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林礼还没说话,另一辆追击的黑车突然加速,狠狠撞在了宝马车的右后侧。
巨大的衝击力让车身猛地一歪,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冒起白烟。
“啊!他们撞上来了!”
女孩又是一声尖叫。
林礼冷哼一声,双手控制住方向盘,利用对方撞击的力道,顺势一个漂移,直接衝下了高速公路的匝道。
不过这並不是正常的出口,而是一条通往机场外围荒地的废弃小路。
路面坑坑洼洼,全是杂草,车子顛簸个不停。
“你疯了吗?!”
女孩看著窗外的景色,脸色瞬间变得一白,“这条路是死路!前面是机场的排污河,根本过不去!”
“我知道。”
“知道你还往这开?!”
女孩瞪大眼睛,一脸绝望地喊道:“这附近全是软土和沼泽,车子进去就会陷住!”
“你看看后面。”
林礼示意她看后视镜。
女孩回头一看,心顿时凉了半截。
那两辆黑车並没有急著追上来,而是不紧不慢地吊在后面,甚至还並排封住了退路。
很明显,他们也知道这里是条死路!
“完了……都怪你!”
女孩抱紧怀里的黑盒子,一脸愤怒地看著林礼:“要是刚才你听我的硬闯过去,或者走大路,我们早就甩掉他们了!你这个白痴!”
林礼根本没理她,直接把车停在了一片满是杂草的空地上。
前方確实没路了,只有一条散发著恶臭的黑河。
“下车。”
林礼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女孩也连忙跟著下了车,她看著逼近的那两辆黑车,突然衝著男人道:“手机!把你的手机借给我!”
林礼挑了挑眉,还是把手机递给她。
女孩颤抖著手指输入了一个號码,也没管屏幕上显示了什么,立刻拨了过去。
“爸!是我!”
电话刚一接通,她就带著哭腔喊道:“什么师弟?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女儿啊!”
“我在机场北面的废弃排污河边!被包围了!”
“我拿到了证据!都在盒子里!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替我报仇!一定要把那些人渣绳之以法!”
说完,她也不等对面说话,直接把手机塞回林礼手里,然后把那个黑盒子也塞给了林礼。
“你拿著这个!快跑!”
女孩红著眼睛,推了林礼一把,一副要慷慨赴死的样子:“我是警察的女儿,不能怕死!”
“我留下来拖住他们,你带著证据从那边的芦苇盪跑!快走啊!”
林礼看著手里的盒子,又看了看这个虽然害怕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挡在他面前的女孩,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有点意思。
就在这时,他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女孩见林礼还不走,急得直跺脚:“你还接什么电话!快跑啊!你是猪吗?!”
林礼看著那个熟悉的名字,没有理她,按下了接听键,还点了免提。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是林师弟吗?我女儿怎么样了?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钟师兄。”
林礼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傻眼的女孩,无奈地说道,“你女儿强上了我的车,还被人追杀。”
钟源听到林礼的话,声音瞬间变得轻鬆起来:“既然在你车上,那我就放心了。”
“那丫头从小被我惯坏了,脾气臭得很,要是得罪了你,你儘管替我教训她。”
钟玉嫻瞪大了眼睛看著林礼,师兄?师弟?
这个开车技术烂、还对自己凶巴巴的男人,竟然是爸爸的师弟?!
“爸……你、你认识这个男人?”
钟玉嫻凑到手机旁,语气结巴地问道。
“废话!他是你林师叔!”
钟源在电话里吼道,“你个死丫头,平时让你別乱跑你不听,这次惹祸了吧?”
“还好运气好碰上了你师叔,不然你今天就死定了!”
“行了钟师兄,敘旧的话以后再说。”
林礼打断了钟源的话,“对面来了不少的人,手里都有傢伙,看来是铁了心要灭口。”
“这帮畜生!”
钟源咬牙切齿道,“林师弟,玉嫻就拜託你照顾一下了。”
如果没有林礼,他现在已经带队救女了,不过现在完全没这个必要了。
“行,放心。”
林礼掛断电话,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拿著你的东西,躲车里去。”
“啊?”
钟玉嫻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可是……他们有刀……”
“刀?”
林礼嗤笑一声,看著那些已经下车、拿著砍刀和铁棍逼近的壮汉,不屑道:“这些东西可收拾不了我。”
既然是钟师兄的女儿,那今天这事儿,就不再是閒事了。
“喂!”
领头的一个壮汉是个光头,他用砍刀指著林礼,恶狠狠地说道:“把东西和那个娘们交出来,老子给你留个全尸!”
钟玉嫻看著这一幕,心臟砰砰直跳。
她转头看了一眼林礼,对面有是个人,可他们却只有两个人!
“你、你別衝动……”
钟玉嫻拉了一下林礼的衣袖,鼓起勇气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了他身前。
“你们听著!”
她的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却努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只要你们放过他,让他开车离开,我就把盒子给你们!而且……而且我保证,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哈哈哈!这小妞说什么?放过他?”
那个光头壮汉上下打量著钟玉嫻,眼神让人觉得噁心。
“小妹妹,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黄牙,淫笑道:“证据,我们要拿回来。你们两个的命,我们也得收!”
“尤其是你……”
他指著钟玉嫻,表情变得越发猥琐,“长得这么水灵,要是就这么杀了,那也太可惜了。”
“在送你上路之前,我们几兄弟们肯定得先爽一爽!哈哈哈哈!”
其他人一听这话,顿时都发出一阵更加下流的笑声。
“这腿够玩一年的!”
“老子还没玩过长得这么漂亮的呢!”
“狗哥,待会儿您先上,给我们留口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