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闻言哭声顿了一下,而后又道,“这怎么行?小年宫宴可是大事,届时多少王公大臣都会进宫,一旦事情败露,皇上想包庇本宫都不行!”
“你忘了聂双双那个贱人的事了?她在使臣会见的时候搞鬼,事情成了確实皆大欢喜,可事情败露了!当时铭儿想保她都无能为力!”
王嬤嬤却是不以为意。
在她心里,皇后的地位可是不可撼动的,更何况还有太子殿下在呢。
皇帝再怎么宠爱蓉妃又如何?难道蓉妃死了,皇帝还能糊涂到让皇后娘娘一命换一命吗?
就算皇上想,太子殿下也决计不会同意。
“娘娘,咱们的人又不是吃素的,只要计划周全,怎会败露?况且错过了这一次机会,等下回宫宴就是您的生辰了,届时,蓉妃的孩子怕是都已经降生了!”
“况且,就算失败了,那些人也都是死士,会直接咬破齿內毒药自尽,不会留下丁点破绽。”
皇后嘴上道著“不妥不妥。”可眼神里已经有了几分犹豫。
王嬤嬤继续道,“娘娘,难道你真的想看著蓉妃平安生下皇子么?”
皇后心神不定,也不哭了,怔愣一会儿后,摆摆手,“让本宫好好想想,你先退下。”
王嬤嬤嘆了一口气,也不多说,默默退下,而后又命人细手细脚的收拾地上砸碎的物件。
……
这一回儿小產之象,可算是把皇帝嚇著了,他抱著聂姝回宫后,便一直陪著她,直到第二日早朝才离开。
聂姝感受著皇帝的紧张和爱护,心里极其满足,等自己洗漱完毕,起身用膳时,这才能跟沈音说说话。
她拉著沈音一块坐下,高兴道,“师傅,你这法子果真管用,往后我尽可安心了!”
沈音道,“也不过是试试,没想到皇上果真宠爱极了你。”
此话聂姝很是爱听,高高在上的宠妃日子,除了皇帝和太后,她都感觉自己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了,可不是舒服的很?
等她生下孩子,皇帝怕是会更宠爱她。
沈音一边吃著早膳一边道,“就是怕你天天待在寢宫里觉得閒,届时都不用人请你,你都想天天往出钻了。”
聂姝却是连忙摇头,“为了肚子里的孩儿能平安,这点閒我还能受得住,况且,师傅和皇上肯定都会来陪我聊天解闷的!”
沈音听到她语气分外肯定,笑了声,“好好好。”
吃过了早膳,聂姝便又缠著沈音,让沈音在教她一些东西。
上一回儿沈音给她的蛊虫她练了很久,只勉强能驱使的动一段时间,那蛊虫可忒懒了,一开始她吹笛子还会动几下,一旦爬久了,那笛子就算吹破了,也不带动一下的。
可沈音来吹,又不一样了。
只要笛音不停,那蛊虫都不会停,聂姝还不由好奇的询问,“这蛊虫都认我为主了,怎么还会听师傅的笛音?”
沈音当时只勾著唇,看她笑。
后来聂姝才知道,只要蛊术修到一定境界,就算是认主的蛊虫都可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