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开的调理药,可以直接製成药粉。
味道和平日里补气血的东西差不多,而且见效快。
专给聂姝的。
晚间侍寢的时候,可以用上一用。
聂姝听沈音说完功效和用途,被皇帝態度伤到的心情,顿时转晴,眼睛也亮晶晶的,“师傅你好厉害啊!这药搭配肾虚丸一块用,我还怕怀不上?”
沈音道,“这药陪配著肾虚丸用完看著是龙精虎猛的,可用多了,肾只会更虚,届时虚不受补,调养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毕竟是药三分毒,吃多了也不好。
沈音看了看她,道,“你想慢慢来,还是想快点怀,全凭你自己的心情决定。”
皇帝若是对聂姝真心,护得住聂姝。
那聂姝考虑一下皇帝,也无可厚非,不过在沈音看来,帝王多薄情,无论是之前聂姝中了绝子药还是这一次告状没成,都能看出皇帝的態度和用心。
聂姝在皇帝心里,有地位,但绝对高不过权力。
帝王之术,权衡利弊下,哪怕在宠爱再喜欢,女人也会是被捨弃的一方。
聂姝明白了沈音的意思,慎重的点点头。
沈音见著天色还早,便又教了她一些东西,方才出了后宫。
今日,萧凌錚没在后宫入门处等著她。
沈音顿了顿,没有急著出宫,而是移步去了刑部。
结果到了刑部,別说萧凌錚没有影子,连智一等眼熟的下属都不见了。
整个刑部,仿佛少了一半的人。
沈音顿时有两分奇怪,心情沉重起来,掉头出了宫。
不出意外,萧凌錚也没有回府。
沈音当即唤出暗卫来,让他们去查探萧凌錚的行踪。
其中一个暗卫有几分犹豫,“王妃,王爷让我等护著您,寸步不离。”
换言之,王爷下的命令和沈音的相衝了。
原本以前他们或许还能立马听话照做。
可上一次沈音一声不吭的逃走了,还用了障眼法,把他们撂在將军府大门口,自己从后门逃了。
因为此事,王爷可把他们狠狠训斥了一顿。
这一回儿,他们走了,王妃若是又出了什么事,可怎么是好?
沈音也不好为难,但又实在想知道萧凌錚的消息,便道,“那你们当中出一个去打听打听。”
只不过一个人的效率显然是不怎么高的。
沈音派出去一个暗卫后,也没纠结这个问题太久。
她信得过萧凌錚,或许是有什么紧急重要的事情让他去远地处理,所以才没来得及跟她报个平安。
又想著许久没去看望罗书怡和瀋阳了,便叫上石榴一併出门。
只是还没走出王府,门房小廝就过来稟告道,“王妃,朱家那边来了请帖,说是府里的兰花开了,邀您一块去赏花喝茶。”
石榴好奇道,“平日里一些请帖都是宋管家送来的,今个儿真是奇了,怎的是你送来?宋管家不在么?”
门房点点头道,“今日一早宋管家就急匆匆的出门去了,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现在还没回呢。”
石榴蹙眉,看向沈音。
按理说,宋管家今日不休沐,就算休沐也要上报,一声不吭的走了,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
沈音心里也是一紧。
宋管家和萧凌錚关係好,更是曾经有恩於他,萧凌錚除了智一,最信任的人怕也是他了。
如今萧凌錚和智一等人不见了,连宋管家也一早就出府。
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沈音眉头紧紧皱著,她按了按心口,强行压下心底腾起的不安。
情蛊还没有异样,想必萧凌錚这会儿应该是平安无事的。
想到这里,沈音没说什么,只是接过请帖看了一眼,隨后道,“应邀回帖吧。”
“是。”
沈音出门,率先去了罗父罗母的麵馆。
罗书怡果真如她猜想的一样,在麵馆帮罗父罗母招待客人。
沈音一进屋,罗书怡的眼睛就亮了,惊喜道,“王妃,你怎么来了?”
沈音挑了个靠里的桌子坐下,道,“来吃碗招牌面,顺便看看你们。”
“最近怎么样?瀋阳还好么?”
罗父和罗母亦是高兴,却也没打扰女儿和沈音说话,只连忙去后厨安排招牌面。
这会儿不忙,店里的客人也不多,罗书怡便就坐了下来,听沈音问起瀋阳,她嘆了一口气,眉眼浮现淡淡的忧愁,“一切都好,只是阳阳最近变了些。”
沈音一顿,“变了?”
罗书怡细数道,“最近他脾气有些暴躁,一有不顺心,就会吵闹,比之从前顽皮了不少,还不听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大了,还是分化系统影响的……”
虽说长大了可能会有影响,但沈音不认为,短短一两个月,就会让瀋阳变很多。
从前瀋阳软软糯糯的,而且很是听话懂事,这会儿罗书怡这般说,极大可能是分化系统影响了他。
罗书怡倒是急的不行,恨不能立马带瀋阳去南疆找到那另外一个分化系统。
可她没钱支撑遥远的路途,也没有护卫,加上分化系统只有苏箐苒懂怎么收服,这些天她没少去苏箐苒那里,每回都见不到她人,便知苏箐苒也是忙的很。
沈音何尝不懂她焦急的心,便道,“现在他人在哪?”
罗书怡见沈音关心,连忙道,“这些日子他有些异样,我害怕,便带他去苏大人那里了,苏大人说让阳阳暂且住在她那里,没事也少出门,这样也能防止发生意外。”
沈音便也不好在说,只是道,“你也別太担心了,总归还是个孩子,也出不了大事,不过孩子虽小,但心性还是需要人引导的,所花费的心思要更多,平日里麵馆不忙,就多去苏箐苒那边陪陪瀋阳。”
“等京城的事情了了,我们就即刻启程。”
罗书怡感激的点点头,苏箐苒如今在萧凌錚手底下做事,到时候肯定也还是听萧凌錚和沈音的。
两人正说著话,罗父就已经將面煮好端了上来。
沈音吃完面,又和罗书怡聊了几句,便走了。
罗书怡送沈音出门,等人走远了,才转身收拾桌子,只是才刚转身,竟瞧见桌角不知何时多了个钱袋。
罗书怡一愣,瞬间就明白过来,是沈音放的。
沈音帮了她这么多,如今只是吃了她们家一碗麵,怎能收她的面钱?
急急忙忙拿起钱袋子打算追上去,可一入手,罗书怡就察觉出重量不一般。
拉开袋子一瞧,竟有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