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惊恐，还有兴奋。
    矮个子狗仔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这……这tm是真枪吗？”
    高个子狗仔没说话，慢慢走近那面墙。
    黑色的步枪掛在墙上，流线型的枪身，复杂的瞄准镜，还有那沉甸甸的质感……
    他伸出手，轻轻敲了一下枪身。
    “鐺——”
    金属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两人同时打了个哆嗦。
    “真……真的是金属……这这肯定是真枪，没得跑了。”矮个子狗仔的腿都软了。
    高个子狗仔深吸一口气，同样这么认为，隨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在他们二人看来，这就是妥妥的真枪，但实际情况这就是一普普通通的模型。
    这东西外表看起来挺唬人的，实际上也就只能看看，什么击发功能全都没有。
    毕竟顾衍再牛逼，他也不可能一个人在没有相关的设备下给你手搓枪管，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別慌，再看看。”
    高个子狗仔冷静了些许，隨后转身看向工作檯。
    那些模型每一个都精致得不像话，完全不像是普通3d列印技术能搞出来的。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坦克模型，金属的触感冰凉。
    “这也不是塑料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矮个子狗仔忽然指著书桌。
    “你看那！”
    书桌上，散落著几叠纸。
    两人凑过去，低头一看。
    纸上画满了复杂的图纸，各种线条、標註以及数字，密密麻麻，一眼看过去眼花繚乱。
    高个子狗仔拿起最上面的一张，仔细辨认，结果里面除了特別標註的语言以及数字，其他的全看不懂。
    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
    矮个子狗仔拿起另一张，恰好拿到了顾衍研发的另一款飞弹图纸。
    数据参数他虽然看不懂，但那勾勒出来的飞弹线条，他可是看的明明白白。
    他手一抖，那张纸差点掉在地上。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同时变得惨白。
    “臥槽……”
    矮个子狗仔的声音几乎是呻吟出来的。
    “这……这是军事机密啊！”
    高个子狗仔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想起顾衍的身份，想起他今天鬼鬼祟祟来这里的举动，想起那些防窥的窗户……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里。
    “他……他不会是……”
    矮个子狗仔接上他的话，声音发颤。
    “间谍？？？”
    这两个字一出口，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两人站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秒，高个子狗仔才猛地回过神来。
    “拍照！快拍照！”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对著那些图纸疯狂按下快门。
    矮个子狗仔也反应过来，打开手机录像功能，对著整个房间扫了一圈。
    工作檯，模型，墙上的枪，书桌上的图纸，书架上的专业书籍……
    全部拍下来。
    “够……够了吗？”
    矮个子狗仔的声音还在颤抖。
    高个子狗仔看了一眼手机里的照片，点点头。
    “够了，快走！走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点，別被发现灭口了，真是没想到，顾衍居然是间谍！”
    两人跌跌撞撞衝出房间，顺著楼梯跑下去，从那个没锁的窗户翻出去，头也不回地钻进黑色五菱。
    发动引擎，车子迅速驶离此地。
    而车里，两人的心臟还在狂跳。
    矮个子狗仔握著手机，手还在抖。
    “这……这怎么办？”
    高个子狗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別急，先回去，这次挖到的东西太大了，我们做不了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联繫王总，这事必须让他定夺。”
    矮个子狗仔点点头，手指颤抖著拨出一个號码。
    ……
    一小时后。
    王家別墅，书房。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书桌上的檯灯亮著，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圈光晕。
    王建业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著一部手机，屏幕上正是狗仔传回来的照片。
    他一张一张翻看，脸上从最开始的疑惑，慢慢变成震惊，最后定格在一个复杂的表情上。
    那表情里有兴奋，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
    王梓轩站在他旁边，凑过来看著屏幕，眼睛越瞪越大。
    “这……这是真的？”
    他的声音带著颤抖，但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王建业没说话，继续往下翻。
    坦克模型，战斗机模型，军舰模型，墙上的步枪，书桌上散落的图纸……
    每一张照片都清晰得不像话。
    尤其是最后几张，是图纸的特写。
    密密麻麻的线条，复杂的標註，还有那些专业术语和数据。
    王建业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盯著那张图纸看了很久。
    他虽然不懂军事技术，但那图纸的复杂程度，那种扑面而来的专业感，绝对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能搞出来的。
    他估测，这些图纸应该就是顾衍获取到的机密。
    很快，王建业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隨即下意识嘴角咧开，扯出一个笑容。
    “好，好，好！”
    王梓轩看著他，急切地问道。
    “爸，这真是军事机密？”
    王建业点点头，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八九不离十了。”
    他指了指手机屏幕。
    “你看这些图纸的复杂程度，再看这些模型的精细度，还有那把枪，这能是普通玩意儿？你说，一个歌手，没事捣鼓这些东西干什么？”
    王梓轩的眼睛越来越亮。
    “所以……顾衍真的是间谍？”
    王建业冷笑一声。
    “是不是间谍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龙国跟脚盆鸡刚打完，刚出现的新装备就出现在了顾衍那里，你说，他是不是间谍？”
    王梓轩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落不下。
    “我就不信，像这些图纸，总不能是他自己捣鼓的吧？难怪他这么牛，原来是有境外势力在后面扶持，这样就解释的通了。”
    王建业点了点头，这也是他的想法。
    “的確，一个龙国歌手，一叶集团千金的男朋友，结果在家里藏著这些东西……你说，这事儿要是爆出去，会是什么效果？”
    “或者……一叶集团也藏有猫腻？”
    想到这，王建业的笑容越来越夸张，这要是证实了，那么一叶集团將轰然倒塌。
    而没有了一叶娱乐的压制，他的星光娱乐……將直接成为这个行业的扛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