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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他沈建军是个杀母的败类!
    沈建军猩红著眼,从地上爬起来,不再试图想要逃跑。
    周围那一双双眼睛,仿佛都含著唾弃与厌恶,刺的他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即將背负著弒母的罪名去死,很有可能还要游街示眾,告知大周所有人,他沈建军是个杀母的败类!
    想到这个后果,沈建军一时承受不住打击,气急攻心下,猛的吐出一口血来。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是她偏心,她偏心二弟,她要將家里所有財產都留给他!”
    “我难道不是她亲生的吗?为何她要这般偏心?二弟不缺財不缺权,年纪轻轻就入军营创下一番功绩,而我呢?我一个人努力在朝中摸爬滚打却毫无起色,是她不帮我!是二弟不帮我!她们对我如此绝情,难道就没错吗?”
    流善听到这话,气的冷哼,“你说老夫人不帮你?呵!老夫人当初帮了你不知多少回!你念书不行几次落榜还非要做言官,这些老夫人也都依你了,还花了重金给你请有名的教书先生!可你最后还不是连个秀才都没考上,还有后来你为了找个官做,多少次回府朝老夫人伸手拿银子,你是失忆了?你自己不努力、不爭气,然后还把错怪在老夫人偏心上!”
    沈建军眼眶愈发红了,他喉结滚动,想要说话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吴管家在一旁义愤填膺,“別说老夫人如此扶持你,就算老夫人不曾帮过你,但她也是生你养你的母亲!你怎能恶毒到这个份上?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杀!还是这么慌繆的理由!”
    陈年往事通通被翻了出来,吴管家和流善也都是將军府老人了,说的话是十分可信的。
    眾人更觉得沈建军畜生了。
    “呸!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自己歹毒至此,还要把错怪到別人身上!”
    “这种人纵是千刀万剐都不过分!”
    “……”
    不知道是谁吐了口唾沫,精准的吐到了沈建军的头上。
    沈建军缩在角落,捂著耳朵,也不知是羞愤还是悔恨,他眼角终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沈音见他一言不发,只觉多看他一眼都嫌噁心,她伸手扯了扯萧凌錚的袖子,“刑部的人快来了吗?”
    萧凌錚忍住想牵她的衝动,“嗯……想必是快了。”
    解决完心头事,沈音抿了抿唇,“你……真的没事吗?要不你先走?”
    毕竟皇上口諭,若是见不到人,肯定会发怒。
    哪怕萧凌錚乔装打扮了,可她仍旧担心不已。
    萧凌錚偷偷勾了下她的手指,“没事。”
    想起方才沈音差点自刎,他都嚇出一身冷汗来,如今沈松燕虽然晕死过去了,可他仍旧不放心她一人在这。
    这时,有人小声抱怨,“哎呦!谁踩我脚啊!”
    顿时,眾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只见贺容修僵在中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沈音看到是他,眼神冷了下来,“贺容修,我倒是差点把你忘了!”
    “来人,拖下去,杖责四十!”
    “另外,在派人去请贺侯爷和贺夫人过来,在他们赶来之前,给他留一口气就行了。”
    贺容修顿时心生恼怒,“沈音!你凭什么打我?!我又没做什么!”
    沈音唇边全是讽刺,“是没做什么,还是没来得及做什么?不然你不是沈家人,断亲日为何躲在耳房?分明是图谋不轨!”
    贺容修顿时心虚极了,“我、我那是陪茹儿一块来的!我不放心她一个人来將军府……”
    “那方才怎么不见你陪在她身边?门口接人的小廝也没有看到你,你是怎么陪著她进来的?怕不是偷偷爬墙进来的吧!”
    “而且我並没有邀请你,这般行径是私闯我將军府,以下犯上,杖责四十谁敢有异议?”
    贺容修顿时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好不讲理,刚才我真是白担心你了!早知道就该眼睁睁看著你自杀得了!”
    沈音扯唇一笑,“贺容修,以后哪天你蠢死了我也不会意外的。”
    就因为这事儿,她才觉得贺容修起码没有坏到骨子里,愿意给他留一口气。
    贺容修还想说什么,就被护卫一把捂住嘴拖下去了。
    外面很快传来板子声和贺容修的惨叫声。
    不一会儿,刑部的人把沈建军抓走了。
    刑部的人前脚刚走,贺侯爷和贺夫人后脚就进来了。
    贺侯爷看到堂外鲜血淋漓的贺容修,脸色冷的嚇人,他转身率先朝著沈音行礼,“臣参见王妃!”
    贺夫人知道消息得那一刻,就直觉出大事了,进来再看到贺容修被打的奄奄一息后,更是脸色惨白,此时此刻一点架子也不敢端著,跟著贺侯爷行礼,“臣妇参见王妃!”
    沈音叫她们起来后,直奔主题,“想必贺侯爷和贺夫人已经知晓贺大公子被杖责的原因了,要知道,他私闯將军府,还不知道是想干什么呢?”
    贺夫人心疼的声音都在颤抖,“可……可王妃打都已经打了,还请王妃饶过他一命吧!”
    沈音扫了一眼曾经这个在原主面前高高在上的妇人一眼,嗤笑,“我也想绕他一命,可贺侯爷和贺夫人难道不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吗?他偷偷入將军府,若我今日没发现,想留在將军府过夜,那他想杀我或者想对我做点其他的事岂不是轻而易举?”
    贺夫人无从辩驳,无论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贺容修偷偷进將军府这事儿是板上钉钉的。
    如今沈音捏著这个把柄,可以做的事太多。
    沈音愿意跟他们好声好气的说话,而没有隨便编一个致命的藉口栽赃在贺容修身上已经算善良了。
    贺侯爷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看了看沈音又看了看她旁边站著的蒙面男人,顿了顿,而后道,“逆子惊扰王妃確实罪不可恕,然,他有错,我这个做父亲的更是有错,不仅没有教导好他,还让他屡次加害王妃,只是,他到底是微臣的亲子,微臣还是厚著脸皮,想请王妃再宽恕他一次,微臣保证以后他再也不会做出这样的混帐事!”
    “另外,微臣过几日会亲自上王府跟您和王爷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