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亮哥,我这次杀了三个白身韃子,按照军功兑换,我可以直接换三十两!”
“不是我说你,二狗子,你真特么的菜,才三个白身韃子,我直接杀了五个!”
“五个白身韃子,就在这里囂张,你知道我杀了多少吗?我解决了两个皮甲韃子!”
周围不少流民都是热切地討论著。
一个皮甲韃子,要是领军功的话,至少都是二十两银子。
两个皮甲韃子,那就是四十两!
再加上一些白身。
不少城防军看著眼前这群流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开什么玩笑。
他们这些流民几乎都没有经过什么军事化训练,就能够猎杀韃子。
真的当这些韃子是地里面的白菜吗?
他们就在旁边议论的时候,已经有流民兑换上百两银子。
这可是上百两。
要知道就算是百夫长,一个月也才能够领取十两银子!
一个百夫长,掌管上百人。
相当於百里挑一。
可是眼前的流民,只是击杀了韃子,就能够直接领取百夫长將近十个月的工资!
“不会吧,这些流民,也能够出去杀韃子?”
“应该不可能造假,你看到没有,这些人全部都是拿著韃子的头颅去换的,我刚刚听他们说,这些人在林將军的带领下,直接端掉了韃子一个营寨!”
“端掉韃子营寨,开什么玩笑,这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不然你以为墙角那將近一百多个人头,到底从哪里来的?”
不少城防军看著角落里面堆成一座小山的人头。
“这群流民啥都不会,都能猎杀韃子,我们凭什么拿这么少的钱!”
“说实话,我们以前就是跟著李县尉,属实是太怂了!”
“没错,兵怂怂一个,將怂怂一窝!”
“我们要是早点跟著林將军,哪里还有这群流民的份,我们直接开始单杀了!”
看著流民手里人均几十两的银子,再看看自己手里面只有二两碎银,一股憋屈在他们的心里堵著。
他们可是正规军。
而眼前的这些流民,前段时间就在城门口差点饿死!
现在摇身一变,竟然比谁都有钱!
马亮分发完赏金之后,拉著一车的银子,迅速朝著县衙府邸赶去。
来到县衙府邸。
马亮將先前自己遇到的事情如实跟林锐匯报了一下。
“林將军,还是您厉害,只是这么一招,就將这些城防军全部都收入囊中了!”
在收拾人心的手段上,林锐属实是不知道强了多少。
“古话说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
林锐嘟囔了一句:“尤其是这些城防军,原本就是军籍,打心底里就瞧不起周围这些流民!”
“但是他们没想到,这些他们瞧不起的下等人,竟然赚得比他们还多得多!”
“是啊,尤其是这些老兵,在看到流民竟然能够领到上百两白银的时候,眼睛都直接发直了!”
马亮回忆先前的场景,不由地砸吧嘴。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
“后天的时候,你直接在县衙门口树块牌子,上面写著募兵处!”
“估计前来募兵的人,会把整个县衙的门槛都直接踏破!”
林锐简单地吩咐了一声。
马亮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往日徵兵这种事情,那都是强行抓壮丁,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人志愿来的!
可这是林锐的命令。
他只有照做执行。
这几天的时间,领到银钱的流民们,不断地留恋与勾栏。
更是有不少人,直接在酒楼里面大吃大喝。
对於这些事情,只要他们不扰民,林锐根本不管。
上过战场杀过人都知道,那种压迫感,必须要好好地释放。
否则很容易產生一些创伤应激!
再说了,这个年代,军妓都是正大光明,更不要说这些勾栏瓦舍了。
夜夜笙歌。
整个马背县仿佛像是回到了以前鼎盛时期。
林锐此时坐在衙署內,看著整个马背县地形图。
县外不少良田,全部都被李家掌握。
只剩下一些荒地。
不仅如此,周围的防御设施几乎会为零。
能够称得上防御设施的,也就是县城外的城墙!
林锐心头不禁有些发愁。
韃子倘若衝进来,將城池围住,切断了粮食的补给。
自己一旦在城中被困,只有死路一条。
林锐正想著的时候,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计策。
……
马亮將募兵的牌子直接放到县衙门口。
人还没有走回衙署,立即就有几个老妇人,將他直接拦下。
“小伙子,这是林县令要募兵吗?”
“当然!”
马亮点头应下。
“若是在林县令这里当兵,军餉这些……”
老妇人有些不太好意思,勉强地开口说道。
“军餉这些你不用担心,我们军营里负责管饭,同时一个普通的兵卒,一个月能够领到二两银子!”
“要是什长,能够领到五两银子,跟著林县令外出猎杀韃子,杀一个就有十两!”
马亮简单地介绍著,但是很显然,面前的这些人,根本没有將他后面的话听进去。
“听到没有,管饭,有吃的一个月还有二两银子!”
“我觉得管饭就够了,我家里儿子比较多,这些小子吃穷老子,送到军营里面!”
“但是送进去那就是要打仗,到时候你不心疼啊!”
“这有什么好心疼的呢?现在是寒冬腊月,韃子至少要明年开春,才会入侵,到时候要是不反抗,估计也是被韃子屠杀,还不如让他当兵,至少能够有一条活路!”
周围不少人都是嘀咕著,心里面却在盘算。
也就是这时候,有两个老妇人,二话不说拉著自己家里的儿子,快步赶到衙署。
“別著急,李县尉,我这里有两个儿子,他们都成年了,赶来报名!”
“我这里也有!”
“我去,都这么著急的吗?我这才刚刚看完告示……”
“当然要著急啊,谁知道林县令这边招多少人,万一到时候来晚了,赶不上趟了咋办?”
“我去,这么说还真的是啊,我现在就回去把我家里面那小子给提溜著过来!”
剎那之间,原本还聚集在县衙门口的各位叔叔婶婶,立即飞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