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大阵的核心阵纹瞬间崩裂,细密的碎裂声从阵基处传来。
紧接著,阵中翻涌的血色河水开始蒸发。
不过一息之间,笼罩整个文庙广场的血河大阵便彻底土崩瓦解,血色雾气散尽,阵纹消失。
方才还凶威滔天的六品阵法,在楚枫这一剑之下,竟如同纸糊一般,碎得彻彻底底。
阵法破碎的余威化作一股狂暴的气浪,以楚枫为中心向四周席捲而去,首当其衝的便是阵中早已油尽灯枯的李景琰。
他身体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向后横飞出去,足足飞出十余丈远。
一大口乌黑的鲜血喷出,在空中洒出一道弧线。
刚刚那一剑,不仅將他重创,更是直接將他体內元婴轰碎。
李景琰看著自己丹田处,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滯。
废了!
楚枫竟然废了他的修为!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从楚枫拔剑到血河大阵崩溃,再到李景琰吐血横飞,不过短短数息时间。
整个文庙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眾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场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玄真道人原本与江震山对峙的身形瞬间一顿,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
只不过他的眼底也闪过一丝震惊,他想过楚枫会破开阵法,但没有想到楚枫竟然是凭藉自己的力量破开了阵法。
刚刚那一剑,著实恐怖!
“那一剑恐怕是仙阶一剑吧。”
云若曦的美眸之中异彩连连,因为她刚才也察觉到了那一剑所蕴含的强大剑意,远在她之上,甚至远在她师尊之上。
“此人,好强!”
书院的几位大儒原本还因血河大阵而面色铁青,想要直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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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楚枫可以说是大奉有史以来文道第一人,如此天骄绝不能死在他们的面前。
却没有想到,楚枫竟然凭一己之力便破开了阵法。
“一剑破六品大阵……这等实力,早已超越化神境,怕是触碰到炼虚境的门槛了。”
周围的天剑宗弟子更是惊骇欲绝,他们也见过剑修破阵。
可从未见过有人能以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剑,破掉连炼虚境都难以应对的六品大阵。
“三皇子费尽心机布置血河大阵,本以为能稳操胜券,可在楚枫的绝对实力面前,竟如同螻蚁一般!”
“太恐怖了,这就是楚枫的真正实力吗?”
“之前他展露文道造诣,没想到武道实力也如此逆天!”
“皇室引以为傲的天骄,在他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文武百官站在广场一侧,早已惊得面无血色。
三皇子李景琰乃是皇室重点培养的继承人之一,文道登成圣阶梯九十阶,武道突破元婴四重,这已经是大风天骄之中的翘楚了。
可惜生不逢时,偏偏遇到了楚枫,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並不是李景琰太弱,而是楚枫太强了。
“三皇子彻底完了……”
虽然说没有修为也可以做大奉之主,可是大奉皇室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原因很简单,如果没有修为寿命最多百年,这便成了李景琰爭夺储君之位最大的缺陷。
频繁更换帝王,对於一个皇朝来说绝非好事。
“这一剑,直接斩断了他的储君之路。”
凤鸞台上,柳令仪看著场中楚枫的身影,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双美眸之中满是痴迷。
她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一抹绝美的笑意。
“这就是本宫看上的男人。”
大皇子李景瑜攥紧了拳头,心中狂喜不已。
李景琰一直是他爭夺皇位的最大对手,文道武道皆远超於他。
如今李景琰修为尽失,顏面扫地,再也无法对他构成任何威胁。
这皇位之爭,他已然胜了大半。
他强压著心中的激动,面上却装作惋惜的模样,可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三弟啊,哥哥只恨救不了你。”
江飞燕瞬间坠入了冰窟,她看著奄奄一息的儿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此刻,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她费尽心机,为儿子谋划一切,本想让李景琰藉此一战扬名,碾压楚枫,一雪前耻。
可如今,所有的盘算都化为泡影,儿子不仅战败,还落得如此悽惨的下场,江家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尽的恨意。
“楚枫!”
江家的族人个个目眥欲裂,怒火衝天。
李景琰是江家扶持的未来希望,可如今,却被楚枫当眾击溃,打得如同死狗。
“楚枫,你找死!”
就在江震山打算和楚枫拼命之时,玄真道人却拦在了他的面前,攻守易形了。
“小辈之间的较量,你竟然想插手,要不要脸?”
“你——”
江震山怎么都没有想到,玄真道人竟然拿他的话来堵他。
可是难道就这么算了?
“今天的事情不算完!”
齐国使团的席位上,姜太虚表面上依旧维持著镇定,可放在桌下的双手,却早已攥紧了拳头,掌心布满了冷汗。
他刚刚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剑威,那一剑甚至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太强了!
他原本以为,李景琰便是大奉的最强天骄,可楚枫的出现,彻底打破了他的认知。
一剑破六品血河大阵,即便是他爆发所有的底牌也做不到。
他甚至开始庆幸,自己没有提前与楚枫发生衝突。
楚枫迈步走到了李景琰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这就是你全部的实力吗?”
话音刚落,楚枫抬脚便踩在了他的脸上,用力碾压。
“唔——”
李景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颊被踩得深深凹陷下去,口鼻之中的鲜血再次涌出。
他的眼睛被挤压得几乎要凸出来,视线模糊,只能看到楚枫那双淡漠的眼眸。
“啊——”
李景琰发出屈辱的嘶吼,他身为大奉三皇子,受尽天下人的敬仰,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被人当眾踩脸,如同踩一只螻蚁,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可是,此刻他已经修为尽废,根本就无力反抗,只能垂死挣扎。
咔嚓!
对於李景琰的无能狂怒,楚枫毫不在意。
他脚下更用力了几分,甚至听到了李景琰颧骨裂开的声音。
“李景琰,我楚家的命,你该还了!”
就在他想要一脚踩爆李景琰的脑袋之时,耳旁传来了江飞燕的声音。
“住手!”
江飞燕豁然起身,双手死死抓著栏杆。
“比武切磋,点到为止,你不能杀他!
他是大奉皇子,你杀了他,便是与整个大奉皇室为敌!”
虽然她嘴上在威胁,可是眼中满是哀求。
因为她知道楚枫既然敢杀李景琰,定然是有和皇室作对的底气。
可是,她再不站出来,自己的儿子就真的要死了。
楚枫看都没看江飞燕一眼,目光依旧落在李景琰的身,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他设下血河大阵,欲置我於死地的时候,可曾想过点到为止?”
他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
“想要我饶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江飞燕顿时心中一喜,紧接著她的脑海之中便响起了楚枫的传音。
“今晚,我要你的一切都属於我。”
此话一出,江飞燕顿时脸色一白,她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之前她便已经被楚枫强吻,可现在看来,仅仅是那一个吻还远远不够。
楚枫想要占有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体。
然而,江飞燕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重重点了点头。
她不敢犹豫,因为哪怕只犹豫一秒,她的儿子便会直接被楚枫踩死。
一旁的江震山並不知道江飞燕和楚枫之间私下达成的交易,而是立即开口道。
“只要你饶景琰一命,我江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金银財宝,灵丹妙药,只要你开口,我们都给你!”
楚枫嗤笑一声,语气之中满是不屑。
“你说的那些东西,我都不放在眼里。”
他低头看向李景琰,一字一句地说道。
“李景琰,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今日我便饶你一命。”
这话一出,整个文庙广场直接炸开了锅。
让大奉三皇子当眾跪地磕头,这是何等的侮辱!
这不仅是侮辱李景琰,更是侮辱整个大奉皇室。
楚枫竟然敢如此大胆,如此肆无忌惮!
文武百官惊得目瞪口呆,有人想要出言反对,可看著楚枫冰冷的眼神,又硬生生將话咽了回去。
李景琰躺在地上,下意识看向了江飞燕。
看到江飞燕那痛苦的模样,他便知道没有人能够帮他了。
此刻,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的骄傲。
他不想死,哪怕沦为废人,哪怕受尽屈辱,他也想活著!
“我跪……”
李景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直接跪在了楚枫的面前。
咚咚咚!
三个响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每磕一个头,李景琰的心中便多一分屈辱。
尊严被彻底碾碎,便再也无法拾起。
只不过,他心中对於楚枫的恨意也越来越多。
他此生已別无他求,只求楚枫死在自己的面前。
人群的角落,唐温言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景琰,眼中瞬间燃起极致的兴奋。
如今,那个整日高高在上,肆意鞭挞她的男人,竟然当眾跪在楚枫的面前,磕头求饶。
她看著李景琰狼狈的模样,心中只有无尽的畅快。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楚枫看著李景琰磕完三个响头,缓缓俯下身,凑近李景琰的耳边。
“李景琰,今日我饶你一命。
我早晚会夺走你的一切,你的王妃,你的母妃……”
李景琰咬紧牙关,冷冷地盯著楚枫,隨即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楚枫不再看如同死狗一般的李景琰,而是將目光投向齐国使团的方向,落在了姜太虚身上。
“李景琰已经废了,你与他之间的约战,我替他接下你的挑战。”
这话一出,整个文庙广场瞬间沸腾起来。
所有人都期待著这场巔峰对决,楚枫一剑破血河大阵,实力深不可测,姜太虚乃是齐国天骄,两人之间的对决,必定是惊天动地。
“巔峰对决,这才是我们想看的战斗!”
“三皇子太弱了,只有姜太虚才配与楚枫一战。”
“姜太虚一直看不起我们大奉,今日就让楚枫好好教训他一番,扬我大奉国威。”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太虚的身上,期待著他的回应。
所有人都以为,姜太虚会欣然应战,与楚枫一决高下。
可让眾人意外的是,姜太虚竟然不屑地开口道。
“本王不屑趁人之危,你方才一剑破血河大阵,消耗巨大,此刻並非巔峰状態。
本王即便胜了你,也胜之不武。”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天府秘境开启之日,你我终有一战。”
这话一出,广场上的眾人瞬间愣住了。
姜太虚怕了!
什么消耗过大,楚枫刚刚只不过出了一剑。
而且,楚枫若真的无再战之力,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挑战姜太虚。
“明明是不敢应战,还找冠冕堂皇的藉口。”
“之前还看不起我们大奉,如今面对楚枫,连应战的勇气都没有,真是可笑!”
“什么齐国天骄,不过是贪生怕死之辈,遇到真正的强者,就原形毕露了。”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虽然姜太虚表面平静,可脚趾已经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但他也很清楚,自己此刻根本不是楚枫的对手。
若是今日应战,必定会惨败,落得和李景琰同样的下场。
“楚枫,我在天府秘境等你!”
说完,他便率先离开了文庙广场。
……
黄昏,柳府。
院外突然传来了下人的稟报声。
“公子,府外有一位戴著帷帽的女子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不肯透露姓名,只说一定要见到公子您。”
楚枫眉头微挑,戴著帷帽的女子?
“让她进来吧。”
片刻之后,下人领著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女子身姿窈窕,头上戴著一顶白色的帷帽,垂落的轻纱遮住了整张面容,只能隱约看到纤细的脖颈。
女子走进院落,停下脚步,对著楚枫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了身旁的下人。
见状,楚枫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
很快院內便只剩下了两人,女子掀开了帷帽的轻纱。
隨著轻纱落下,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呈现在楚枫的眼前。
女子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美得惊心动魄。
楚枫看著眼前的女子,他確信自己从未见过此人。
“我好像不认识你。”
女子抬起头,那双绝美的眸子中透著哀求之色。
“我叫唐温言,乃是三皇子李景琰的正妃。”
“李景琰的王妃?”
楚枫眉头微挑,白日里李景琰受尽屈辱,身为王妃的她却在这个时候来找他。
“你找我有什么事?”
唐温言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我想求你,帮我杀了李景琰,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这话一出,楚枫倒是有些意外了。
他本以为唐温言是来为李景琰求情,却没想到,她竟然求自己杀了她的夫君。
唐温言似乎看出了楚枫的疑惑,她继续说道。
“白日里文庙广场的一切,我全都看在了眼里。
整个大奉,唯有你有能力杀了李景琰!”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绝美的面容因情绪波动而微微泛红。
楚枫看著她,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你为何要置他於死地?”
唐温言没有回答楚枫的问题,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而后解开了裙带。
素色的长裙滑落,堆落在她的脚边。
当衣衫褪去,一具柔弱却布满伤痕的娇躯,呈现在楚枫的眼前。
白皙细腻的肌肤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新旧叠加,密密麻麻。
那些伤痕如同丑陋的蜈蚣,爬满了每一寸肌肤,將这具本该完美的娇躯,摧残得支离破碎。
楚枫看著这一幕,眼中的淡然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这——”
唐温言睁开眼睛,泪水顺著绝美的脸颊滑落。
“这些都是李景琰打的,我只想让他死。”
楚枫看著她满身的伤痕,沉默了片刻,从纳戒之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丹药,而后將丹药塞进了唐温言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暖流瞬间从喉咙涌入。
那些狰狞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修復,她的肌肤重新变得细腻光滑。
不过片刻功夫,唐温言身上的所有伤痕,都彻底消失不见。
白皙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
唐温言低头看著自己的身体,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泪水汹涌而出。
许久之后,唐温言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她擦乾脸上的泪水,缓缓上前一步,走到楚枫的面前,绝美的面容上带著一丝羞涩。
“成婚之后,李景琰从未碰过我的身子,我……我还是乾净的。
只要公子肯帮我杀了李景琰,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此生此世,任凭公子差遣。”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等待著楚枫的动作。
楚枫看著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娇躯,直接將唐温言横抱了起来,转身走向屋內的床榻。
唐温言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
“请公子怜惜。”
……
一个时辰之后,屋內的气息渐渐平復。
唐温言蜷缩在楚枫的怀中,绝美的脸颊上多了几分女人的嫵媚。
她已然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此刻,她的心中只有报復李景琰的快意,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眼前的这个男人,比她想像的还要强大。
这一个时辰两人的嘴也没閒著,楚枫几乎了解了关於李景琰的一切。
曾经的李景琰很喜欢唐温言,可是,从某一天开始之后李景琰便性情大变,喜欢上了红袖楼的宋盼儿。
虽然唐温言认为是李景琰被宋盼儿魅惑了,可是楚枫感觉李景琰恐怕早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李景琰了。
“听说三皇子衔玉而生,你想办法帮我把那枚玉坠偷过来。”
“好。”唐温言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了下来,“他最喜欢宋盼儿,公子若是睡了宋盼儿,他一定会彻底崩溃。”
楚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唐温言撑起身子,直接骑在了楚枫的身上。
她贴近楚枫的耳畔,吐气如兰,带著一丝嫵媚的笑意。
“宋盼儿可是红袖楼的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公子这般天人之姿,难道就不动心吗?”
楚枫看著她嫵媚的模样,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看你才应该做那红袖楼的花魁,比宋盼儿更胜一筹。”
唐温言仰起头,美眸中满是满足的神色。
“从今以后,我便是公子的人了,公子让我干什么,我便干什么,公子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
深夜。
黑暗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人身著一袭黑色锦袍,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正是天魔宗宗主,君千夜。
“大奉三皇子,怎么如此落魄了?”
李景琰听到君千夜的嘲讽,不由得冷哼一声。
他想要杀楚枫,唯有藉助天魔宗的力量,而君千夜是他唯一的希望。
“君宗主,我今日前来是与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君千夜绕著李景琰走了一圈,“你如今修为尽废,大奉皇室也因你顏面扫地,你还有什么能与本君交易的东西?”
“我有天府秘境的令牌。”
李景琰既然来了,自然有足够的筹码。
“天府秘境唯有四国年轻天骄能入,天魔宗被四国排斥,从未有机会踏足。
可这枚令牌,能让你无视任何规则,从任意地点直接进入秘境。”
君千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枚令牌,对於他而言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珍贵。
“你想要什么?”
“我只要楚枫的命!”李景琰深吸一口气,“只要君宗主能取下楚枫的人头,天府秘境令牌便是你的。”
君千夜摩挲著下巴,秘境之中的四国天骄,皆是年轻一辈的翘楚。
他若是手持令牌进入,便可隨意猎杀,夺取他们的机缘与修为。
天魔宗的崛起,指日可待!
“楚枫確实该死,本君答应你。”
李景琰心中一喜,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一半。
“等你带来了楚枫的人头,我自然將令牌给你。”
他很清楚君千夜的为人,若是提前交出令牌,对方很可能会翻脸不认人。
君千夜轻笑出声。
“你倒是还有几分心机,三日內,我会將楚枫的人头送到你面前。
到时候,你若是敢耍花样,本君会让你生不如死。”
……
唐温言不能在柳府过夜,所以提前离开了。
在她离开后,楚枫整理了一下衣衫,而后悄然离开了柳府,潜入了皇宫。
江飞燕正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铜镜之中自己憔悴的面容。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寢宫之中。
江飞燕心中一惊,猛地转头看去。
当看到楚枫时,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楚……楚枫。”
楚枫一步步走向江飞燕:“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江飞燕伸出颤抖的双手,一点点解开自己身上的宫装。
华贵的丝绸宫装滑落,她的尊严被彻底碾碎。
很快,她便褪去了所有衣物,只剩一具丰腴娇躯。
她紧紧闭著眼睛,不敢看楚枫,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楚枫看著眼前的江飞燕,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片刻后。
两人便已经缠绵在了床榻上,不多时,楚枫便感觉到了一股精纯无比的纯元涌入他的体內。
楚枫的身体骤然一僵,江飞燕乃是大奉皇帝的宠妃,李景琰的生母,可是她竟然是第一次!
“这怎么可能,你的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