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职员小丽,扑向老板,一个闪现缩到老板背后。
气喘吁吁。
手还死死拎著外卖。
“刚才不是不闪了吗,怎么又开始了?还是我踩断了红线的原因?救命啊老板!”小丽抓著老板的衣袖瑟瑟发抖。
话音落下,刚才嚷嚷得最大声的几位男员工,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宋清歌,尷尬得恨不得钻地缝。
女同事们豁然鬆掉高耸的肩膀:“我就说嘛,富婆小姐姐不至於害我们。”
宋清歌凝著几个男员工。
冷声:“现在我能走了?”
他们不敢多言,赶紧做出“请”的手势。
恨不得上前八抬大轿把富婆投资人抬过去。
得罪了投资人和老板,他们算是完蛋了……
一群前脚跟踩著別人的后脚跟,拥挤得像早高峰的三號线,磨蹭到前台。
果然,埋在前台处地砖缝隙的红绳被踢了出来,踩断了。
小丽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歉疚:“我太饿了,一著急摔了个跟头,线被我不小心扒拉了出来嘿嘿,对不起。”
她小心翼翼地把外卖放到前台柜上。
“要不我重新去买根红绳?”
毕竟是她导致现在灯闪耳鸣的。
宋清歌摇摇头:“不用了,不需要,都退后。”
转瞬间,她指尖多出一张黄符,“唰”地飞出去,盘旋在断掉的红绳上方。
员工们目瞪口呆。
眼看著黄符飞速融进红绳断裂处,转瞬消失。
红绳居然復原了!
断裂处重新连上,完全看不出断过的痕跡。
有人揉揉眼睛:“我去!牛逼!”
“太神奇了吧!”
“不愧是神婆小姐姐!”
刚才阻拦的几名男员工,更羞愧了,低著头不敢吭声。
隨著红绳接上,灯光恢復稳定,耳边充斥的声音戛然而止。
世界清净了。
宋清歌收回双指,重新安置好红绳,再次启动阵法。
这次,没有意外发生。
桑书年忍不住好奇:“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啊?好神奇。”
员工们竖起耳朵。
宋清歌淡声解释:“一种符篆,名为时光倒流符,顾名思义,倒退时光,红绳恢復到未被踩断之前,自然就完好无损了。”
此符除了需要耗费比较多的灵力驱动外,没有別的副作用。
不过能倒流的时间有限,至多3小时。
倒流的只有事物、事件等等客观事实的东西,不包括时间。
简单来讲,就是刚才的事当做没发生过,重来一遍。
“哇”声四起,员工们的疑虑彻底消除,他们哪里再敢不信宋清歌有过人的本事?
尽数变为崇拜!
经此一事,宋清歌飆升为员工心目中最靠谱的“老板”,真正融入了公司。
桑书年高悬的心臟,隨著稳定的灯光落下。
他小心地询问价格,虽然他们是合作关係,但一码归一码。
这种玄术的东西,必须得给钱,他还知道这种复杂的阵法收费很昂贵。
他刚把钱全投进生產线,手上能支配的资金不多。
宋清歌想了想:“三千。”
“这么便宜!”桑书年重重吐气。
还好,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內。
收到三千转帐后,宋清歌作为投资人,提出建议:“加班怨灵的產生,就是员工们对加班制度和薪资不满,我想你作为管理者,有些疏忽了。”
她交给桑书年一张录音符。
“里面是刚才会议室里,员工们对加班与薪资制度的想法,作为优秀的管理者,应该能认识到不足之处並及时改正。”
毕竟公司是他们的,之后项目正式启动,她还准备更改一个公司名。
这件事,她早就跟桑书年提过。
就叫“长风慈善公司”。
寓意著行动有长远影响。
希望他们的慈善项目与慈善捐赠,对更多贫困人民们,都有长远且积极的影响。
桑书年记下了,顺便询问意见:“刚才那几位男员工,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他的想法是开除。
职场中,最忌讳的就是盲目地坚持自己的主见,他们刚才就是如此,差点耽误事。
宋清歌淡声:“按照规章制度处理,该如何就如何。”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不是明智的选择。
同样的,她也不会因为自己拥有隨意开除別人的权力,就滥用。
最终,桑书年给了几名男员工警告,並且扣除部分工资。
结束公司的事回到江家,已经是半夜,宋清歌简单洗漱完就睡了,接下来几天,宋清歌除了睡觉就是乾饭,修养灵力。
各种各样补品又叒叕端到她面前,不过这次都做成了小蛋糕製品。
李叔端著厨师费尽心思,新鲜发明的阿胶草莓糕,放在她面前时,她瞅著不黑不红的卖相,沉默了。
“李叔,这……是厨师的正常水平?”
李叔嘴角抽搐,欲言又止,体面圆话:“呃……卖相越不好的东西反而越好吃,跟闻起来臭吃起来香同一个道理。”
“是吗?”宋清歌怀疑地拿起叉子。
叉一口。
塞进嘴。
嚼嚼嚼。
嗯……
怎么说,仿佛石头和鸡蛋在她嘴里打了一架,一会儿硌牙一会儿塞牙缝。
瞅著大少奶奶的表情,李叔忍不住別过头偷笑。
哎呀,大少爷的赔礼道歉礼物,还是失败咯。
最终,宋清歌把另外九份蛋糕通通干完,剩下阿胶糕独美。
……
后厨,冷麵男人盯著只吃了两口,就被完好无损端回来的黑红蛋糕,沉思。
“我做得很难吃吗?”
李叔发四:“绝对没有!”
“那她怎么其他都光碟了,就剩下我这块?”
李叔诚恳:“一定是大少奶奶猜到是您赔礼道歉的礼物,不捨得吃,代表著她接收到您的道歉,原谅您了。”
男人鹰眸忽亮:“是这样吗?”
“嗯!”李叔肯定地点头。
江舟反手摘掉围裙,满足地嘀咕:“这还差不多。”
房间里打著饱嗝的宋清歌,突然一个喷嚏“阿啾——”震耳欲聋。
她实在撑得难受,排气符只能排气,无法消食。
看来还得研究一款消食符。
她只能恋恋不捨地离开温暖柔软的床,出门到楼下花园溜达消食。
正巧碰见从后厨折回別墅正厅的江舟。
她热情挥手:“金主爸爸早安,哦不,中安!”
太阳都晒屁股了,不巧,她刚才吃的早午餐,嘿嘿。
江舟冷冷地点了点头,躲开女孩的眼神,径直进屋。
“等等。”宋清歌喊住他。
没经大脑思考,脚步就迈了出去,自然地伸手去轻轻擦掉男人脸颊上的白粉末。
揉捏了下指腹的粉末:“你脸上怎么会有麵粉?”
掀眸。
骤然撞进男人怔愣扩大的黑瞳中。
她手指一僵,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