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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小嫂子和小叔子
    这对於他们开麵馆的小老百姓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和离后,她身上总共就一千两。
    虽说一千两已经很多了,可罗书怡总也捨不得用,毕竟有个孩子要养,瀋阳以后还要读书,罗父罗母年纪大了,时有病痛,一打算,银子便不够用。
    这会儿沈音送来五百两,又道让她多陪陪瀋阳,心下越发瞭然,有了这五百两,她可以不用精打细算的过日子。
    罗书怡感动之余,只觉手心银两发烫。
    罗父沉默了几许,才问道,“要还给王妃么?”
    罗书怡摇了摇头,“王妃有心帮我们,我们一再推拒,就是不懂事了,这份恩我们铭记於心就好。”
    罗母也觉得有道理,再怎么说,瀋阳也算是沈音的表侄,一家人哪能分的那么清楚?
    不过就是你有难时我帮你,我有难时你帮我罢了。
    这五百两是多,可对於沈音来说,不过就是漏一漏指缝的事。
    罗书怡將银两收好后,当天就雇了两个小二。
    罗父罗母轻鬆下来,罗书怡也就放下心,收拾了些东西,专心去苏箐苒那里陪瀋阳。
    许是心里担心著萧凌錚,沈音回去路上有些心不在焉,还没等走到停泊马车地方,就听石榴惊讶的声音响起,“沈茹?”
    沈音顺著石榴的方向看去,而后一顿,眼睛眯了眯。
    只见前方小摊上,沈茹笑意盎然的挑选著摊前的小玩意儿,贺砚在身旁陪著她。
    沈茹选中一个小灯笼,而后满目含情的看向贺砚。
    贺砚拿出银子付钱。
    沈茹提著灯笼,大胆的牵他的手。
    贺砚一把甩开她,拧眉道,“眾目睽睽下,你注意身份。”
    沈茹不以为然,“大夫说了,我需要保持身心愉悦,不然对孩子不好,连牵一下都不行吗?”
    贺砚咬牙道,“你不怕被骂死,我还怕呢!”
    他和沈茹手牵手游街,若是被相熟的人看见,那岂不是完了吗?
    沈茹道,“这么多人呢!谁认识我们?”
    嘴上虽是这么说,可她也没执著於牵他,而是问道,“我们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贺砚冷著脸,“这才过了几天,你就急成这样?”
    沈茹道,“我不能急?从办下来到大婚,可需要很长的时间,到时候我都要显怀了,让人看见好看吗?”
    贺砚道,“你还想要我八抬大轿娶你?你做什么梦呢?”
    这种事,他能办下来也绝对得低调,不然得被人把脊梁骨戳烂。
    沈茹闻言,神色也冷下来,“你不八抬大轿娶我,別人怎知道我是你的正妻?你莫不是现在还想著糊弄我?”
    说到这里,她尤为气愤,“那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我现在就带著我们的孩子去跳湖!”
    说罢,把手里的灯笼一丟,转身就跑。
    贺砚一著急,就伸手拉住她,用力拽向自己,“你能不能別闹了?!”
    这一声训斥,实在严厉。
    沈茹闷在他怀里,眼泪顿时就掉了下来。
    贺砚见著她梨花带雨的模样,顿了顿,声音倒是没有先前冷厉了,只语气有几分不耐,“我这不是在想办法么?再等等。”
    沈茹虽动不动就威胁人,还作闹,可也好哄,几句话就哄好了。
    想著大夫的话,哪怕贺砚害怕极了,也还是牵著沈茹往巷子深处游逛而去。
    石榴惊的下巴都快掉了,“这……他们两拉拉扯扯的,看著不太清白的样子。”
    沈音也点点头,“我瞧著也不是很清白。”
    只是她们离得远,虽然能瞧见沈茹又哭又闹,可具体他们两说了些什么,听不太清。
    沈音也有些惊讶,这贺砚瞧著是个正经人啊,怎么跟沈茹搞在一起了?
    联想起上次贺砚来找她看病,她不由得一顿,难道背后给他下媚药的人不是贺容修母子而是沈茹?
    那这样也就不奇怪了。
    沈音不了解贺砚,可了解沈茹,如今贺砚显然比贺容修有用,一旦让她得了机会,定然是不择手段的咬死不放。
    石榴道,“贺二公子瞧著是个正人君子呀,怎么撬自个儿兄长的墙角?这……这算不算乱伦啊?”
    沈音默了默,小嫂子和小叔子搞在一起,可不就是乱伦么?
    也不知道这件事贺侯爷知不知道,若是知道了,怕不是要气死。
    ……
    彼时,辽祥城外。
    宋管家紧紧拿著一沓帐本,又看了看在处理满宅尸体的智一他们,这才转过头朝萧凌錚道,“王爷,所有帐本都在这里了,没有遗漏,可要即刻出发回京?”
    萧凌錚杀了一夜的人,此时此刻正坐在廊下用帕子擦拭著剑上的血渍,他浑身肃杀还未尽褪,刚毅的脸上染了血,衬出几分妖冶来。
    “不回了,將帐本交给苏箐苒,让她去找袁胜,她知道该怎么做。”
    宋管家闻言,点点头,隨后道,“王爷这是要即刻动身前往边关么?”
    萧凌錚淡淡的嗯了一声。
    早前密旨就下了,庆国那边有消息传来,已经蠢蠢欲动,他们必须先发制人。
    不多时,智一处理好院子里所有尸体,“王爷,全部处理完了,弥椰也已经由人押送了过来。”
    萧凌錚起身,將剑收好,转过头看向宋管家,“回府后,將放妻书收好,非必要不用拿出来给她。”
    宋管家知道,萧凌錚说的这个必要时刻,是什么时候,若是他的死讯传回京城,他才能將放妻书给沈音。
    一想到此去危险重重,生死难料,宋管家眼眸酸胀,“是。”
    萧凌錚如今最是放心不下沈音,又叮嘱,“告诉她,不用担心我,让她再京城好好照顾自己,我会时常写信与她报平安。”
    宋管家见著萧凌錚一再叮嘱,心里不免嘆了一口气,“是,王爷,李香如何处置?”
    经宋管家提起,萧凌錚这才想起来蹲在角落里的李香。
    经过昨夜的动盪,她整个家族的人都死了。
    说起来李家还算是皇后那边的人,背后虽不清白,但也没到家破人亡的地步,这一次是他办案时殃及,让那些人狗急跳墙了,多多少少有几分责任在。
    萧凌錚看著李香缩在角落,无声落泪,便道,“她如今虽已成孤女,但仍是戴罪之身,先將她送回京城吧,皇上说怎么安置她,便怎么安置就是。”
    “是。”
    叮嘱完所有的事,萧凌錚这才转身上了马,大军里分出两队人马,小队护送李香和宋管家回京,大队隱秘了行踪,往边关的方向出发。
    马车行到中途,李香才从失去家人的痛苦中回过神来,中途休憩时,她找到宋管家,红肿著一双眼往他跟前一跪,“宋管家,可否怜一怜香儿?”
    宋管家乍一听这话,嚇了一跳,“李姑娘,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