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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刘知珉的春天梦魘
    “喂,请问你是?”
    明明已经在电话簿里备过注,刘知珉还是选择装蒜。
    “你好,我是那天在街上救你的人。”崔时安言简意賅。
    “啊…內…”估计是没想到对方说话这么直白,一时间她竟有些结巴: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们能见个面吗?”
    见面?刘知珉心里一紧,下意识觉得对方是想把她叫出去讹诈,连忙道:
    “如果是对补偿方面不满意,你找我律师就可以了。”
    “跟补偿无关,只是有些事想要找你確认一下。”崔时安儘量缩短语气表达核心:
    “所以小姐你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儘快约个时间如何?”
    “恐怕…不太方便…”刘知珉迟疑道。
    身为艺人,她对这方面的警觉性很高,虽然自己原本也打算约对方把东西还回去。
    可如果是对方主动联繫,她就不得不怀疑对方用意了。
    “小姐,我没有恶意,你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叫上律师,亦或者在大街上见面也可以,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刘知珉闻言沉默了。
    崔时安见她迟迟不说话,心里也忐忑起来,急忙补充:
    “小姐,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我当时什么伤势,你应该都看见了吧?至於我的实际状况,律师也应该告诉你了,你就一点都不感到好奇吗?”
    “不好奇。”刘知珉淡淡答道,实则在心里,她对这件事好奇得不得了。
    崔时安一时语塞,一个人怎么可以冷漠到这种程度呢?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不过他也知道,这时候说这种挟恩图报的话,反而会加重对方的戒心,连忙又换了一副诚恳的语气:
    “小姐,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这是我的號码,你如果想通了,就儘快联繫我好吗?”
    通话结束后,刘知珉坐在床边久久不语,究竟去还是不去呢?
    她目光落向一旁的抽屉,顺手拉开,把那个“护身符”拿了出来。
    难道他是想打听这个的下落?
    是应该提早还给人家才对。
    “欧尼?”臥室门被推开一条缝,三只脑袋趴在门口,眼中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焰:
    “电话打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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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知珉下意识把“护身符”塞到枕头底下,装作没事似的瞪了瞪眼:
    “干嘛?该不会偷听我打电话了吧?”
    她差点出交通事故这件事,团队其他成员都不知情,整个sm娱乐,只有少数几名高层知晓。
    “没有啊~”三人异口同声地否认,但脸上“我们都懂”的笑容却出卖了她们。
    “那就快去洗漱休息,明天还有行程呢。”刘知珉试图拿出队长的威严,赶她们出去。
    “欸~欧尼是嫌我们耽误你和男朋友打电话了吗?”寧寧笑嘻嘻地反问。
    “男朋友?”刘知珉脸颊微热,立刻否认:“我哪有男朋友!你们別乱说!”
    “那个崔时安不是吗?”金冬天笑眯眯地加入“战场”,精准地报出了名字。
    “呀!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刘知珉又羞又急,作势要起来抓她们。
    “你最近確实很可疑呢,”giselle也在一旁帮腔,眼神狡黠:
    “上次还让我们签了那么多专辑拿去送人,该不会…就是给那个崔时安吧?”
    “才不是!都说了是…是帮朋友的忙!”刘知珉被说中心事,底气明显不足,乾脆跳下床去挠她们的痒痒打闹:
    “哼哼,一天到晚都是男朋友男朋友,你们该不会是自己思春了吧?”
    臥室里顿时就充满了欢声笑语。
    一番嬉戏打闹过后,刘知珉完全忘记了那枚被她匆匆塞在枕头下的箭簇。
    而这一次,枕下的箭簇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力量,將她拖入了一个比以往都要清晰的梦境……
    看情形,似乎,是在一张古床上。
    “翁主,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被她坐在腰上的“崔时安”,一头长髮四散铺展,表情看起来很纠结。
    “你们唐人不是都很开放么?”
    她听到自己在说。
    “崔时安”嘆了口气:“可翁主身份尊贵,某家怕会毁了翁主清誉。”
    “没关係啦,大不了我去向大君求情,让他允了我们的亲事。”
    “可崔某毕竟是外臣,怎有资格迎娶翁主?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翁主还是请自重。”
    “你明明都轻薄我好几次了,还让本翁主怎么自重?”
    话音刚落,刘知珉就拔出腰间匕首,架在“崔时安”脖子上,恶狠狠地威胁道:
    “要么你今天从了本翁主,要么我就杀了你,拿回你口中所谓的翁主清誉!”
    而被威胁的“崔时安”非但不惧,那双宛如星辰的眼眸还泛起一缕笑意:
    “你们新罗的翁主都这么刁蛮吗?”
    刘知珉对上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眸,好像整个身子都软了,俯身趴在他胸膛娇嗔:
    “倘若刁蛮便能將郎君据为己有,妾身倒情愿做那刁蛮村妇。”
    “那…翁主可愿与某家一同回长安?”
    “妾身最近学了一首新诗,想念给郎君听。”她贴在他耳边,用带著新罗口音、却异常清晰的汉语,一字一句,认真地、炽热地低吟道: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言罢,她微微抬起身,那双清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著身下的“崔时安”,里面有水光瀲灩,有义无反顾的决绝,更有一丝表明心跡后的羞涩与紧张。
    后面的,刘知珉就“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自己好像坐进了过山车。
    连闹钟都没把她吵醒,还得寧寧专门来臥室叫:
    “欧尼快起床啦!太阳都照屁股啦!”
    “嗯…”刘知珉不情不愿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哦莫,欧尼脸怎么这么红呀?发烧了吗?”寧寧边说边摸了一下她的额头,隨之发出疑惑的嘀咕:
    “不烧呀?”
    刘知珉眉眼微垂,一双纤白小手紧紧捏著被角:
    “那个…寧寧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为什么?”寧寧眨巴著大眼睛表示不解。
    “快点啦…”刘知珉小声催促,还伸手轻轻推了她一把,否则要是掀被子,非得露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