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荷拉满意的关掉了镜头。
崔时安鬆了口气,正想打开信封看看里面有多少,不料她突然把信封夺了回去。
然后,从里面抽出几张一万面额的钞票递了过来:
“喏,多余的,算我个人奖励。”
“这…是不是太少了点…”崔时安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我这两天付出的都比这多啊…上网费,泡麵费,还有来回车费…”
“刚参加工作,谁不是赔钱上班?”少女往他床边一坐,老气横秋的斥责道:
“重要的是积累经验,明白吗?”
崔时安被噎得直翻白眼:“那你能不能把上次那三千万…”
“是两千万!”她纠正道:“北汉山救你不要钱呀?”
“行,两千万。”崔时安咬牙又道:“那你能不能把那两千万给我,我有事…”
“喔?”她饶有兴趣地翘起腿:“你一个学生能有什么事需要用到两千万?”
崔时安怕她不给,心一横,撒谎道:“家里有事,我又回不去,总得想办法尽点孝心吧?”
“……”她本来张开要反驳的嘴又闭上了,拿出两张千万支票,犹豫了一下,又多加了一张才递过来,恶狠狠地告诫:
“多的算我借你的,记得將来还我!”
崔时安还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欠地狱使者钱。
犹豫要不要接,又怕露出破绽被她发现。
最后只得装作感激涕零接下,並顺势问了一个问题。
【地狱使者为何会使用人间货幣?】
“在人间行走,当然要遵守人间秩序,这有什么问题吗?”她奇怪地反问。
“那既然这样…能不能使用法术什么的,直接变一堆钱来出来呢?或者预知一下彩票中奖號码什么的?”
荷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首先,我没有那种预知能力,其次,即便有,如果无限制的花钱,也会给人类社会的经济秩序带来危害,更不会被允许!”
倒也是,崔时安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天真了,还以为真的能像有些影视作品那样,黄金啥的顺手变呢。
他瞥了一眼她身上的香奈儿套装:“那……其他地狱使者的物慾…也像你这么浓厚吗?”
少女眼睛一瞪:“想死吗?”
崔时安赶紧立正:“就是好奇问问,你要是不想说,就当我没问好了。”
他其实就是想知道地狱使者有没有被贿赂的可能,万一將来不小心碰到非要找他麻烦的傢伙,说不定还能藉此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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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不能回答。”荷拉不假思索地道:
“听前辈说,自从德鲁纳酒店播出后,大家好像都开始在意物质了,有几个区的使者还买了进口车。”
崔时安满头黑线,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地狱使者收入很高啊?”
“狗屁。”她嗤笑道:“那些傢伙多半是敲诈了辖区被供奉的那些鬼怪邪神,否则光凭上面发的基本生活费怎么够花?”
就像我被你敲诈一样是吧?崔时安在心里暗暗腹誹。
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她口中的“鬼怪邪神”。
“那是什么?”
“就是各种巫师神婆堂的供奉呀?比如什么將军啊,龙女啊,仙女之类的,数不胜数,其实就是一些邪神罢了…”她说到这儿,目光忽然有些郑重的看了过来:
“总之你万一碰上牠们记得离远点,千万別沾上。”
崔时安点头,好奇这世上还有这种存在。
“那你们的…”他指了指上天:“那位都不管么?”
“这世上所有存在都有牠的道理,有人请將军镇邪,有人请龙女求財,有人请仙女避祸…怎么说呢…某种意义上,他们也在净化人类的杂念,无形中减少了地缚灵等一些存在…”
她比划著名,似乎在想一个合適的词,最后看见桌上的课本,来了灵感:
“就像是一种共生的生態关係,而且他们跟我们的差事又没有衝突,管他们干嘛?”
她顿了顿,似乎不愿意再动脑筋想这里面的关联了,有点不耐烦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还有事吗?没有我可要走了。”
“有有!”崔时安好奇的实在太多了,他试探性地问道:
“能不能把你手机號告诉我一下?”
荷拉正准备离开的身影顿住,回头挑眉看他,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哦?想要我的联繫方式?”
崔时安解释道:“后面兼职,或者我遇到什么紧急情况…比如又被其他区的使者盯上,总得有个求救渠道吧?总不能每次都指望你『刚好路过呀?万一真『工伤』了,总得能找到『老板』吧?”
荷拉被他的理由逗乐了:“算你还有点小聪明。”
她拿出手机,不是报號码,而是直接拨通了崔时安的手机,等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响起,才利落地掛断。
“存好,备註…你就写『美貌无双人鱼公主』。”
呃…
荷拉正要开门出去,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对了,你妹妹让我给你说声抱歉。”
崔时安一怔,抱歉?她有什么好抱歉的?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哪还有第二次生命?
“她说不该托人把那样东西给你,没想到却害了你。”
崔时安愣住了,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那枚箭簇!
荷拉见他脸色难看,不由感到好奇:“她给你什么了?”
“没…没什么…”崔时安现在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荒谬,照这意思,自己是因为拿到了箭簇,才导致了交通事故?
然后“妹妹”为了补救,委託荷拉將他復活??
那她为什么要给我这种东西?
“哼。”荷拉见他迟迟不语,鼻孔里发出一声不满:“开门,我要走了!”
“內!”崔时安回过神,连忙拉开门,没想到田明这小子还站在门外,看见两人出来,马上堆起笑脸想要说些什么。
这时,荷拉突然伸手打了响指。
然后,崔时安便看见室友的眼神从諂媚的笑意,变得迷糊,接著奇怪。
“咦?时安你怎么比我还先回来?”
崔时安没有回答,而是望著室友傻乎乎的样子陷入了沉思。
这傢伙该不会上次买箭簇的时候,也是这样被洗掉记忆的吧?
那他口中的老板娘,难道就是妹妹?
妹妹的职场在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