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又有一则大新闻传来。
“……应阿富汗兄弟党和合法政府请求,履行神圣的国际主义义务……”
此时的阿富汗还没有“帝国坟场”的名头,老大哥还不知道他將面临什么。
这则爆炸性新闻再次引发避险风潮,已然非常巨大的黄金市场泡沫再次被吹胀!
伦敦金交所、纽约商品交易所的电子报价屏陷入了彻底的疯狂!代表金价的数字一路攀升!
战爭阴云和地缘政治崩塌的恐惧,让美元、英镑、马克黯然失色,唯有那歷经千年的黄金,最让人心安。
然而,真的是那样吗?
时间无可阻挡,1980年悄然来到。
黄金的疯狂的疯狂还在持续,金价已经突破了玲瓏给出的歷史峰值850美元,並且还在以令人眩晕的速度向上刷新著天板——855、860、870……市场陷入最后的狂欢。
而何言超在金价突破800时就下令分批次、阶梯式平仓止盈;同时,按计划比例,建立对应的空头头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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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一直这样涨下去,他可就要血本无归了。
“何生!伦敦金现报880美元!买单还在疯狂涌入!”
首席交易员的眼睛布满血丝,他已经快顶不住了。
“买单多才好,能吃下更多空单。我们资金充足,慌什么?”
金价涨到將近880確实超出了何言超的预期。他之前推算,自己带来的这点影响,最多让金价突破到860。
没想到,突破850这个心理临界点后,那群投机客们像疯了一样,一个劲的往上冲。
现在大多数人都將900美元当成了下一个关键节点,如果衝过去了,可能还会继续涨。
资本市场,或者说人性的贪婪就是这么疯狂!
“放心,坚持不了多久。从现在开始,逐步提高槓桿,继续做空,加大拋压。”
“明白!何生!”
所有內行都知道黄金泡沫很大。之前已有无数空头,都认为自己判断出了黄金泡沫的顶点。
但金价依旧一路狂飆,將那些空头全部碾碎,变成了如今泡沫的一部分。
首席交易员很担心年轻的老板会重蹈覆辙,但他只能依令行事,压抑著几乎跳出胸膛的心臟,拿起了电话。
一天后。
“900!到900了!”交易员的嗓子已经喊劈了。
然而,那代表数字在900美元的位置上仅仅停留了不到一秒。
又到了关键节点,只是这一次,无人再敢接盘。
“拋压……拋压还在加大!有人在大笔平多单!”另一个地方的某位交易员失声喊道。
那些早已获利丰厚的多头,看到金价在900美元关口诡异停滯,又感受到那股源源不断、冷酷无情的拋售压力,终於有人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落袋为安的本能瞬间压倒了贪婪!第一笔大额平仓单出现,发动了多米诺骨牌效应。
“快!平仓!”
“天啊,有人在砸盘!”
……
“多杀多”的踩踏瞬间形成,金价从900美元的高台,开始了自由落体!
885…875…860…850!
何言超那持续不断的阶梯式做空终於戳破了积累十年、膨胀到极限的黄金泡沫!代表金价的数字,从云端直落深渊!
接下来的几天,全球金融市场见证了黄金歷史上最惨烈的一次崩盘,没有之一。
涨得比歷史更高(突破了850的歷史峰值),跌得也比歷史更凶!
800…750…700…650…600…550…430!
短短数日,金价腰斩!无数在顶部追入的投机客倾家荡產,哀鸿遍野。
而何氏包下的交易室內,气氛从几天的极度的紧张,逐渐演变成狂喜,以及对何言超的敬畏。
“何生,平仓全部完成!”首席交易员的颤抖著向何言超打电话匯报。
“数字。”电话那头的声音波澜不惊,仿佛只是问今天的天气。
当那个天文数字的盈利总额被报出,何言超依然没太大反应,他早就估算出了差不多的数值。
“恭喜你,你现在是millionaire(百万富翁)了!”
“多谢何生!”
何言超放下电话,转头就看到端著两杯香檳的小舅许明德。
“怎样?”
许明德递过来一杯香檳,何言超伸手接过。
“比我预估的还要多一点。一共赚了51.2亿美金,其中五分之一是你的。”
80年初,世界黄金期货市场总规模大约3.3万吨,实际可用於交割的黄金只有1700吨。
这就是说,绝大多数黄金期货交易与黄金无关,就是一群人在拿黄金价格来对赌。
在金价900美元顶点时,这个赌局的规模达到了惊人的了9300亿美元!
就算平均槓桿为10倍,池子里也有930亿美元现金。况且,平均槓桿还不可能高到这种地步。
何言超这波做空,从整个赌局中捞走了差不多2%,扣掉各种税费,加上投入的本金,总金额达到了恐怖的76亿美元!
在1980年的76亿美元,是什么概念呢?
此时的香江股市总市值约410亿美元。
沙特石油富豪兼军火商卡舒吉的总资產约40亿美元。
今天之前,卡舒吉很可能是这个时代最富有的人。但现在他肯定不是了,何言超光是现金都有60.8亿了!
“哈哈,我也是billionaire了!”
(billionaire通常译作“亿万富翁”,但准確的译法应是“十亿级富豪”)
许明德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香檳,本来想摔杯庆祝下的,突然想起这是何言超的办公室,硬生生止住了。
“怎么样,六十亿美元王子,准备买点什么来庆祝?”
何言超抿了一口香檳,道:“建实验室咯,研究a肝、b肝疫苗。”
“哇,你这人,真的好无趣!”
“我有趣的一面,艾薇知道就行了。”
“丟!”许明德一阵无语,“不过话说回来,你开荤之后,比以前有人味了。”
“啊?你意思是,我以前没人味?”何言超还真不知道,小舅以前是这样看自己的。
许明德走过来搂著何言超肩膀,“你啊,从小就像个机器人,每天都按照设定好的指令,不断的重复,每天读书、锻炼,搞点小发明,都不跟其他孩子玩的。”
“长大以后也差不多,工作、健身、布局。毕业回来一年多了,一个长假都没放过,钱是赚不完的,药你也研究不完。我知你从小就有大志向,但也別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许明德走后,何言超回到办公桌旁。桌上摊开著一本精装的《近世畸人传》。
他翻动泛黄的书页,目光最终停留在一段关於幕末豪商軼事的记载上:
“……其敛財之术,如八幡船过海,片帆不取,唯载金银满仓……”
何言超轻哼一声,显然是很不屑。
“八幡……强盗船取菩萨名,真够不要脸的!”
何言超厌恶日本的很多人和物,只有少数是例外。比如:
过几年才会出道的中森明菜;再过几年会来香江发展的青山知可子;年轻时期的京香老师——年纪大了顏值跨得厉害。
以及《哆啦a梦》。
78年,这部动画还在筹备时,何言超就让人去签了独家引进。
动画於79年中开播,佳视这边等到有一定的集数后,引进过来翻译、配音,准备在80年寒假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