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力强背著自己的包袱离开了猪笼城寨,除此之外,身无常物!
像他这样的高手会隱藏在这个地方做苦力,自然也有自己的苦衷,可是惹到了斧头帮,就算包租婆不逼他们,他也得走。
但是自己走了,斧头帮就会放过这些街坊邻居吗?
要不去给斧头帮一个狠的?
之前他不敢对斧头帮下杀手,只是害怕斧头帮报復,现在自己要走了,还怕什么报復……
咦?
苦力强呆住了。
他看到在这条经常来往的路上,居然出现了一座掛著红灯笼、燃著高高的红蜡烛,飘著红布,贴著喜字的“老”房子。
饶是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被嚇了一跳。
他提聚功力,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这个地方!
突然发现地上有些不对,看著那些地面刀气划出来的痕跡,他脸色越发凝重……
好犀利的刀气。
高手!
內家大高手!
之前绝对有內家大高手在这里交手。
咦?
车子?
这是斧头帮的车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里面那个人好像是斧头帮的老大?
却在这时,两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之前有高手在这里交手!?”
“苦力强,难道是你做的?你七十二路弹腿这么犀利?先前和我们交手时留手了吧。”
苦力强一转头,看到了五郎八卦棍的阿鬼,铁线拳的胜哥。
他们本来各奔东西,但现在却都匯聚到了这里,从留下的痕跡中,他们看得出有大高手在这里交过手。
他们开始以为是斧头帮请来的高手,但斧头帮的老大都已经死了……
胜哥说道:“居然有高手出手,灭了斧头帮?那我们不是安全了?”
阿鬼也是大喜:“对啊!斧头帮老大都死了,那还有什么危险?”
苦力强道:“那我们……回去?想必现在包租婆也没话说了!”
三人欢天喜地的回去了!
至於李平的婚房,他们看都没去看,他们这样的老江湖,怎么会贸然去那么诡异的地方呢?
他们三个离开之后。
包租公和包租婆出现在了这里。
包租婆骂咧咧地道:“这三个丧门星,居然又想回去,看到他们就火大……”
说话间,她的目光落到了李平的婚房上,然后又落到了琛哥的汽车上。
她单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姿势,摇了摇头,看向了包租公。
包租公同样摇头:“你都做不到,我又怎么做得到呢?”
他们不是没有压扁一辆小轿车的力量,而是这齣手的人力量之纯,之轻鬆,是他们远远达不到的。
包租婆再道:“还有这地面,湿成这样,还有残冰,明显是先前有大高手化气为冰,这样的功法,你见过吗?”
包租公再是摇头:“寒性功法见得多了,但能做到这种程度,寒气到现在都弥久不散……我不知道!”
隨后两人的目光落到了李平的婚房上。
最终包租公说道:“既然斧头帮的老大已经死了,就算真有鬼,也不关我们的事……”
包租婆想了想,终於点了点头。
他们这样的老江湖,自然也不会隨意往这种一看就很诡异的地方去闯。
既然斧头帮老大已经掛了,那寨子便没有了什么威胁了,回去混日子好了……
他们两个人离开之后不久。
一个脏兮兮的乞丐也出现在了这里,他的目光同样也是先落到了琛哥的汽车上,然后落到地上的残冰还有刀气的划痕上……
他比划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隨后,他的目光落到了地上的两个窟窿上,脸色瞬间凝重,然后身形一缩,居然就钻到了窟窿里。
他张大了嘴:“看起来果然是天残地缺?”
“他们两个的武功,现在江湖上可是少有人敌……”
“居然直接被人种到地里了?”
“好高明的手法,好精纯的內力,这世间居然还有这种高手……”
隨后,他从洞里钻了出来,看著李平的婚房。
出现了这种怪事,他决定进去看看。
他走进去之后,连转了七八转,发现自己根本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奇门遁甲?不不不,不只是奇门遁甲,看不明白啊……”
他施展轻功一飞冲天,终於是衝破了黄蓉布下的简易阵法。
他落到了大门之外:“看样子此间主人只是不想有人打扰,並没有什么坏心思。”
“哪里冒出来这种高手……”
……
“哇!是电灯,是电灯啊。”
“大晚上,大街上居然灯火通明,真的好繁华啊。”
李平给黄蓉三人搞了三套衣服,都是清纯的学生装,而他自己就穿著中山服,带著媳妇们逛大上海。
光是看到电灯,黄蓉和苏樱就兴奋至极,这是她们学过,却没有见过的东西。
邀月也是感嘆:“真的好繁华,就算是京城的上元节也没有这么繁华啊。”
“后世都这么繁华吗?”
李平不置可否。
黄蓉看著李平的表情:“所以这其实也不是你所在的时代,是吗?”
李平笑了笑:“我所在的时代还要在几十年后呢。”
苏樱张大了嘴:“还要几十年后?那是什么样子?会比现在更繁华吗?”
李平笑道:“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別,不能比的。”
“那时的上海,一两百丈的摩天大楼到处都是。”
“街上跑的车最少比现在多几万倍,甚至还有无人驾驶……”
“还有手机,有网络……”
李平口中描绘出的那个世界,让黄蓉三人根本无法想像。
黄蓉说道:“怪不得你不喜欢这里……”
李平摇头:“我不喜欢这里,並不是因为它不够繁华……”
“今天我不想聊这些不开心的事,找个地方再吃点小吃……”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了几声口哨。
李平几人转头望去,看到一群醉醺醺的人。
他们多是短髮寸头,鼻子中间留著一方小鬍子,身形精悍,神態囂张。
大多人穿著黑色立领詰襟制服,敞胸露怀,身有纹身,袖口捲起,或外披短款羽织,下穿窄裤,脚蹬分趾布袜与短靴,腰间掛著短刀。
带头的一人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哟,三位花姑娘,长得真不赖,真不赖……”
黄蓉嗤笑一声,好久没有遇到过这种地痞无赖了。
她正想稍微出手惩治,突然感觉到李平身上传来了惊人的杀气。
黄蓉都嚇了一跳,她从来没见过李平这个样子。
这些是什么人,居然能惹到他这么生气?
隨后带头那人吐著酒气,伸手向著邀月抓来。
李平的大手直接按住了他的脑袋,將他的头按进了胸膛里……
霎时间,整个大街为之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