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宋子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別这么冷淡嘛。”
“我知道你害羞。”
“我们……”
“给我滚!!!”
秦妖嬈冷冰的话语直接打断宋子財。
宋子財脸色一冷。
“秦妖嬈,別给脸不要脸。我查过你,没背景,没靠山,就在这西郊开个破武馆。”
“本少爷看上你,那是你祖坟冒青烟。”
宋子財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
“我哥昨天刚死,我现在就是宋家唯一的继承人。”
“你要是跟了我,以后在燕京横著走。”
“你要是不识抬举……”
他挥了挥手。
身后那十几个黑衣保鏢齐刷刷地往前一步,身上的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一看就是练家子。
“那我今天就把这地方砸了,再把你绑回去入洞房!”
这就是宋家人的德行。
不管是死掉的宋子豪,还是眼前这个宋子財,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垃圾。
秦妖嬈气笑了。
她在燕京这么多年,还真没几个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就在她准备直接跳下去把这只苍蝇拍死的时候。
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师姐,別让这种垃圾,脏了你的手。”
叶玄从秦妖嬈身后走出来。
他上半身还没穿衣服,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个艺术品,肩膀上那个红色的牙印格外显眼。
宋子財看到叶玄,愣住了。
接著,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新鲜出炉的牙印上。
那是咬痕。
而且看那个大小和形状,绝对是秦妖嬈咬的!
轰!!!
宋子財感觉头顶上绿油油的一片大草原正在疯狂生长。
“你是谁?!”
宋子財指著叶玄,声音尖锐得像个太监。
“秦妖嬈!你个贱人!背著我养小白脸?!”
叶玄靠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宋子財,那眼神好似是在看一个只会表演杂技的猴子。
“小白脸?”
叶玄摸了摸自己的脸。
“嗯,確实比你白,也比你帅。”
“而且……”
叶玄眼神冰冷。
“你手里那束花,味道有点不对啊。”
叶玄的嗅觉是经过变態训练的,又是神医。
隔著这么远,他都闻到了那花蕊里藏著的一股甜腥味。
那是最新型的强效迷情喷雾。
只要秦妖嬈接过花,靠近闻一下,不出三秒就会失去意识,任人摆布。
“求婚还带著……?”
“宋二少爷,你这业务挺熟练啊?”
被戳穿了心思,宋子財恼羞成怒。
“给我上!打死这个小白脸!”
“那女的给我抓活的!今晚我就要让她在床上求饶!”
十几个保鏢怒吼一声,朝著楼梯衝去。
秦妖嬈想动,被叶玄拦住了。
“师姐,你在上面看著就行。”
“刚才的热身还没过癮。”
“正好拿这些沙包练练手。”
叶玄撑著栏杆,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轰!
他像一颗炮弹一样砸在一楼的地板上,把昂贵的大理石地面踩出了两道裂纹。
那十几个保鏢还没反应过来。
叶玄已经动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冲在最前面的保鏢抽得原地转体三周半,满嘴牙齿乱飞。
“这一巴掌,是因为你左脚先迈进来的,我看这只脚不顺眼。”
啪!
又是一个耳光。
第二个保鏢飞进了旁边的瑜伽球堆里。
“这一巴掌,是因为你长得太丑,嚇到我师姐了。”
叶玄的身影快得让人看不清。
只能听到那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巴掌声。
不到半分钟。
那十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保鏢,全部躺在地上哀嚎,脸肿得跟发麵馒头一样。
整整齐齐,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叶玄拍了拍手,慢悠悠地走到已经嚇傻了的宋子財面前。
伸手从他怀里把那束蓝色妖姬拿过来。
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果然是好东西。”
“这么贵重的礼物,怎么能浪费呢?”
叶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然后猛地伸手,一把捏住宋子財的下巴,强行把他的嘴捏开。
另一只手把那束花的花蕊部分,直接塞进了宋子財的嘴里!
连带著那个微型喷雾装置,一起塞了进去!
“唔唔唔!”
宋子財拼命挣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吃下去。”
叶玄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咕咚。
宋子財被迫把那带著刺的花瓣和喷雾里的药液全吞了下去。
三秒后。
宋子財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那种药效发作了。
他看著地上的那些满脸横肉的男保鏢,眼神竟然变得……含情脉脉起来。
“这药劲儿挺大啊。”
宋子財现在的样子,非常“刑”。
他吞下去的可是一整瓶高浓度的迷情喷雾。
这剂量,这纯度,给大象来一口都得发疯,更別说这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小身板。
“热……好热……”
宋子財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那身昂贵的白色西装遭殃了,纽扣崩得到处都是。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视线有点模糊。
在他眼里,地上躺著那十几个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的男保鏢,哪还是什么糙汉子?
那分明就是一个个娇滴滴、等著他去宠幸的绝世大美女!
“嘿嘿嘿……”
宋子財嘴角流出一道亮晶晶的哈喇子,那笑容猥琐到了极点,看得人头皮发麻。
“小宝贝儿……別跑啊……本少爷来了……”
最近的一个保鏢刚捂著腮帮子哼哼,一抬头,就看见自家二少爷光著膀子,张开双臂,撅著个嘴朝自己扑过来。
那画面,衝击力太强了。
保鏢嚇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二……二少爷!我是大壮啊!你別乱来!”
“大壮?”宋子財迷迷糊糊地抓住保鏢的脚踝,深情款款,“这名字好,够野性,本少爷喜欢!”
说完,他猛地一拽,直接把那个二百斤的壮汉压在身下。
“呕——!”
那个叫大壮的保鏢差点没把早饭吐出来,拼命挣扎,两条毛腿乱蹬。
但这时候的宋子財,药劲儿上头,力气大得出奇,跟打了鸡血似的,死死抱著大壮不撒手,嘴里还说著虎狼之词。
“別害羞嘛……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其余十几个保鏢看得菊花一紧,连身上的疼都忘了,一个个那是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恨不得把自个儿镶进墙里。
太变態了!
太辣眼睛了!
叶玄离得远远的,站在二楼栏杆边上,看著下面这齣“好戏”,差点没笑出声。
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机。
“这么精彩的画面,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他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三师姐,別打游戏了,来活儿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伴隨著一个慵懒又软糯的女声,还能听到咔嚓咔嚓嚼薯片的声音。
“小师弟?我都快把对面基地推了……说吧,杀谁?还是要黑谁家银行帐户?”
“不杀人,也不抢钱。”叶玄把摄像头对准楼下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帮我开个直播。我要让全燕京,不,全网的人都看到这齣大戏。”
“把连结推给宋家所有人,尤其是宋狗养那个老东西。还有和宋家有生意往来的、有点脸面的,全都推过去。”
“另外,標题给我起劲爆点。”
林洛溪那边沉默了一秒,隨即键盘敲击声变得更密集了。
“收到。给我五秒钟。”
五、四、三、二、一。
“搞定。我就用了个小病毒,强制弹窗。这种直播內容啊,那……標题就叫——【震惊!豪门宋二少为爱痴狂,婚礼前夕竟对猛男做出这种事!】”
叶玄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个正在疯狂上涨的人气值,嘴角那一抹坏笑怎么都压不住。
“谢了师姐。”
“回头请你吃大餐。”
……
同一时间。
燕京,宋家庄园灵堂。
这里掛满白布,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宋天养穿著一身黑,脸色铁青地站在大儿子宋子豪的遗像前。下面站满了来弔唁的宾客,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宋家死了大少爷,这是捅破天的大事。
宋天养此时心里那个恨啊,恨不得生吞了叶玄的肉。他正在心里盘算著怎么把叶玄碎尸万段,怎么把和叶玄有关的所有人都弄死。
就在这时。
“叮咚!”
“叮咚叮咚!”
灵堂里,几百號人的手机竟然同时响了起来。
这声音在寂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宋天养眉头一皱,猛地转身,刚要发火骂人。
就连他兜里的手机也震了起来。
旁边管家模样的老头颤颤巍巍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这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手一抖,手机直接砸在地上。
“老……老爷!出事了!二少爷他……”
“子財?子財怎么了?!”宋天养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抢过旁边人的手机。
屏幕上,一场高清无码的直播正在进行。
背景正是秦妖嬈那个粉红色的健身馆。
这简直就是视觉污染!
画面正中央,他那个引以为傲、准备接班的二儿子宋子財,正光著膀子,骑在一个五大三粗的保鏢身上,满脸潮红,那是相当投入,相当忘我。
周围还躺著一地正在哀嚎的男人。
弹幕更是刷得飞起:
【臥槽!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我不懂!】
【666!这才是真爱啊!】
【宋家二少爷?口味这么重的吗?】
【迎男而上,佩服佩服!】
【这哥们也太猛了,那保鏢看著得有二百斤吧?】
“噗——!!!”
宋天养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嗓子眼一甜,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大儿子的遗像上。
“孽障……孽障啊!!!”
宋天养两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爷!老爷气晕了!”
“快叫救护车!”
灵堂乱成一锅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