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錚丝毫不受她的警告,脚底似风一般朝她跃去。
沈音哪能束手就擒,扬起铁鞭又朝他甩了过去。
铁鞭很长,倒刺又锋利,甩去时,威力十足。
萧凌錚轻轻鬆鬆躲了她几鞭子。
沈音人没抽到,反而把饭桌抽翻了好几个。
按照萧凌錚的武功,他分明是在逗著她玩。
察觉到萧凌錚在让著自己,一股被小瞧了的愤怒袭上心头。
沈音火大地扔掉鞭子,掏出九曲玉笛,抬手就要吹。
下一秒,萧凌錚如鬼魅般,从身后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低沉,“方才不是还说不忍杀我么?”
沈音气得一脚朝他踹去。
“我现在又忍心了。”
可她哪里是萧凌錚的对手,不仅膝盖被他一把抓住,连九曲玉笛都被他给抽走了。
沈音下意识顺著他的动作去抢。
萧凌錚一把將九曲玉笛扔了,沈音不仅没抢到,反而因为那力道跌进了他怀里。
玉笛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可沈音的注意力却浑然不在玉笛身上了。
腰间、脊背传来的温度炽热紧实,萧凌錚身上的味道疯狂钻入她的鼻腔。
沈音被他紧抱在怀里,一时有些愣神。
萧凌錚见她这幅模样,便知她脑筋算是转过弯来了,“现在还跑吗?”
沈音,“……你先放开我。”
萧凌錚竟是依言放开了她,还不待沈音后退两步,就被他捉住手往外拖。
沈音就任由他牵著,一路上了马车。
萧凌錚盯著她,“不打算说点什么?”
沈音心情不好,不知是恼自己还是恼他,“我有什么好说的。”
萧凌錚简直要被她给气死。
现下在马车里,没人瞧著,他丝毫不在顾忌,將她拽进怀里,低头就吻住她的红唇。
这吻霸道又带著丝丝报復意味。
沈音挣扎著推他,咬牙不肯让他亲,“萧凌錚,是你態度有问题,你当时让我先回府,不能怪我误会。”
萧凌錚离了离她的唇,眸色晦涩,“你的事我闻所未闻,还不准我冷静一个晚上了?”
沈音一时有些哑然。
诚然,她的事情確实有些奇异,萧凌錚需要花时间消化,再正常不过。
萧凌錚一点点扯掉她脸上碍眼的面具,露出她精致小巧的五官。
“归根结底,是你不信我。”
“你害怕我像对待沈松燕那般对待你是吗?”
“我体內有情蛊,倘若我真会那般,先死的人不应该是我?”
沈音默了默,道,“那我把你体內的情蛊解了。”
萧凌錚见她说著就要扭身起来,抬手將她摁在怀里,“解了,好看看我没了情蛊,对你是不是虚情假意是么?”
沈音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毛,“我只是觉得你不会想把命交到任何人手里。”
萧凌錚道,“那我还得感谢你。”
沈音听出他语气里的阴阳怪气,“不想解就不解唄。”
反正到时候变心了,死的又不是她。
萧凌錚找到她,也不是想跟她论个谁对谁错,当时他对沈松燕確实狠绝了些,她害怕也不是毫无缘由。
可他还是会因为她的不信任而恼怒。
最后,他將这邪火通通发泄到了沈音的唇上,逮著好一阵蹂躪。
沈音粉红的唇边被吻得娇艷欲滴,春色可人,萧凌錚轻咬著,唇边挤出句话来,“回府再好好收拾你。”
沈音瞪了瞪眼,“我们两都有错,凭什么你来收拾我。”
萧凌錚眸色暗暗,情潮翻涌,“你来收拾我也可以,今晚你在上面。”
沈音,“……”
“你能不能要点脸,让人听见好听吗?”
回到王府后,沈音试图跟萧凌錚讲道理,“你忘记我先前跟你说的了吗?你气血两亏,需要禁慾。”
萧凌錚道,“我命人熬了补汤。”
沈音,“……”
“可是我累了。”
萧凌錚定定看她,“你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累?”
说著,他长臂一勾,將她勾进怀里,“让我看看你是真累还是假累。”
沈音咬著牙,自知今晚是逃不过了,抵著他胸膛道,“那你放开我,我要沐浴。”
萧凌錚勾著她纤细的腰,往屏风后走,“我帮你。”
“……”
沈音嘴皮子斗不过,身子也反抗不了,只能由著他来。
浴桶里的热水跌宕起伏著,水声激盪。
不过片刻,沈音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上是汗水还是浴水了。
中途石榴来了一次,是来送补汤的。
沈音见萧凌錚有动作,立马抱住他的脖子,劝道,“补汤就不必了吧……”
萧凌錚勾著唇笑,“是你说的,我气血两亏,那我便要谨遵医嘱。”
沈音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最后,自然是没劝住萧凌錚。
沈音沐浴完还没歇一会儿,狗男人又缠上来。
也不知道萧凌錚是不是喝了补汤的缘故,沈音对於他的热烈有些招架不住,她又气得挠他,“你就不能轻点吗?”
萧凌錚咬著她的耳垂,“你见过谁收拾人要轻点收拾的?”
沈音真是要被他弄死了,见他久久不歇,乾脆一个翻身掌握起了主动权。
萧凌錚没阻止,任由她来。
沈音收拾著收拾著,发现萧凌錚依旧冷静得很,自己反而腰酸的不行。
她便又缓缓地,不动了。
萧凌錚哪能就此放过,牵著她的手,將人拉著趴下来,抬了抬下巴,便吻住那红唇。
……
第二日,沈音躺到晚上,才下床吃第一顿饭。
正吃著,萧凌錚就回来了。
见他精神极好,步履沉稳,沈音一副日了狗的表情。
在抬头看看自己微微发抖的腿,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萧凌錚见她不想搭理自己,也没恼,在她身边坐下后,毫无预兆地勾起她的腰身,將人放在自己大腿上坐著。
沈音顿时黑了脸,“你干嘛。”
萧凌錚道,“我刚回来,你就一副嫌弃的表情,你瞧瞧隔壁的新妇,別人夫君晚上回来,都是往他怀里扑的。”
沈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在吃饭。”
而且,昨天折腾到天亮,她想扑,这两条腿也没那条件。
想到这里,沈音怨念更深。
萧凌錚道,“我也没吃,你餵我,顺便解释一下,你叫別人夫君为何那般顺口?”
“你都不曾叫过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