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有些尷尬。
    怎么阉？
    这怎么好意思跟一个黄花大闺女解释。
    说他下面要没有了？
    不知道姑姑能不能听得懂。
    於是杨过说：
    “姑姑，你蒙上眼睛，不要看。
    免得污了你的眼睛。
    至於阉他，我来就好。”
    小龙女儘管不解，依旧听话地照做。
    甄志炳害怕得心都要跳出腔子了。
    这两个魔鬼。
    竟然谈论如何將他阉了。
    可惜他被点了穴，不能动弹。
    跟鬼压床了似的。
    杨过嫌弃地瞅了一眼那脏兮兮的小泥鰍。
    双手劈开生死路，
    一刀斩断是非根。
    心里想，咱这是在帮他呢。
    让他不思英语，常清静。
    果然。
    术后的甄志炳很平静。
    平静得生无可恋。
    而那生无可恋里，带著一丝万念俱灰的茫然和酸楚。
    让人好笑的是。
    小龙女偷偷挪开一只挡住眼睛的手指。
    看到了杨过为甄志炳净身的过程。
    满足了心中的好奇。
    “原来是这样阉呀，我学会了。”
    杨过抬起头来。
    就看到小龙女那一本正经偷看的样子。
    感到一种无语。
    “姑姑啊姑姑，你不纯洁了。”
    他假装没有看见。
    而是给甄志炳撒了点金疮药。
    然后拖到全真教附近。
    扔下就走了。
    甄志炳被巡逻的弟子发现。
    救了回去。
    只是结果让丘处机等人慾哭无泪。
    杨过是没杀甄志炳，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去找杨过报仇，他们是不敢的。
    除非请郭靖出手，或者找到失踪的周伯通。
    可是杨过乃是郭靖义弟杨康的儿子。
    他出不出手还不一定呢。
    至於周伯通这个不靠谱的师叔，他们几乎当全真教没这个人了。
    只是这样也好。
    甄志炳失去了这个东西后。
    心也终於能安静下来，好好修道了。
    再说杨过。
    处理完这边的事之后。
    就回到了悬崖上自己和师父的老窝。
    先一步回来的张渔。
    似笑非笑地看著杨过。
    “怎么，喜欢上小龙女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
    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出现在他的雕脸上，显得非常诡异。
    就跟某些短视频里发出诡异笑容的狗狗一样。
    叫人瘮得慌。
    好像叫什么，恐怖谷效应？
    嚇得杨过连忙往后退。
    “师父，你別这样笑，我害怕。”
    搞得张渔很想给他来个大逼兜。
    等杨过反应过来刚才张渔说了什么。
    臊得脸都红了。
    真【纯情小男生】。
    他一脸侷促地辩解道：
    “哪有。她只是我的姑姑，我只是担心……担心她受欺负。”
    张渔意味深长地笑道：
    “春天来了，动物们到了繁殖的季节。
    喜欢她就去追唄。
    她又不是真的你姑姑。”
    同时，张渔觉得自己心里酸酸的。
    都怪自己长成这副雕样。
    不然也不至於……
    唉。
    便宜杨过这个逆徒了。
    真让人羡慕。
    “话说我真不能化形吗？”
    穿著一件鸟的身体，就算能说话，
    给人的感觉也是妖怪、精怪一类的东西。
    嚇也都將人家姑娘嚇死了。
    还谈什么情情爱爱。
    杨过虽然羞赧。
    但张渔的话也在他心里扎下根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
    他时不时地前往古墓附近。
    给小龙女送些山果、山花、动物幼崽之类的玩意。
    小龙女一开始不愿接受。
    时间长了。
    便也开始期待杨过的到来。
    每次杨过来，总会给她带点新鲜的东西。
    那种期待感和新鲜感。
    对她来说就像蜂蜜一样甜。
    孙婆婆看著这姑娘一天天脸上有了活力和人气。
    还有每次来都鬼鬼祟祟的杨过。
    脸上不由发出姨母笑。
    她年纪大了。
    陪不了小龙女多久。
    而小龙女又是个不食烟火的性子。
    等自己死了之后，不免吃苦。
    所以希望有人能照顾她。
    杨过喜欢小龙女，让孙婆婆有些欣慰。
    这孩子，几乎是她看著长大的。
    很机灵。
    也不是那种薄情寡恩之人。
    將小龙女託付给他，孙婆婆很放心。
    只是……
    以龙姑娘的性格。
    两个人怕是难以长久啊。
    这样的日子平静而美好。
    直到有一天。
    赤练仙子李莫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