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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这人咋跑这儿来了?
    “瞧见没?小娥能生,明摆著的事儿!”
    “许大茂结婚那么多年,一个蛋都没下,八成是『锅』不热!”
    “坏事做绝,老天爷收了火种唄!”
    “命里无子,急也没用咯~”
    许大茂耳朵嗡嗡响,
    脸涨成猪肝色,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差点一头栽进醃菜缸里。
    另一边,
    傻柱听完,呆立当场……整个人又懵又乐,心口直跳。
    秦淮茹肚子里揣著他的娃,这事儿就够他半夜偷笑三回了。谁能想到,娄小娥一推门进来,兜头又甩来一个大礼包——她也怀上了!这下好了,他一下多了俩崽,左一个右一个,热乎著呢!
    何晓瞅著傻柱,眨巴两下眼,
    然后
    脆生生喊了句:“爸——”
    傻柱一听,脑门儿都亮了!跟被雷劈中似的,脚趾头都在鞋里打颤——哎哟喂,真有人管他叫“爸”啦?还是个板板正正、站得笔直的大小伙子!那感觉,比连吃十顿红烧肉还带劲!
    “哎哟哟,好!好!好!”
    他连应三声,嘴咧得快掛到耳根子上去了。
    傻柱一把揽过何晓,手掌在他后脑勺轻轻揉了揉。眼角一扫,看见许大茂蔫头耷脑杵在墙边,心里那点得意立马“噌”地窜上来,扯开嗓子就嚷:“许大茂!你睁大眼看清楚嘍——我儿子都长成大小伙子了!你呢?光棍一条,连根苗都没有!趁早去养老院占个床位吧,省得老了没人端尿盆!”
    许大茂当场炸了!
    眼珠子“呼”一下就充了血,
    胳膊一抬,袖子往上一擼,
    扭头就要扑过来。
    傻柱不躲不闪,往那儿一站,下巴一抬:“哟?还想动拳头?许大茂,你胆子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吧?”
    话音还没落,许大茂脚步就卡住了。
    不是他不想打,是真不敢打——
    当年身子骨硬朗那会儿,挨傻柱一顿揍,都得趴床上喘三天;
    现在肋骨才接好,走路还咳两声,凑上去?纯属给傻柱练手送沙包!一只手都不用,光瞪一眼都能把他嚇退三步……
    他手指著傻柱,声音发抖:“傻柱!你嘴巴张得比驴还臭!咱们走著瞧,我非整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撂完狠话,
    他连多待一秒都不肯,
    转身就蹽,
    鞋后跟刮著青砖“咔咔”响,
    活像身后有狗追。
    这破四合院,他是一刻都不想多闻那口气了!
    打今儿起,没天大的事,死也不踏进来半步!
    可要说这院子里谁心里堵得慌,
    许大茂排第二,
    秦淮茹绝对排第一。
    她站在廊下,看著傻柱笑得见牙不见眼,伸手摸何晓脑袋那股亲热劲儿,心头“咯噔”一下——娄小娥这女人,不光腰包鼓、生了个儿子,还活得水灵灵的,傻柱怕是要被她勾跑了!
    真要那样,她可真就栽到底了。
    眼下她跟棒梗和贾张氏彻底撕破脸,別说养老,过年都不带搭理她的;
    唯一能抓牢的指望,只剩傻柱这棵歪脖子树。
    树要是被娄小娥连根拔走……她一个中年妇道人家,日子就得搓衣板上过——硌得慌!
    “娄小娥这是奔著人来的啊!”
    “有钱、有孩子、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我拿什么跟她拼?”
    “傻柱要是跟著她飞港城,我这辈子就真成摆设了!”
    不行!
    千万不能让这事发生!
    她心头髮虚,手心冒汗,可也就慌了几息工夫,马上稳住神——
    结婚证白纸黑字盖著章呢!傻柱名正言顺是她的人!娄小娥再横,还能撬走结了婚的男人?
    念头一定,
    秦淮茹脸上立刻堆起温温柔柔的笑,
    踩著碎步走到傻柱身边,
    自然而然牵起他一只手,
    转头冲娄小娥招呼:“小娥妹妹,真可惜呀——你当年走得急,我和傻柱领证那会儿,连杯喜酒都没请你喝上一口呢~”
    这话听著软,
    其实是把刀,
    明晃晃插进娄小娥心里:
    “人我早娶了,路我早走了,你回来晚啦。”
    娄小娥听见,肩膀几不可察地沉了一下。
    结婚证摆在那儿,她带孩子来的底气,一下子被抽走了大半。
    她勉强笑了笑,朝两人点点头:“恭喜你们。”
    说完,牵起何晓的手,转身就走。
    秦淮茹目送他们背影消失在月亮门洞里,
    眼尾轻轻一扬,嘴角弯起一道无声的弧——
    年轻?有钱?那又怎样?
    傻柱的户口本上,写的是她秦淮茹的名字!
    四合院里头,
    街坊们瞅著娄小娥远去的背影,
    三三两两凑一块儿,压著嗓子嘀咕:
    “这就走了?”
    “嘿嘿,傻柱都戴婚戒了,秦淮茹肚子也挺起来了,她还能干啥?赖著当小三?”
    “可不是嘛!”
    “我还琢磨她得开口留人呢。”
    “想啥呢!人家娄小娥是港城来的阔小姐,生意做得满世界跑,体面得很——抢別人老公?丟不起那人!”
    “说得是!”
    “嘖嘖,要没结婚,傻柱真能跟著她去港城享福。那边高楼林立、霓虹闪亮,咱这地儿连路灯都是黄豆大的光!”
    “唉,也是命啊……”
    此时此刻,
    娄小娥牵著何晓的手,
    一步步走出四合院,
    穿过老槐树荫,
    走向不远处的京城宾馆——
    今晚,她就歇在这儿。她是港城来的生意人,
    这层身份,
    在京城挺吃香的。
    没费啥劲,就进了京城宾馆——全城最上档次的酒店,
    得是真有分量的人,才住得进来。
    娄小娥和何晓在宾馆歇了一宿,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坐上宾馆配的小轿车,直奔寰宇製衣厂。
    寰宇製衣厂里,
    王怀海正跟吕光荣合计著
    今年夏天的衣服怎么排產。
    虽说现在才三月出头,
    可离入夏也就剩俩月了,
    布料要订、版型要打、工人要排班,一样不能拖。
    干服装这行就是这么个节奏:
    春做夏装、夏做秋款、秋备冬货,
    赶不上节气,衣服堆在仓库里发霉,钱也打水漂。
    正说著,
    尤凤霞领著俩人走了进来——
    正是娄小娥和何晓。
    王怀海一见娄小娥,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咋跑这儿来了?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