顶,“我失明没几天,他就把我甩了。是,他是楼家子孙,但充其量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子,哪有那么大能耐?”
温宝峰眼里闪著精光,“真是楼氏集团总裁的堂弟?”
“嗯。”
“雅嵐,你必须和他复合!私生子又怎样,总有被家族认可的那天!就算他给你找不来眼角膜,到时候咱们可以想办法找楼总,只要你还和他好著,楼总就得认你这个弟妹,帮你一把那不是应该的吗?”
温雅嵐沉默了会,心烦意乱道:“这事再说吧,我已经联繫不上周越淮了。”
*
傍晚,温粟收到一个微信好友申请。
她没通过。
电话很快打了进来,陌生號。
她想了想还是接了,“喂,哪位?”
“你老公都认不出来了?”
温粟一怔,“你……注意用词!”
什么我老婆,你老公的。
他们是假结婚好不好?
“微信上是我。”
“那你留个言我不就知道了吗?”
楼钦洲:“谁知道你连我都认不出来,是不是我摁著你欺负一顿,你才会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