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整个斗法场,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终於。
裁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打破了这片凝固的空气。
“第一回合,沧海学院……胜!”
轰——!!!
压抑到极致的寂静,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臥槽!!!”
“贏了!真的贏了!一招!就一招!”
“这他妈是碳基生物能打出来的伤害?一镰刀把对面五个人的魂都快砍没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比赛!”
现场的观眾疯了。
网络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直接刷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网卡了吗?】
【楼上的,不是你网卡了,是南疆那五个哥们的人生卡带了。】
......
另一边。
擂台通道口。
墨洋与迎面走来的田国斌擦肩而过。
田国斌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只是重重地拍了拍墨洋的肩膀。
一切尽在不言中。
墨洋脚步未停,双手插兜,径直朝著休息室走去。
而此时休息室里。
陆尘、萧川几人正躺在简易病床上接受治疗。
郑霞正在给何曼处理背后的伤口。
看到墨洋进来,萧川首先说道。
“墨大爷!”
“刚才那一刀……真特么帅炸了!我就知道,只要你肯出手,那帮孙子就是送菜的。”
陆尘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
看著墨洋,虚弱地笑了笑。
“谢了。”
“应该的。”
墨洋不咸不淡的说完,便再理会这帮病號,径直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闭目养神。
……
不一会的功夫。
休息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裁判走了进来,目光先是在墨洋身上停留了两秒。
隨后,裁判看向田国斌,开口宣布。
“南疆御灵院那边刚刚提交了申请。”
“第二回合,他们弃权。”
听到这个结果,休息室里的眾人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
刚才墨洋那一镰刀下去,差点把那五个人的三魂七魄都给砍出来了。
这种状態下,別说打比赛,能站稳都算心理素质过硬。
田国斌点了点头,伸手在確认书上签了字。
“知道了,辛苦。”
裁判拿回確认书,转身离开。
隨著大门重新关上,房间里的气氛顿时鬆弛了下来。
“臥槽!贏了!”
萧川猛地垂死病中惊坐起,结果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嘶——!疼死爹了!”
“闭嘴吧你。”
何曼趴在另一张床上,没好气地白了萧川一眼。
“刚才在台上被打得像条死狗,这会儿来精神了?”
萧川也不恼,推了推鼻樑上仅剩一半镜片的眼镜,嘿嘿一笑。
“那能一样吗?咱们这是战术性抗压,最后还不是靠墨大爷一波带走?这就叫配合!”
说完,萧川一脸諂媚地看向墨洋。
“是吧,墨大爷?”
墨洋缓缓睁开眼。
没搭理这货的贫嘴。
“既然不打了,那就走吧。”
田国斌看了一眼这满屋子的伤员,大手一挥。
“行,收拾东西,回酒店!”
……
就这样。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休息室。
从选手通道出来的时候,外面围了不少记者。
“墨洋同学!请问你的九镰诀法术,为什么与常规的形態完全不同呢?”
“沧海学院这次的目標是冠军吗?”
“对於南疆御灵院的弃权,你有什么想说的?”
面对长枪短炮。
墨洋全程一言不发地穿过人群。
很快。
眾人顺利登上大巴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大巴车缓缓启动,朝著天骄苑驶去。
车厢里。
田国斌坐在最前面,手里拿著平板电脑,正在查看其他小组的比赛结果。
看了一会儿,田国斌转过头,看向后排的眾人。
“刚才赛委会那边发来消息。”
“因为咱们这一场贏得太快,加上对手直接弃权,咱们下一场的对手还没决出来。”
“所以明天大概率会轮空,有一整天的休息时间。”
听到这话,瘫在座椅上的萧川立马来了精神。
“轮空好啊!”
“正好让我这英俊的脸庞消消肿,不然怎么去见安都的妹子们。”
莫屠坐在萧川旁边,正在擦拭自己那把带血的铁爪。
听到如此厚顏无耻的话,莫屠冷笑一声。
“就你现在这猪头样,安都的母猪看见你都得绕道走。”
“靠!莫屠你丫会不会说话?”
萧川气得想跳起来,结果扯动了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车厢里响起一阵低笑声。
虽然大家都带著伤,但贏了比赛,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错。
那种劫后余生的轻鬆感,让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格外融洽。
墨洋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看著窗外不断倒退的安都街景,眼神有些放空。
……
半小时后。
车子稳稳停在了天骄苑酒店的门口。
“行了,都回房间休息。”
田国斌站起身,对著眾人挥了挥手。
“午饭我会让人直接送到你们房间,今天谁也不许乱跑,特別是你,萧川!”
被点名的萧川缩了缩脖子。
“知道了主任,我现在这样子想跑也跑不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