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祝玉妍的话,在所有人眼中,祝玉妍显得如此娇柔,如此楚楚可怜,李平已经变成了一个提著裤子就不认帐的渣男,无比之可恶。
他们恨不得立时提刀找李平算帐,保护眼前这个娇弱的美人。
这时,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祝宗主真是媚功盖世!”
“不过,李兄如果成了阴癸派的宗主,那倒也不错。”
“阴癸派的传承源远流长,李兄做了宗主,或可让阴癸派回归本源,当是一大功德!”
说话的是秦梦瑶,她的声音传到眾人耳中,眾人立时神识一清,隨后心下大骇。
我刚才是怎么了?
关七喃喃道:“刚才,我的心智被这个女人影响了?这就是李平所说的心灵破绽……”
“我居然有这么大的破绽!?媚功,这也是武功?”
柳五面色大变,他这种视女色如无物的人,刚刚居然都被祝玉妍的声音给影响了。
这就是神与意的修为?
心灵修为居然可以强到这种地步吗?
方证大师宣了一声佛號:“这位女施主,真是媚功盖世……”
就连他这个勘破了“我相,人相”,佛法精深的大和尚,在刚才居然都被祝玉妍的媚功影响了。
心中直呼厉害。
关於神意的修行,之前张三丰已经传遍世间,但到这个时候,眾人才终於看到一位真正的將神和意修到巔峰层次的高手,是有多可怕?!
只凭短短几句话,就能影响这么多人的心智,而这些人中,无一弱者!
不少人更是注意到,秦梦瑶一句话就化解了祝玉妍的绝世媚功。
这个女孩原来这么强吗?
怪不得刚才敢挑战乾罗。
只有李平是真不吃媚术这一套的。
要知道他是练辟邪剑法起家的,每天练功,脑中都自动播放各种小电影,穷尽他能想像的极限。
这种情况,他还要专心练功,他对媚功的的抵抗力强的可怕。
祝玉妍冷冷的看著秦梦瑶:“慈航剑典?你是师妃暄……不,不可能!”
“师妃暄没这么强,梵清惠也没。”
“所以,你是另一个时代的慈航静斋传人?!”
“可笑,你们慈航静斋的功法,本质不还是媚术?”
“让自己仙化,看起来像个仙女,还不是为了勾引男人?”
“遇到打不过的人,就送人一个弟子,说什么捨身饲魔,那些真正爱慕你们的人,却连你们手指都碰不到!”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如此虚偽,装什么假清高!”
秦梦瑶自然也是雄辨之士,她自然可以用很多道理来反驳祝玉妍的话。
但想起了师父和师姐靳冰云的悲惨遭遇,轻轻一嘆,並不说话!
李平本想狠狠反击祝玉妍,听到秦梦瑶的话,有些好奇:“所以魔门到底怎么来的?”
秦梦瑶说道:“这就话长了。”
“魔门整体源自先秦百家,墨家、阴阳、纵横、名、法、杨朱、方技……”
“汉武帝独尊儒术后,他们被打压,被迫融合、转入地下。”
“最后由『天魔』苍璩集百家奇术,编《天魔策》立宗,后分化为两派六道,各持《天魔策》残卷,以不同百家思想为底色发展起来。”
李平思索片刻:“就比如花间派,那他们的底色应该是来自於纵横家?”
“就像邪王石之轩?”
秦梦瑶点了点头:“確实如此,但不止,花间派是融合了纵横家和名家,早期都是纵横捭闔的天下谋士,一言能定朝野,一语可撼江湖!”
“但到我们的时代,已经偏得不成样子了。
”
李平又道:“怪不得,我觉得石之轩化身裴矩所做的事並无毛病!”
“所以,补天阁难道是源於先秦那些刺客?荆軻,聂政这一类存在?”
秦梦瑶道:“大差不差!”
李平笑了:“所以邪极宗大概以前就是倒斗的?摸金校尉这一类?”
“所以才从地下挖出了邪帝舍利,丁大帝尤鸟倦才那么擅长在地下挖坟?”
“天莲宗行商,难道是类似於吕不韦这样的杂家?”
“这可是有意思了!”
“我对先秦百家所知不多,但不管各家理论,最初先贤提出来之时,无非就是为了,如何止乱、如何治世、如何安身……”
李平看向了祝玉妍和婠婠:“那为何到了你们,你们就变成混乱之源了?偏的这么厉害吗?”
祝玉妍没有想到李平居然这么认真的跟和自己討魔门的理念。
她诧异到了极点,隨后有些气苦:“你没听到吗?”
“我们的先辈最早被儒家打压,后来又被联合释家道家一起打压!”
“如不改变,早就灭了……”
李平摇头道:“这不对,因为你们没有变得越来越好,而是变得越来越烂!”
“如不改变,早就灭了……”
李平摇头道:“这不对,因为你们没有变得越来越好,而是变得越来越烂!”
“就是像別人在说你,你特么就是一个坏人!”
“然后你就说啊,老子就是坏人,我就要坏给你看,我还要坏得你想不到……”
“这样你们怎么爭得过正道吗?”
“你们应该是这样想,你们这些人来做假好人,那老子就要做的比你更好……”
“如果你们的理论更利於国家发展,更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到时候你看这天下,是支持你们还是支持释道儒?”
祝玉妍真的惊呆了,因为李平是真的很认真在为魔门考虑,而不是在敷衍自己。
她冷冷道:“你上下嘴皮一碰,说的倒是容易。当年……”
李平摆了摆手:“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现在是大明,大明的风气还很开放的……”
这时婠婠忍不住道:“开放?你真当我们来的时间不长,就什么都不知?”
“之前有一位名为王阳明的大儒,他提出了『心学』,打破之前儒学框架,却被视为异端,仕途坎坷。”
“单人平寧王之乱这么大的功劳,也只封了一个虚衔。”
“要不是和皇帝一起击溃了韃靼王庭,现在也不可能得到重用!”
“你给我说风气开放?”
李平一拍手:“此言差矣!”
“阳明心学被压,是撞了大明科举的正统铁板,魔门回归本源,本就不沾朝堂科举的边,何来衝突?”
“至少老王只是仕途坎坷,没有全家直接被扬了,”
“朝廷虽然不喜心学,但也没有禁止流传,禁也禁不了!”
“大明容得下心学传扬,那便容得下魔门归真!”
“所以如果你真想让我来做阴癸派的宗主,那就得改……”
“魔门就得回归最本源的道路。”
“在这个神魔乱舞的时代,用你们的学识,用你们的智慧为这个世界,为世人找到出路。”
“如果能做到这一点,魔门何愁不兴,那时候谁敢叫你们魔门?”
祝主妍真的傻了。
在李平的话时,她仿佛真的看到了一条金光大道,那么耀眼,那么光明……
但就是因为这么光明,这么耀眼,让她不敢靠近,不敢逼视!
寇仲撇了下嘴,我说你说这么多想干嘛!
这不是就是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的套路吗……
魔门这些人改得了,我名字倒著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