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金將军觉得,你的战斗力一定能胜过我?”
沈四九解开棉布包,亮出呼兰堡铁匠帮他赶製的兵器。
一把是双面五爪鉤,另一把则是全比例復刻的29军大刀队制式军刀。
双面五爪鉤,全长95cm,背靠背的双面五爪,如同两个弯曲的手掌。
鉤往上提,既能格挡敌人的战刀,五爪指缝还能卡住敌人的钢刀,让他们无法及时抽刀再战。
向下的五爪,既能重创战马,还能勾住敌人的身体,让他遭受重创,身体失衡。
双面五爪鉤,防御军刀的最好武器,无论是大乾的直背刀,还是北莽的弯刀。
但想玩双面五爪鉤,就必须得得会左右互搏。
“虎妞,咱俩来一场马上对冲,看看谁把谁打得哭鼻子?”
沈四九左爪右刀,满脸挑衅地看著金木兰。
不给这娘们一点厉害瞧瞧,你还真当我只配打战意全无的溃败逃兵了?
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
一言不合就拔刀砍男人,成何体统?
反了天了。
“来吧!谁输谁是狗。”
金木兰勒住韁绳,扬起战刀,狠狠瞪著沈四九。
“那叫小狗狗,女人要学会温柔,懂?”
沈四九冲金木兰勾著手指,狂傲说道,“一个回合,斩你足矣。”
“狂妄……”
“將军,沈四九,你们別闹了,骑兵衝杀不是儿戏。”
何梨花顿时就急了。
“沈四九,你別找事情,一旦战马衝起来,就算將军想收刀,也很难把握住。”
朱小花也急了。
这两傢伙,脑子都有病。
骑兵实战训练,谁敢用真傢伙?
就算骑兵不发力,仅凭战马衝击力带动,刀子也是能轻鬆捅穿人的。
“沈四九,快把刀收起来,別拿性命开玩笑。”
“將军,你也收刀吧,万一你失手砍死沈四九,你怎么向大家交代?”
“夜晚光线昏暗,火把再多也比不上白天,沈四九,你別闹,但凡將军稍微失误,你就完蛋了。”
“沈四九,你要打等白天再打。”
“在你们眼里,我就那么孱弱,一定必死无疑吗?”
沈四九看著眾人,无语说道。
“沈四九,你別意气用事,定北军中,马战能胜將军的没有几个人。”
“马战输给將军不丟人,沈四九,你別闹,你的长处不是马战拼杀,大家也不会同意你亲自提刀拼杀。”
眾人一边劝阻沈四九和金木兰,一边催动战马,不动声色地將两人团团包围起来,直接不给他俩拉开距离,发出衝杀的机会。
直到包围圈完全合拢,所有人才终於鬆了口气。
一个游骑营主將,一个智囊指挥官,咋跟两小孩似的?
拿骑兵马战斗气,他俩咋想的?
两个幼稚傢伙……
头痛!
“虎妞,我们白天再战,三回合拿不下你,我当场表演倒立……”
“你闭嘴。”
这浑蛋,他怕不是有啥大病?
“虎妞,你的思想能不能健康点?我说的是,我当场表演倒立学小狗狗叫,汪汪汪,汪汪汪……我就爱学小狗狗叫,你管得著吗?”
“切。”
“汪汪汪,汪汪汪……”
沈四九一边收起兵器,一边惟妙惟肖地模仿著小奶狗奶声奶气的狗叫声。
何梨花,“——”
朱小花,“——”
其他屯长,“——”
这傢伙,他到底是个什么鬼?
刚刚他还是算无遗策,用兵如神的威严指挥官,这会儿却宛如稚童,让人忍俊不禁。
但是……他这样子,真的挺可爱的。
比那个算无遗策,杀伐果断的指挥官可爱多了。
金木兰,“——”
你开心就好!
“何梨花,朱小花。”
“到。”
“去拿一张竹弩、一个小號神火霹雳弹,还有我让你们抓紧编制的藤条篮也拿一个过来,我教你们怎么用。”
“是。”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拿来三样东西。
神火霹雳弹,她们都带一路了,早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个秘密武器到底是个啥了。
“李红梅、陆琳琅,张红,韩婉。”
“到。”
“用战刀挖一个固定竹片的泥坑,深度两尺即可。”
“是。”
四人也迅速行动起来。
她们何尝不想知道,沈四九让人全力赶製的秘密武器到底威力如何?
“把竹弩割开,把藤篮绑在竹弩上,做一个简易投射器。”
“是。”
何梨花和朱小花熟练配合,很快绑好藤篮,做好投射器。
张红等人刚刚挖好泥坑,她们就迫不及待地將十二层复合竹片牢牢固定在泥坑中。
“霹雳神火弹,用前摇五摇,將投射器压到半弯,我要装……我要开始表演了。”
说著,沈四九就用力扔圆胳臂,使劲摇晃牛皮袋,確保有足够的麵粉漂浮在兽皮中。
在眾人目不转睛注视下,沈四九將牛皮袋轻轻放在藤条篮中,用火摺子点燃了泡油布条。
直到泡油布条烧掉三分之二,沈四九才大声喝道,“放。”
“是。”
咻!
十二层复合竹片迅猛弹起,將装有石子的牛皮袋远远拋飞出去。
轰!
爆炸气浪席捲肆虐,耀眼火光照亮夜空。
恐怖爆炸声响嚇得前排战马一阵骚动嘶鸣,差点將女兵们掀飞到地面上。
“爆炸四周没有活物,你们看不到实际杀伤效果,但只要你们將神火霹雳弹扔进敌军阵容,我保证一炸一大片。”
“重点是,他们的战马会彻底失控,引发踩踏。”
“金木兰。”
“到。”
“你率亲兵屯、二屯、三屯和八屯,带一半物资绕到祁玉山北,抓紧建好投射基地,隨时准备发起攻击。”
“何梨花、韩婉、朱小花,陆琳琅、赵秀。”
“到。”
“率领你们的人马,带上剩余物资,隨我绕到祁凉山北埋伏。”
“是。”
“我们都不去祁凉要塞,是不是应该派人去祁凉要塞,向白都尉说明情况……”
“你们可知,瞒天过海最难的是什么?”
沈四九抬手打断金木兰,沉声问道。
一群没脑子的憨憨。
愁人!
但愿我的言传身教,能让她们儘快成长起来,成为合格的骑兵將领。
如果她们始终不长脑子,那就真的考虑给游骑营换將了,否则,这群英勇善战的女兵,迟早会被这群憨憨全部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