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榻之上,柳令仪身著绣金凤袍,端然静坐,凤眸微垂。
楚枫立於殿中,他执意要见柳令仪,主要是昨日在柳府等候,他无意间瞥见一道身著宫装的背影从府中走过。
那人身周縈绕著一层浓郁的紫色光晕,紫气如龙,盘旋周身。
后来才知道,那人竟是大奉皇朝的皇后柳令仪,大皇子李景瑜的生母。
有此等气运傍身,他自然不介意帮那位大皇子一把。
更何况,李景琰与他还有血海深仇,更应推波助澜,让李景瑜登上太子之位。
殿內的沉默持续了片刻,柳令仪率先打破沉寂。
“听说,你要见本宫?”
眼前之人淡然自若,这份气度让柳令仪心中暗惊,也愈发確定此人绝非寻常之辈。
楚枫抬眸与她的目光相撞,没有半分绕弯子。
“皇后娘娘想要让我帮你,准確来说,是帮大皇子炼製一枚无极寿元丹,助大皇子夺取太子之位,对吧?”
此话一出,柳令仪的凤眸一凝。
她没想到楚枫竟然如此开门见山,直接点破了她的心思。
“只要楚公子能帮景瑜炼丹,助他夺得太子之位,你有什么条件儘管提。
只要我大奉皇朝有,只要本宫能做到,定不推辞!”
为了李景瑜的太子之位,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如今皇帝病重,三皇子李景琰势大,丹王辅佐,朝中大半官员都倒向了李景琰。
她这皇后之位已是岌岌可危,楚枫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唯一能与丹王抗衡,甚至胜过丹王的存在,她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楚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
“昨日在柳府炼丹,耗费了不少心神,现在浑身都还在发酸,没办法再炼丹了。”
柳令仪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只当楚枫是炼丹后真的疲惫,並未听出这话中的深意,当即开口道。
“本宫这就命人传御膳房的厨子,做些滋补的膳食,再让贴身女官为你捶背解乏,定让楚公子儘快恢復。”
她抬手就要传唤女官,却被楚枫抬手制止。
楚枫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柳令仪身上,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我这身子娇贵的很,一般的厨子做的膳食入不了口,寻常女官更是没办法解乏。”
柳令仪的手僵在半空,心中的疑惑更甚。
“那如何才能为楚公子——”
话问到一半,柳令仪的话音陡然顿住。
楚枫的目光始终盯著她,直白得没有半分掩饰,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这个傢伙竟然是想要让她这个皇后,亲自为其按摩解乏?
柳令仪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是大奉皇朝的皇后,自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从未伺候过任何人。
就连当今皇帝,她也只是以礼相待,相敬如宾,从未为皇帝端过茶、捶过背,更別说按摩解乏了。
如今,楚枫竟然让她这个皇后,为他一个臣子按摩?
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一股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柳令仪的指尖微微攥紧,凤眸中闪过一丝慍怒,脸色也微微沉了下来。
想要训斥的话刚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若没有楚枫的帮助,没有那枚无极寿元丹打动皇朝老祖,李景瑜註定与太子之位无缘。
李景琰登基后,定然不会放过他们母子。
为了儿子,为了柳家的未来,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是按摩罢了,不过是动手为他揉捏几下,只要能让楚枫答应炼丹,只要能助李景瑜夺得太子之位,她忍了!
仅仅犹豫了一息,柳令仪便在心中做出了决意。
她脸上的慍怒渐渐散去,恢復了往日的端庄平静。
只是眼底深处,依旧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柳令仪缓缓站起身,凤袍曳地,莲步轻移,朝著楚枫走去。
她走到楚枫身后,將一双柔荑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皇后娘娘的动作极为生疏,手指轻轻揉捏著楚枫的肩膀,力道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生怕弄疼了对方,也生怕自己的动作不够標准,惹得楚枫不满意。
“这个力度,可以吗?”
此刻的柳令仪,心中翻江倒海。
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一个除了皇帝之外的男子。
此刻,她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景瑜,没什么大不了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楚枫感受著肩膀上的柔荑,动作虽生疏,却带著一丝细腻的触感,恰到好处地揉捏著他的肩颈穴位。
他的身子微微发软,舒服得轻喟一声。
“力道再重一点,我比较能吃力,娘娘不用太过小心。”
楚枫能猜到她心中的屈辱,可他本就有意挫一挫这位皇后的锐气。
想要得到他的帮助,並非易事。
柳令仪稍稍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指尖渐渐感受到了楚枫肩膀上紧实的肌肉,揉捏起来也愈发费力。
片刻后,柳令仪便觉得手臂有些发酸。
“这样站著不方便,要不……你去榻上吧。”
楚枫看了一眼身后的柳令仪,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微微泛红,显然是真的累了。
“那就劳烦皇后娘娘了。”
楚枫径直走到软榻旁,俯身直接趴在了榻上,双臂交叠,枕在头下,姿態隨意而放鬆。
柳令仪走到软榻边,深吸一口气,再次在心中自我安慰:一切都是为了景瑜。
她弯腰脱下了脚上的绣鞋,屈膝跪坐在榻边,丰腴的双腿微微弯曲,离楚枫不过咫尺之遥。
淡淡的馨香从她身上传来,縈绕在楚枫的鼻尖。
一炷香后。
柳令仪只觉得双手发酸,手臂也有些抬不起来了,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顺著脸颊滑落。
柳令仪望著一脸愜意的楚枫,凤眸之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幽怨。
“楚公子,本宫可以踩你吗?”
踩背?
原本只是想要让柳凤仪放鬆一下肩膀,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楚枫豁然睁开双眼,正好能看到她那一双穿著雪白罗袜的玉足。
“请皇后娘娘用力些踩。”
……
烛火燃了又添。
柳令仪端坐在凤榻上,楚枫离去前的话,在她的脑海里反覆迴荡。
“想要我炼製无极寿元丹,今晚来柳府替我暖床。”
暖床?
这般卑微的事,竟要由她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去做,若是传扬出去,不仅她会身败名裂,连柳家都会被株连。
柳令仪闭上眼,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等她睁开眼时,凤眸中蓄著一层水雾。
不过是一夜罢了,只要能换来无极寿元丹,换来李景瑜的太子之位,她认了。
“柳令仪,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景瑜,无关其他……”
……
李景琰脸色铁青,周身的元婴境威压肆意散开,让殿內的下人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殿下,打探清楚了,那楚枫確实在京师,今日午后还入宫见了皇后娘娘,呆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离开。”
李景琰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冷声道。
“难道,楚枫得到了皇后的赏识?”
呆了一个时辰,这其中定然有猫腻。
紧接著,另一位心腹稟报导。
“殿下,杀了江浩会长的就是青山城的那个楚枫。
而且,属下打探到,他如今的修为已是元婴九重!”
“元婴九重!”
这四个字狠狠砸在李景琰的心上,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他死死地盯著那位心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个废物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內,突破到元婴九重?”
楚枫成长得太快了,快到让他觉得可怕。
一个能在短短数月內从炼气境突破到元婴九重的人,他日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若是不除了此人,日后定然会成为大患!
“此子绝不能留!”李景琰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胡老,你去杀了他。”
话音落下,一道黑影出现在殿中。
那是一位枯瘦的老者,头髮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正是李景琰的护道者,胡飞。
“属下定取楚枫首级回来见殿下。”
李景琰看著胡飞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
“楚枫,就算你修为再高,也绝不可能是化神九重的对手。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
夜色渐深。
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悄进入楚枫在柳府的居所,清晏居。
那是柳府最偏僻的一处院落,平日里少有人至,正是楚枫特意要求的。
柳令仪沿著小径走了半柱香的时间,终於看到了清晏居的院门,院门虚掩著,里面透著一盏微弱的烛火。
柳令仪站在院门外,犹豫了许久才推开院门。
房门没有关,她轻轻一推便进去了。
柳令仪反手关上房门,大口地喘著气。
过了许久,才稍稍平復了心中的慌乱,抬手解下头上的斗篷。
素色的锦裙勾勒出她丰腴身形,青丝松松挽著,多了几分寻常女子的柔媚。
楚枫抬眸看向柳令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没想到皇后娘娘果然守诺。”
柳令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咬著下唇,贝齿几乎要嵌进唇瓣里。
“这是最后一次,过了今夜,你必须答应本宫炼製无极寿元丹,不得反悔。”
岂料,楚枫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
“皇后娘娘,从你踏进这清晏居的那一刻起,你便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狠狠浇在柳令仪的头上,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楚枫站起身来,一步步逼近。
柳令仪下意识后退,直到她的后背紧紧贴在门板上,退无可退。
“別,你別过来……”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楚枫便俯身靠近,一手撑在门板上,將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他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嗡!
柳令仪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渐渐沉沦。
她的手垂落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终究是闭上了眼睛,任由楚枫肆意索取。
皇后的骄傲,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这一夜,清晏居的烛火燃了一夜,母仪天下的大奉皇后,彻底墮落在了这方小小的院落里。
夜更深了。
胡飞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柳府,避开了所有的守卫,径直朝著清晏居而来。
他站在清晏居的院门外,感知了一下屋內的气息,只有两道微弱的呼吸声。
胡飞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元婴九重也敢在三皇子面前放肆?
“今日,便让你命丧於此!”
下一刻,他身形瞬间出现在了屋內。
烛火依旧燃著,却已微微摇曳,床榻上的两人相拥而眠,睡得正沉。
胡飞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右手一翻,一柄长剑便出现在手中。
他脚步轻移,朝著床榻走去,眼中的杀意凝到了极致。
下一刻,他手腕一翻,噬魂剑朝著楚枫的胸口刺去。
可就在噬魂剑即將刺到楚枫胸口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一声清脆的剑鸣突然在屋內响起,星辞剑自行出鞘,瞬间挡在楚枫的胸口前,与胡飞的噬魂剑相撞!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屋內炸开,火星四溅。
胡飞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从剑身上传来,震得他的手臂发麻,虎口开裂。
他踉蹌著后退了几步,这才看清楚挡在面前的那把剑。
“圣器!”
他怎么都没想到,楚枫竟然会拥有一柄圣器。
这道巨响,也惊醒了床榻上的两人。
柳令仪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睡意,可当她看到屋內站著一位手持长剑之人时,顿时惊呼出声。
可刚发出一丝声响,她便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是大奉皇后,深夜与一个外男同床共枕,若是被人发现,柳家都会被株连九族。
此时,胡飞的注意力都在星辞剑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床上的柳令仪。
下一刻,星辞剑的光芒骤然大盛。
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从星辞剑的剑身之中走出。
裴玉涵刚一现身,便將目光锁定在胡飞身上,眼中满是杀意。
她是星辞剑的器灵,与楚枫心意相通,楚枫便是她的主人。
任何人想要伤害楚枫,都必须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胡飞感受到裴玉涵身上炼虚境的威压,顿时失声惊呼。
“炼虚境!”
器灵本就罕见,炼虚境的器灵,更是世间少有。
楚枫不仅拥有一柄圣器,还拥有一位炼虚境的器灵!
这怎么可能!
裴玉涵冷冷地盯著胡飞。
“你已有取死之道!”
感受到浓郁的杀机,胡飞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立即遁出了楚枫的房间。
“想逃?”
裴玉涵冷喝一声,身形一闪便追了出去。
她抬手握住星辞剑,纵身一跃,立於半空之中,炼虚境的灵力与星辞剑的圣器本源彻底融合。
剑身爆发出万丈金光,照亮了整个柳府。
她双手握剑,猛地朝著胡飞的背影横扫而去。
数丈长的金色剑气从星辞剑中横扫而出,直衝云霄,原本漆黑的夜空被剑气撕裂,一道巨大的金色裂缝出现在天际。
这一剑惊天动地,整个柳府都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的剑气。
胡飞感受到身后的那一剑,顿时头皮发麻,亡魂皆冒。
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躲开这一剑,只能拼死一搏。
下一刻,他右手一翻,一枚盾牌便出现在手中。
这玄龟盾乃是用万年玄龟的龟甲炼製而成,防御力极强,是他保命的至宝。
“给我挡!”
胡飞怒吼一声,將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在玄龟盾上。
可这一切,在星辞剑的金色剑气面前,都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鐺!
金色剑气与玄龟盾轰然相撞,玄龟盾上的玄龟纹路瞬间碎裂。
那道剑气余势不减,径直朝著胡飞斩去!
“不——”
胡飞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著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冷之感。
他的脑袋从脖颈上滚落,视线天旋地转。
失去头颅的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
这一剑,早已惊动了整个柳家。
柳继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清晏居的院门外。
就在这时,一道狼狈的身影连滚带爬地跑来,那人头髮散乱,衣衫不整,甚至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正是玄真道人。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裴玉涵抬眸看向玄真道人,淡淡开口到。
“有人来刺杀楚枫,被我斩杀了。”
“有人刺杀师尊?”玄真道人的脸色瞬间大变,抬脚便要衝进屋內,“师尊,您没事吧?”
就在玄真道人的手即將触碰到房门的那一刻,一道淡然的声音从屋內传来。
“我没事。”
话音落下,楚枫便走了出来。
玄真道人看到楚枫安然无恙,心中的巨石瞬间落地。
“师尊,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刺杀您?”
柳继同走上前,目光落在胡飞的尸体上。
“此人是三皇子李景琰的护道者,胡飞。
没想到三皇子的动作这么快,竟然敢在柳府对楚公子下手!”
柳继同心中满是愧疚,他並不知道楚枫与三皇子之间的恩怨,只以为是三皇子察觉到了楚枫要帮助柳家,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派胡飞来刺杀楚枫,想要斩断柳家的依仗。
若是因为柳家的储位之爭,让楚枫陷入险境,那柳家的人情可就欠大了。
紧接著,他又不著痕跡地扫了裴玉涵一眼。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修復的圣器之中,竟然藏著一位如此强大的炼虚境器灵。
裴玉涵方才那一剑,就算是他在巔峰时期,也未必能做到。
楚枫的底蕴实在是太恐怖了,九品丹师的造诣,还有炼虚境的器灵和圣器。
哪怕是放眼京师,都足以撑得起一个长生世家了。
楚枫的目光落在胡飞的尸体上,他也没想到那位三皇子竟然如此沉不住气。
他知道自己杀了江浩,又入宫见了柳令仪,李景琰定然会对自己下手,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急切。
楚枫抬手一挥,一道灵力便將胡飞的脑袋从地上捲起,收入纳戒之中。
“既然三皇子如此盛情,那明日,我便去拜访一下。”
紧接著,他摆了摆手。
“你们都散了吧,我累了。”
柳继同和玄真道人闻言,便不再多留,两人相视一眼,转身离开了清晏居。
四周瞬间恢復了安静,楚枫转身回到了屋內。
屋內的烛火重新被点燃,淡淡的光晕映著屋內的景象。
“没事了。”
柳令仪裹著锦被,蜷缩在床榻的角落。
她的脸色苍白,显得有些惊魂未定。
刚才的打斗,她在屋內听得一清二楚。
她生怕被刺客发现,自己的身份暴露,更生怕楚枫出了什么意外。
直到听到楚枫的声音,她才稍稍放下心来,可心中的愧疚,却如同潮水般涌来。
“楚枫,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自责。
刚刚,她也听到了柳继同所说的话。
胡飞是李景琰的人,这一切都是因为楚枫要帮助她,帮助李景瑜爭夺太子之位。
她將楚枫牵扯进了夺嫡之爭,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若不是楚枫身边拥有强大的护道者,这会他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了。
一想到这里,柳令仪的心中便有些后怕。
“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引来杀身之祸……”
柳令仪低下头,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楚枫看著她那副愧疚的模样,心中生出一丝玩味。
他伸出手指,轻轻挑起柳令仪的下巴。
“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柳令仪迎上楚枫的目光,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其实,刚刚楚枫在床上提了许多过分的要求,都被她言辞拒绝了。
“本宫答应你,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无论你想要什么,无论你让本宫做什么,本宫都答应你。”
她是大奉皇后,可在楚枫面前,她早已放下了所有的骄傲。
楚枫为了她引来了杀身之祸,这份恩情无以为报,唯有满足他的一切要求,才能稍稍减轻心中的愧疚。
说完,柳令仪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羞涩被决绝取代。
她鬆开攥著锦被的手,身体钻进了锦被之中。
锦被之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楚枫看著那团鼓起的锦被,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猛地瞪大了眼睛。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