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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不疼
    沈音道,“没有的事,父皇身子並没有其他问题,稍后儿臣给皇祖母治疗完,就给父皇治疗。”
    皇帝不免龙心大悦,一连说了两个好字。
    沈音便入了內殿给太后治疗。
    正治疗著,皇后也过了来,聂姝一看到皇后笑容就淡了淡。
    皇帝没有察觉出聂姝的情绪,转头关切的牵过皇后的手,“身子还在休养,怎的过来了?”
    皇后笑容可掬,“想著许久没来给母后请安,又巧闻阿音今日进宫来治疗心疾,便过来看望一翻。”
    皇帝点点头,隨后道,“阿音今日说,朕的心疾也能开始治疗了。”
    此刻欣喜,皇帝也忍不住分享。
    皇后闻言,比皇帝还高兴,“真的吗?阿音果真是个厉害的,等皇上心疾好全,便能除了这么多年的困扰,臣妾真是替皇上高兴……”
    皇帝眉眼舒展,拍了拍皇后的手背,尽显亲昵。
    聂姝心一寸寸冷下,绝子药的真相才挑明几天?皇帝果真是丝毫不在乎她的感受,连冷一下皇后都没有。
    聂姝心底自嘲,不在看那二人一眼,转过头挪了挪身子,透过屏风专心致志的看沈音治疗。
    沈音很快治疗完太后,等出来,正见皇帝和皇后坐在一起,反衬得一旁的聂姝像个局外人。
    先是看了聂姝一眼,而后沈音才给皇后行了一礼,“母后也来了。”
    皇后掩唇笑道,“嗯,皇祖母怎么样了?还需要再治疗几次才能彻底根除?”
    沈音在心里算了一下日子,隨后道,“再有一次就能彻底根除了。”
    皇帝听闻笑了笑,“辛苦你了。”
    沈音道,“不辛苦,回头父皇不要忘记赏儿臣就是。”
    皇帝,“……”
    沈音见他一脸无语,笑道,“要回养心殿治疗吗?父皇可要提前知会一下,治疗这个可能需要休一日朝。”
    沈音每回给太后治疗,太后都得疼昏过去,皇帝自然也不会例外。
    皇帝点点头,“摆驾养心殿。”
    “苏郴,去传旨,明日一概事宜先交由太子处置。”
    苏郴低头弯腰,应下。
    皇帝起身时,亲自牵著皇后的手出了太后寢宫,正当皇后以为他要一路牵著自己去养心殿陪侍的时候,却听皇帝道,“你身子还未好全,不宜见风,回寢宫休养吧,蓉妃自会陪侍著。”
    皇后闻言,差点嘴唇都要咬出血来。
    前两日聂姝晋升蓉妃,正好是十五,按例皇帝不说来她宫中睡下,那也要为了她的面子过来用膳。
    可皇帝却为了聂姝破例了。
    那一夜,皇帝起码喊了五次水,聂姝更是接连几日都睡在龙榻上,今日才出来见人。
    嫉妒快要將皇后整颗心燃烧殆尽。
    皇帝难道就一刻也离不得聂姝这狐媚子不成?
    皇帝很快携著聂姝和沈音离开。
    皇后站在太后寢宫,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袭上心头,让她恨不能现在就捏死聂姝。
    这么想,皇后也这么吩咐了。
    身旁嬤嬤却是要更冷静些,“娘娘三思啊!现在聂姝正得宠,万万动不得。”
    皇后坐上轿輦,眼底恨意涌现,“不动她,叫本宫怎么咽的下这口气?这贱人,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竟敢迷惑的皇帝屡屡为她破解,本宫和皇上夫妻二十载,都未曾见过皇上对哪个女人这般上心的!”
    嬤嬤道,“娘娘息怒,那贱胚子现在是得意,等以后皇帝腻了她,咱们再收拾不迟,横竖她再怎么得宠,也是个绝了子的,除了碍眼了些,倒构不成危险,娘娘何必冒险。”
    皇后哀嘆一声,心里气性渐消,“也亏的她不能生了,不然本宫还能留她到今日?”
    ……
    回到养心殿,皇帝牵著聂姝的手进殿,聂姝只觉得脏。
    这手前一刻还牵著皇后呢!
    聂姝心里嫌弃,却不能表现出来,可那浑身的怨念却还是收敛不住,皇帝哪能不知聂姝再生什么气,他挑了挑眉,“等晚些了朕在跟你好好说。”
    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哄女人,而是自己的心疾。
    说罢,皇帝就鬆开了聂姝去洗漱,而后躺上龙榻。
    沈音给刚刚治疗太后的那只蛊虫清洗了一下周身的血跡,这才著手治疗了起来。
    皇帝本以为不会太痛,就算痛他也能忍下来,可治疗才刚开始,那股撕裂肺腑的剧痛就蔓延开来,直接让他额头起了汗。
    聂姝红著一双眼,仿若心疼至极,拿著帕子给他擦汗,“皇上,疼吗?”
    皇帝刚想说这不是废话吗?
    可看到眼前小女人一脸疼惜和担忧,他好胜心一起,便硬著头皮道,“不疼。”
    最终,皇帝也只是做到没有像太后那样叫出声,人还是疼晕了过去。
    聂姝见皇帝晕了,也不装了,小脸上的担忧和疼惜眨眼消失无踪,人也歪在榻边,支著耳朵听沈音吹笛,待沈音一曲终,她才道,“师傅,我也想学练蛊。”
    她已经不想去纠结皇帝今日给了皇后多少好脸色了,跟著沈音学医学蛊才是正事!
    沈音见她好学,哪有不教的理。
    跟她讲了一些练蛊的基础准备,而后又从蛊袋里丟出一只还没来得及练的蛊虫道,“这虫子你平日里拿著练练手,有不懂的下次再问我。”
    那虫子直接被沈音丟到手里,聂姝顿时汗毛竖立,差点就要叫出声。
    可在沈音面前,她又不想被看扁,於是硬生生忍下来,好在那虫子不咬人,也安静,在掌心游走一会儿后,就趴著不动了。
    聂姝瞬间觉得这虫子还挺乖的。
    浑身因它起的鸡皮疙瘩也消了,“师傅,它平日里都吃什么?”
    沈音道,“这种无毒的,食素,隨便整点绿叶青菜什么的就行,你先养这虫子两日,下次来,我给你做个玉笛。”
    聂姝虚掩著掌心,点点头。
    沈音见皇帝得晕一整晚,便没再宫中逗留,和苏郴打了一声招呼,就出了宫。
    刚出宫门,沈音就瞥见自家马车旁停著一辆略显熟悉的马车,她顿了顿,就当没看见,正要上马车,下一秒,旁边车帘被人掀起来,“沈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