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里,少男少女吹著风扇,面对面而坐。
少女嘟著樱桃小嘴,轻轻吸了一小口奶茶,隨即眼睛眯成月牙状。
末了,还伸出那条丁香小舌舔舔粉唇,似乎在回味。
画面很唯美,看得沈弈也想尝一下。
“好喝吗?”
“嗯。”
苏念鱼又吸了一小口,似乎不捨得多喝。
沈弈笑笑,对於喝过后世奶茶的他,这个时候用奶茶粉冲泡的奶茶,真谈不上好喝。
不过价格也是真便宜,便宜的一块钱一杯,最贵的也不超过五块钱。
看著对面少女一副享受的模样,他觉得手中的奶茶好像也没那么难喝了。
“苏念鱼,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唔?”
“我喜欢你。”
苏念鱼睁著大眼睛,小嘴咬著吸管,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
瞧著对面可人儿呆萌可爱的模样,沈弈有种想要啃一口的衝动。
“你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
沈弈从兜里掏出一枚游戏幣,轻轻往上一拋,落下时被他牢牢接在手里。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由上天来决定。”
“如果是花,那就说明上天註定要我们在一起,如果是字,那就说明上天晚点让我们在一起。”
少女歪著脑袋,扑闪著大眼睛,犹豫几秒,点了点头。
在苏念鱼的注视下,沈弈慢慢打开手掌,一枚游戏幣出现在他掌心。
朝上的赫然是花。
“哈哈,看来上天註定是要我们在一起的。”
“上天安排的最大,你不能反悔哦。”
苏念鱼愣愣地看了眼游戏幣,隨即羞怯地低下脑袋,脸蛋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但听在沈弈耳朵里,却是世间最美妙的声音。
他嘴角勾起一缕奸诈的弧度,终於把这个傻丫头骗到手了,真好!
从奶茶店出来,沈弈继续忙活他的调查工作,不过这次身边多了一个小可爱。
当再次从一家手机店出来后,苏念鱼仰著小脑袋问道:“你是想买手机吗?”
“不是。”
沈弈摇摇头,“我要开创一项伟大的发明,挣钱养你。”
通过一整天的调查,他对市场上所有手机品牌的充电器和电池都已有所了解,再加上前世已见识过万能充,按图索驥就行。
说到底,万能充就是一种简易的变压整流装置,通过將220v交流电转换为4.2-4.3v直流电,为3.7v鋰电池充电。
其核心原理就是利用电压差驱动电池反向电化学反应,將电能转化为化学能储存起来。
“我可以自己挣钱的。”苏念鱼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异常坚定。
“靠发传单吗?”
沈弈笑著摸摸她的脑袋,“以后挣钱的事交给我,你安心当小可爱就行。”
“走吧,我送你回家。”
苏念鱼有些不服气地皱皱小鼻子,发传单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一天二十块钱,够她一个月生活费了。
夕阳之下,一个少年骑著自行车载著少女,慢悠悠地行驶在道路上,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微凉的清风拂来,吹起少女额前的秀髮,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美得惨绝人寰的脸庞。
自行车驶过,身后留下一连串清脆甜美的笑声,带著治癒人心的力量。
將苏念鱼送到家后,沈弈就转身离开。
面对苏念鱼奶奶留下来吃饭的热情邀请,他婉言拒绝,表示改天再来拜访。
回到家,一眼就看到父亲沈国华在院子里杀鸡,母亲陈香兰坐在一旁择菜。
“爸、妈,我回来了。”
看著父母乌黑浓密的头髮,再想到上辈子父母为他操碎心的样子,瞬间热泪盈眶。
“咋啦?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陈香兰看见儿子泪眼婆娑的样子,担心地问道。
沈国华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他不欺负人就算了,还有人能欺负他。”
陈香兰闻言,立即瞪了丈夫一眼,怒斥道:“一边去,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儿子的。”
沈弈揉揉眼睛,咧嘴一笑。
“妈,我没事,刚才只是被风沙迷了眼。”
別看他身材挺消瘦的,但身上都是硬梆梆的肌肉,还有八块稜角分明的腹肌。
这都是他多年锻炼得来的成果。
有位伟人曾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他深深认同这一点,所以这些年对锻炼从未落下,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精进”。
前世他上大学后更是学习散打,一直练了十几年,直到步入中年,发现“精进”无望后,才慢慢落下。
陈香兰鬆了口气,笑道:“你先回屋里坐一会,很快就能吃饭。”
“妈,我帮你择菜吧。”
前世,沈弈很少陪伴父母,总觉得父母嘮叨。
人就是这样,有些东西,等到失去后才会知道珍惜。
然而,那时已经晚了。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看著突然变得乖巧懂事的儿子,陈香兰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残阳的余暉映照在院子里,给一家三口铺上一层金色的光辉,既温馨又和谐。
瞧著儿子熟练的择菜动作,陈香兰心里微微有些诧异,“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沈弈傲然一笑,“做饭有什么难的,多看几次不就会了吗?”
前世,他搬去县城生活后,由於不想被地沟油毒害,慢慢地就学会了做饭,十几年下来,他的手艺虽然比不上五星级大厨,但也差不了多少。
只是重生后,还没有机会展示而已。
吃过晚饭后,沈弈无聊地搬来一张藤椅躺在院子里,吹著清凉的夜风。
没办法,他实在是无聊到蛋疼。
习惯了后世的网络生活,骤然回到这种“原始”时代,一时间还真有点不適应。
这个时候,他家还没有通网,手机企鹅也还没有诞生。
想要聊天,只能通过打电话或者发简讯,关键是苏念鱼家也没有电话啊。
胖子倒是有手机,问题是跟一个大男人聊骚,想想就觉得噁心。
在院子里鬱闷地发了一会呆,他就上楼回房间开始每日的必修课。
两百个伏地挺身,两百个深蹲,两百个仰臥起坐。
一整套做完,沈弈只是微微喘气,汗都不出一滴。
锻炼这种东西,一时兴起很容易,难就难在持久。
男人,就必须要持久。
不持久,算什么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