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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这帮舔狗,真够呛!
    三十层大楼——
    这消息烫嘴,人人爭著嚼。
    几位大妈乾脆端著小板凳蹲到王怀海家门口:“小王啊,寰宇还招人不?我家小姨子、表侄女、外甥女……全待业呢!”
    王怀海笑笑:“后天,寰宇电子厂开招,女工,四十岁以下,1800个名额,先到先得。”
    大伙儿眼睛一亮,
    转身就跑,
    挨家挨户拉人报名。
    自己年纪大了,进不去?
    没关係!
    帮亲戚搭上线,
    介绍成功一人,
    家里少买一斤肉都能值回来!
    这时,许大茂大步流星凑上来,“啪”一个响指,朝王怀海比划了个大拇指:“王哥,服了!真服了!三十层?我还以为听岔了!以后您一句话,刀山火海,我替您趟平!”
    其实,
    许大茂早敬王怀海三分,
    这回彻底心服口服。
    三十层,一口气建41栋——
    那得多少砖?多少钢筋?多少钱?
    他算不过来,只认准一件事:
    王怀海是真·金主爸爸,必须焊死在他裤腰带上!
    王怀海隨便教他两句生意经,
    就够他吃三年。
    许大茂当场拍板:
    抱大腿,不丟人;
    跟对人,才是真本事!
    就算喊声“王哥,您使唤!”他也甘愿。
    王怀海挺满意,笑著摆摆手:“哪敢哪敢,往后咱们一块儿发財,一起旺!”
    按剧里设定,
    许大茂是个爱耍滑头的主儿,
    天天琢磨怎么占便宜,
    人缘稀烂。
    可他对王怀海倒一直实诚:
    隔三差五拎鱼送肉,见面必喊“王哥”,从来不带虚的。
    所以,
    王怀海对他,也留著三分好感。
    阎埠贵也笑呵呵凑近了:“怀海啊,京城头一份!三十层大楼,您这是把卫星送上天啦!恭喜恭喜!”
    刘海中也挤进来:“怀海,现在全国都在传寰宇名字,火出圈啦!厉害!”
    有了带头的,
    四合院眾人呼啦围上一圈,
    你一句“前途无量”,我一句“真给咱胡同长脸”,
    马屁拍得又响又圆润。
    中院那边,
    易中海远远看著一群人围著王怀海吹捧,
    嘴角一抿,
    脸顿时阴了下来。“这帮舔狗,真够呛!”
    “听说王怀海要盖新楼,立马围上去献殷勤。”
    “可话说回来——”
    “你们天天捧他臭脚,人家王怀海会掏一分钱给你们?”
    易中海瞅著院里那几个点头哈腰的邻居,心里直犯膈应。但这是人家的自由,他拦不住,也懒得管,只背著手咕噥了两句,就转身走了。
    他站在中院听了几耳朵,没多逗留,转身回屋。
    打心眼里瞧不上王怀海——可眼睁睁看他越混越开、生意越做越大,易中海胸口就像堵了团旧棉絮,闷得慌。
    一进屋,正撞见郑寡妇坐在窗边缝衣服。
    低著头,手指灵巧,针线走得密实;侧脸柔润,头髮梳得一丝不乱。
    看著踏实,看著顺眼,看著……真像过日子的人。
    易中海心头那点烦闷,唰一下就散了。
    越看越觉得:娶她进门,真是这辈子最拎得清的一件事。
    这两个月,郑寡妇把他伺候得周周到到——热汤热饭端到手边,衣裳洗得乾乾净净,连拖鞋都每天摆得整整齐齐。
    小日子舒坦得,比街口那些刚结婚的年轻人还滋润。
    唯一不美的是:进门快两个月了,肚子愣是没动静。
    易中海有点发愁。
    郑寡妇以前生过娃,年纪也不大,身子骨肯定没问题。
    那问题……八成出在自己这儿。
    他琢磨了一宿,决定明天就找位老中医搭搭脉,好好调理调理。
    晚上两人说了几句家常话,易中海拍拍裤子站起来,笑呵呵道:“小郑啊,天色不早啦,咱早点歇著吧。”
    郑寡妇眼皮都没抬,应了一声“好”,顺从地跟在他后头进了屋。
    ——忍一忍。
    ——再熬一天。
    ——明早,就彻底解放了。
    她一边走,一边把这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碾了三遍。
    这十几天,她和这个老头子同吃同住,噁心劲儿一天比一天重。
    她才三十出头,正是有滋味的年纪;易中海呢?
    六十大几,说话带喘,走路打晃,连笑都透著一股陈年樟脑味儿——那种捂久了、捂餿了的老年体味,钻鼻子,熏喉咙,光是凑近闻一下,她胃里就翻腾。
    可为了他那笔钱,她硬生生咽下反胃,还日日笑脸相迎,装得温柔似水、体贴入微。
    前前后后,她陪他去了两趟银行,不光让柜员记住了脸,连存摺密码,都在他醉醺醺念叨时,被她轻轻巧巧套了出来。
    火候到了。
    明天,就是动手的时候——取光所有钱,一走不回头。
    第二天一早,郑寡妇拎著菜篮出门,回来时满筐都是易中海爱吃的:酱肘子、烧鸡、燉豆腐、炸花生米……还提回一瓶“京二锅”,68度,瓶子还没开封,酒气就辣得人眯眼,打火机往上一凑,“噗”一声就躥起蓝火苗。
    普通人喝三杯就倒,酒量再好的,五杯下去也得瘫。
    她的盘算很简单:做顿硬菜,灌醉他,摸走存摺,衝去银行——钱到手,人消失。
    想到存摺上那一万五千块马上归自己,她指尖都在发热。
    易中海啥也不知道,一进屋闻到香味,眼睛立马亮了,搓著手乐:“哎哟,小郑啊,还是你懂我!知道我嘴馋,直接给我摆了一桌!”
    郑寡妇笑得眼角泛纹,温声细语:“老易,这几天阴雨绵绵,寒气往骨头缝里钻,您喝几口暖暖身,活络活络筋骨!”
    “中!中!”易中海点头如捣蒜。
    他压根没多想——天冷喝点烈酒,谁家不是这么过?
    郑寡妇麻利倒了一杯,推到他手边,又给自己浅浅沾了一点,举杯笑道:“来,咱俩碰一个!”
    “好嘞!”
    在她一句句“老易真能喝”“老易海量”里,半瓶酒下肚,易中海脑袋一歪,当场呼呼打起了鼾。
    郑寡妇轻唤两声,见他毫无反应,嘴角一翘,立刻上手架起他胳膊,把他拖上床。
    接著弯腰,伸手探进墙角那只旧木箱——钥匙早备好了,咔噠一声,锁开了。
    她一把抽出存单,攥紧,风一样闪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