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楚枫的话在冷仪的脑海中反覆迴荡,母亲的死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这些年来,她无数次在梦中惊醒,梦见母亲化作银蓝色的花朵,消散在空气中。
她一直以为,追杀他们的黑衣人,已经被父亲全部斩杀。
可楚枫的话,却打开了她心中那个尘封已久的猜想。
或许……那些人,並没有死乾净?
不知不觉,冷仪已经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走到了楚枫所在的別院。
在她身后,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紧紧跟隨。
丁泽今晚本是出来散心,却意外撞见了冷仪的身影。
他看著冷仪那副行色匆匆的模样,心中涌起好奇。
担心冷仪安危的他,小心翼翼地跟在其身后。
他对万兽宗的地形熟悉,加上冷仪心思重重,竟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尾巴。
当冷仪的身影,在楚枫居住的静心苑门口停下时,丁泽不由得瞳孔骤缩。
静心苑!
她竟然是来找楚枫的!
丁泽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冷仪站在院门外,犹豫再三,当时轻轻叩响了院门。
院门缓缓打开,楚枫负手而立,站在门內。
“我就知道,你会来。”
冷仪看著楚枫那双深邃的眸子,心中的警惕瞬间提到了极点。
她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声音带著一丝冰冷。
“你白天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年杀害我母亲的凶手,到底是谁?”
楚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冷仪的手腕。
冷仪的手腕纤细而冰凉,触手可及的肌肤,带著一丝淡淡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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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就知道了。”
说完,他直接將冷仪扯进了別院之中。
“你放开我!”
冷仪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她想要挣脱楚枫的手,却发现楚枫的手,死死地钳著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砰!
院门被楚枫反手关上,躲在远处的丁泽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楚枫,你这个浑蛋!”
他看著那扇紧闭的院门,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此刻,恨不得衝进去,將楚枫碎尸万段,將冷仪从楚枫的身边抢回来。
可是,他不敢。
他忘不了,在坊市的时候,楚枫一剑斩出的恐怖威力。
忘不了那条魔龙,散发出来的滔天威压。
自己衝进去,无异於自寻死路。
他咬了咬牙,转身便朝著季芙的居所跑去。
必须揭穿楚枫的真面目,救出冷仪!
……
静心苑內。
冷仪的惊呼还未落下,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哑口无言。
院中有四道身影被钉在墙壁上,他们的衣衫破烂不堪,浑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血痕。
他们的头髮凌乱,看不清楚模样。
冷仪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薄唇微颤,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楚枫拉著冷仪的手走到墙壁前,两人停在其中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身上。
老者的胸口,插著一柄长剑。
剑身没入大半,只留下一个剑柄,在月光下闪烁著寒光。
楚枫伸出手,猛地握住剑柄,用力一拧。
长剑在老者的胸口,狠狠搅动了一下。
老者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著,口中涌出大量的鲜血。
“大长老!”
冷仪的瞳孔瞬间放大,她看清楚了那个老者的脸,正是冷家的大长老!
怎么会是他?
冷仪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在楚枫的院子里,看到冷家的大长老。
“这是怎么回事?”冷仪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大长老怎么会在这里?”
楚枫拔出长剑,隨即说道。
“別骗自己了,你其实早就怀疑过,对不对?
怀疑当年的事情,並没有那么简单。
怀疑那些追杀你们的人,並没有死乾净。
你只是不敢去面对,不敢去深究罢了。”
冷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楚枫说的没错,这些年来,她確实隱隱约约地怀疑过。
为何他们一家三口被追杀,家族之中却无一人出手。
可是当她追问当年之事,三位长老对当年的事情,总是讳莫如深。
而且,每次她询问,都被父亲搪塞过去。
她心中的疑虑,如同野草般疯长。
可她不敢去深究,她怕自己的猜想会是真的。
楚枫没有理会冷仪的沉默,而是拉著冷仪的手,继续朝著一旁走去。
当冷仪看清,被钉在墙壁最中央的那道身影时,她如遭雷击。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长发凌乱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身上布满了伤痕,气息微弱到了极致。
楚枫伸出手,拂开了男子脸上的长髮。
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冷仪的眼前。
那张脸,和父亲一模一样!
“爹……”
冷仪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她看著那个中年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这不是真的,楚枫,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的!”
楚枫猛地伸出手,揪住了冷仪的头髮,迫使她直视著冷秦的眼睛。
“你给我看清楚,他就是你的父亲,冷秦!”
楚枫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冷仪的耳边。
“当年追杀你们的黑衣人,根本不是什么仇人,而是冷家的三位长老。
这一切,都是你父亲亲手策划的。”
此时的冷仪已经呆愣在原地,可是楚枫仍是继续说道。
“你的母亲,根本不是普通人,她是银蓝花王化形。
银蓝花王心甘情愿献祭自己,可以助人突破境界,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
楚枫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冷仪的心上。
冷仪看著冷秦那双充满了痛苦的眼睛,只觉得天旋地转。
二十年来的亲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父亲亲手策划的骗局。
母亲的死,竟然是父亲一手造成的!
冷仪的眼中,充满了血丝。
“不——”
冷秦看著冷仪那副崩溃的模样,他挣扎著想要挣脱铁链的束缚。
“女儿,你要相信我,我那么是爱你母亲,怎么可能害她。”
见冷秦还在狡辩,楚枫鬆开了揪著冷仪头髮的手,取出了一柄古朴的长剑。
长剑通体青黑,散发著一股淡淡的天器威压。
楚枫將长剑,递到了冷仪的面前。
“这是你父亲的佩剑,青冥剑,你应该认识吧。”
冷仪的目光落在那柄长剑上,她当然认识。
这柄青冥剑,从小陪伴在父亲的身边,父亲对它视若珍宝。
冷仪木然地点了点头,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神采。
“天器有灵。”
楚枫伸出手,运转通灵之术,指尖的金光,缓缓涌入青冥剑的剑身。
嗡——
青冥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一道巨大的光幕,从青冥剑的剑身之中升起,悬浮在半空中。
光幕之上,光影流转,赫然是当年,冷秦和三位长老密谋的场景。
冷仪看著光幕上的画面,听著冷秦那番冷酷无情的话,她口中不断地重复著。
“真的,竟然都是真的……”
冷秦看著光幕上的画面,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用了。
“爹错了,爹都是为了冷家,为了你啊!”
“为了我?”
冷仪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为了我,就可以牺牲母亲吗?”
冷仪的那双眸子,此刻只剩下刻骨的恨意。
楚枫的声音在冷仪的耳边响起。
“融入黑暗吧,只有这样才能替你母亲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这四个字让冷仪的眼中迸发出彻骨的恨意。
一股磅礴的灵力,从她的体內爆发出来。
她变了,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心怀正义的万兽宗圣女。
此刻的她,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冷仪抓住青冥剑,狠狠地刺入了冷秦的胸膛。
噗嗤——
冷秦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
鲜血顺著剑身滴落,冷仪却没有停手。
她拔出长剑,再次刺入。
一剑!
两剑!
三剑!
……
她一剑剑地刺在冷秦的身上,每一剑,都刺在要害之处。
冷秦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消失。
他的身体软软地垂下,彻底失去了生机。
墙壁上的三位长老,看著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裤襠处渗出了一片水渍。
“饶命啊!”
“我们是被逼的,冷秦逼我们这么做,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我们对冷家一直忠心耿耿,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他们將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冷秦的身上。
冷仪冰冷的眸子,扫过三位长老的脸。
她没有说话,隨著寒光一闪,鲜血顿时从三人的脖颈处喷涌而出。
冷仪放下青冥剑,大仇得报,她的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之色,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相信世上的任何人,除了……楚枫。
楚枫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从今天起,我会让你成为冷家之主,但是在此之前,你要献上你的忠诚。”
冷仪自然明白楚枫是什么意思,可哪怕是飞蛾扑火,她也丝毫不惧。
下一刻,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楚枫的唇。
砰——
伴隨著一声巨响,静心苑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丁泽和季芙冲了进来。
季芙的脸上,带著一丝焦急。
她一进院子,便看到了满地的鲜血,还有墙壁上的四具尸体。
当看到楚枫和冷仪拥吻的画面时,季芙不由得浑身一颤。
丁泽更是如同遭了雷击一般,愣在原地。
他看著紧紧相拥的两人,看著冷仪那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只觉得整个天都塌了。
“住口!放开圣女!”
丁泽发出一声怒吼,状若疯魔。
楚枫听到声音,鬆开了搂著冷仪腰肢的手。
然而,冷仪的双臂,却依旧紧紧地缠著他的脖颈。
直到感觉到窒息,冷仪才恋恋不捨地鬆开了楚枫。
她转过头,看向门口的季芙和丁泽。
“季长老,你们怎么来了?”
静心苑的院门还在微微震颤,丁泽双目赤红如血。
他一直倾慕冷仪,將她视作心中不可侵犯的月光。
可眼前这一幕,却將他的执念碾得粉碎。
“楚枫,你这个浑蛋!”
丁泽周身灵力疯狂涌动,金丹九重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他腰间的长剑嗡鸣出鞘,剑身爆发出刺眼的青光,凌厉的剑气席捲而出。
“我要杀了你!”
丁泽脚掌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楚枫扑去。
这一剑,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怒。
季芙站在一旁,瞳孔微微一缩。
她没想到,丁泽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这一剑的威力,远超寻常金丹九重修士。
然而,就在长剑即將刺中楚枫的瞬间,冷仪挡在了楚枫的身前。
她手中握著那柄青冥剑,天器的威压铺天盖地般散开。
冷仪眼神冰冷,青冥剑迎向了丁泽的长剑。
叮!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两道剑光轰然相撞,一股磅礴的能量衝击波瞬间爆发出来。
丁泽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尖传来,让他的手臂一阵发麻,虎口瞬间裂开,鲜血汩汩流出。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院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噗——
丁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冷仪,你……你竟然帮他?”
他想不通,那个曾经在他心中圣洁无比的圣女,那个他守护了这么多年的月光,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外人,对他出手?
冷仪没有看他,她的目光始终在楚枫的身上,眼神中带著一丝温柔。
“有我在,你休想伤他!”
季芙快步走到墙壁前,看著那四个被铁链钉在墙上的男子,心中顿时一惊。
此刻,她的脑海之中已经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楚枫来到万兽宗做客,却暗中残害修士,甚至用这些修士的性命威胁冷仪,逼迫冷仪屈服於他!
心念及此,季芙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猛地转过身,眼中充满了杀意。
“楚枫,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万兽宗內残害修士性命。
你以为,凭著你驯服了一条魔龙,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你竟然还敢威胁圣女屈服,你真的以为我万兽宗怕了你不成?”
楚枫看著季芙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一旁的冷仪却率先开口道。
“季长老,你误会了,楚枫並没有伤害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自愿?”
季芙的眉头紧紧皱起,她指著墙上的四具尸体,厉声质问道。
“那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楚枫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威胁你,你说出来,我替你做主!”
季芙的语气,带著一丝急切。
在她看来,冷仪一定是被楚枫威胁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冷仪的目光落在墙上的四具尸体上,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们不是万兽宗的弟子,他们是我的杀母仇人。”
“杀母仇人?”
季芙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冷仪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地说道。
“这三个人是冷家的三位长老,当年是他们和我的父亲一起,策划了一场阴谋,害死了我的母亲。”
季芙的嘴巴微微张开,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此刻,她已经猜到是自己误会了楚枫!
心念及此,季芙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隨即转头狠狠地瞪了丁泽一眼,语气带著一丝责备。
“你不是告诉我,冷仪被楚枫迫害了吗?”
“我……我亲眼看到圣女被楚枫强行拉进了院子里!”丁泽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一定是楚枫,一定是他对冷仪用了邪术,才让冷仪帮著他说话。”
楚枫听著他的狡辩,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接二连三的诬陷我,难道这就是万兽宗的待客之道?”
季芙的脸色更加尷尬了,她连忙对著楚枫躬身行礼,语气带著一丝歉意。
“楚公子,实在是抱歉,我们误会了你。”
楚枫看著她那副恭敬的模样,表情依旧冰冷。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我杀了他,是不是说一句对不起就没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枫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长剑,剑尖直指丁泽的咽喉。
冰冷的剑尖,距离丁泽的咽喉,只有寸许的距离。
丁泽能清晰地感觉到,剑尖上传来的刺骨寒意。
“不、不要!”
季芙的脸色瞬间大变,她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丁泽的身前。
“丁泽年幼无知不懂事,还请楚枫公子饶他一命!”
楚枫的目光,落在季芙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收回长剑,对著季芙勾了勾手指。
“过来。”
季芙的身体猛地一颤,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她不知道楚枫想要做什么,但她不敢违抗。
季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缓步走到楚枫的面前。
她的心跳得飞快,如同擂鼓般。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楚枫会不会想要轻薄於她?
心念及此,季芙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心中安慰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只要能保住丁泽的性命,保住万兽宗的顏面,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然而,就在她闭上眼睛的瞬间,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院子。
楚枫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季芙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从脸颊传来,让季芙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错愕。
“你——”
季芙的拳头死死地攥著,可是她不敢发作。
楚枫的身边有两个炼虚境的强者,还有一条五阶的魔龙。
这股力量,就算是整个万兽宗也惹不起!
季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强忍著脸颊的疼痛,对著楚枫躬身行礼,语气带著一丝屈辱的平静。
“现在,楚公子可出气了?”
楚枫看著她那副隱忍的模样,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一般。
“滚吧。”
季芙咬了咬牙,转身快步朝著院门外走去。
然而,就在丁泽即將走出院门的时候,楚枫的声音再次响起。
“帮我把门关上。”
杀人诛心!
丁泽只能咬著牙,强忍著心中的屈辱伸手关上了门。
就在院门关上的那一刻,院子里传来了楚枫的声音。
楚枫凑到冷仪的耳旁,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今晚,你属於我。”
话音落下,楚枫俯身將冷仪打横抱起。
冷仪没有反抗,反而伸出手臂,紧紧地搂住了楚枫的脖子。
院门外。
丁泽听著院子里传来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楚枫……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丁泽返回別院之后,他的脑海之中响起了阴冷的声音。
“你就甘心眼睁睁看著冷仪被楚枫肆意玩弄,受尽屈辱吗?”
丁泽双手攥成拳头,冷著脸道。
“闭嘴,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你不过是想夺取我的身体,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他清楚地知道,这邪魔残魂根本没安好心。
自从他得到天魔塔,这邪魔就一直潜伏在他的识海之中,无时无刻不在想著夺舍他的身体。
桀桀桀!
邪魔残魂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带著一丝戏謔。
“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罢了。”
邪魔残魂顿了顿,继续说道。
“天魔塔內藏著无尽的力量,只要你进入天魔塔空间,隨便释放出一尊邪魔,都可以碾压楚枫,谁都护不住他。”
闻听此言,丁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杀死楚枫的力量!
他比任何人都想要让楚枫死,可是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进入天魔塔。
天魔塔空间是镇压邪魔的地方,进入那里,他只会任邪魔宰割。
“我是不会进入天魔塔的,你死心吧。”
呵呵……
邪魔残魂发出一声嗤笑。
“现在,冷仪正在静心苑里,被楚枫肆意蹂躪。
她可是你心心念念的女人,你难道就不想將她从楚枫的手中救出来吗?
再过不久,冷仪就要被楚枫彻底征服,变成楚枫的形状了。
到时候,她只会死心塌地地跟著楚枫,再也不会看你一眼。
你这辈子,都只能看著他们双宿双飞。”
“够了!”
丁泽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冷仪!
他绝不允许,冷仪被楚枫那个浑蛋玷污!
下一刻,他进入了天魔塔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