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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寿宴变丧宴!送钟只送纯铜款,老狗出来接客
    燕京,天还未完全黑,位於北郊的李家老宅倒是先把天给照红了。
    李家老太爷李战八十大寿。
    这排场,那是相当炸裂。
    大门口铺的红地毯能从门楼一直延伸到二里地外的国道上,路两旁停满了宾利、劳斯莱斯,稍微次一点的奔驰宝马都得自觉停到隔壁小树林里去,没脸往正门口凑。
    里面推杯换盏,人声鼎沸。
    “祝李老太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李家如今如日中天,咱们燕京商界还得仰仗李家提携啊!”
    一群穿著高定西装的成功人士,端著红酒杯,脸上掛著諂媚笑容,围著主桌上的一个唐装老者猛拍马屁。
    李战红光满面,手里盘著两颗核桃,那核桃被盘得油光鋥亮,跟他的脑门有得一拼。他坐在太师椅上,享受著这眾星捧月的快感,觉得人生到达了巔峰。
    李家家主李振宗站在一旁,也是一脸傲气。
    自从吞了叶家那块肥肉,这十年李家一路飞升,谁见了不得低头哈腰喊一声“李爷”?
    “吉时已到!献礼!”
    司仪拿著麦克风,嗓音高亢。
    各路权贵爭先恐后地开始掏宝贝。
    “张总送玉如意一对!祝老太爷万事如意!”
    “王总送金寿桃一颗!纯金打造,重八斤八两!”
    李战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正准备起身说两句场面话,顺便装个大逼。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那个足足有三米高的朱红大门,连带著半堵围墙,直接炸了。
    烟尘滚滚,砖石乱飞。
    前排几个正端著酒杯装优雅的贵妇,当场被灰尘扑了一脸,刚才还是名媛,现在直接成了刚出窑的兵马俑。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脖子都像是被掐住了一样,齐刷刷地扭向大门口。
    烟尘散去。
    一道修长的身影慢慢走了进来。
    叶玄单手扛著一口巨大的东西。
    那是……一口钟。
    一口青铜大钟,这就目测得有两米高,上面的铜锈斑驳,看著就沉得要命,少说也有千斤重。
    但在叶玄手里,这玩意儿轻如无物。
    叶玄穿著那件几十块钱的地摊t恤,脚上踩著人字拖,看著满院子的权贵,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
    “哟,挺热闹啊。”
    “听说今天有人过寿?没別的意思,我这人穷,没钱买寿桃,就去旧货市场淘了个大傢伙。”
    叶玄手腕一抖。
    “哐当——!”
    那口重达千斤的青铜大钟狠狠地砸在院子中央的大理石地面上。
    地面龟裂,碎石飞溅。
    恐怖的音浪直接把离得近的几个宾客震得耳膜出血,捂著耳朵在地上打滚。
    叶玄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眯眯地指著那口钟上面的大字——【奠】。
    “纯铜打造,音质浑厚,送钟送终,一步到位。”
    “李老狗,这份寿礼,你还满意吗?”
    全场譁然。
    疯了!
    这人绝对是疯了!
    在李家老太爷八十大寿上送钟?这不等於是在太岁头上拉屎?
    坐在主位上的李战,那张红润的老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手里的两颗文玩核桃“咔嚓”一声,直接被他捏成了粉末。
    “放肆!”
    李家家主李振宗猛地站起来,指著叶玄怒吼:“你是哪里来的野种!敢在我李家撒野!来人!把他给我剁成肉泥!”
    隨著他一声令下。
    “唰唰唰!”
    从后院、迴廊、房顶上,涌出密密麻麻的黑衣人。
    足足三百號死士!
    这些人手里拿著统一的精钢砍刀,神情呆滯凶狠,明显是经过特殊药物培养出来的杀人机器。
    宾客们尖叫著往桌子底下钻,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叶玄站在那口大钟旁边,看著这乌泱泱衝过来的人群,非但没怕,反而失望地摇了摇头。
    “就这?”
    “我还以为能有点像样的开胃菜,结果全是这种靠吃药堆出来的残次品。”
    “没劲。”
    话音未落,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死士已经举刀劈了下来。
    叶玄动都没动。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身旁那口千斤重大钟的边缘。
    五指扣入铜壁,手臂肌肉绷紧,一条条青筋暴起,皮下有赤红色的光芒流转。
    【龙象镇狱体】第一重封印,开!
    “起!”
    叶玄暴喝一声,单手抡起那口巨大的铜钟,把它当成了棒球棍,对著人群就横扫了过去。
    “呼——”
    空气被撕裂的爆鸣声让人头皮发麻。
    “砰砰砰砰砰!”
    那十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死士,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被铜钟撞成了肉泥,倒飞出去,撞倒了一大片后面的同伙。
    鲜血在这个豪华的庭院里炸开,染红了地面。
    “来啊!继续!”
    叶玄越打越兴奋,那口千斤重的铜钟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
    “当!当!当!”
    每一次挥舞,都伴隨著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沉闷的撞击声。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是满级大號在新手村开无双割草。
    不到两分钟。
    三百名死士,全躺下了。
    有的掛在树上,有的镶在墙里,有的在假山上cosplay行为艺术。
    院子里血流成河,原本喜庆的寿宴现场,现在比乱葬岗还嚇人。
    叶玄把沾满鲜血的大钟往地上一杵。
    “咚——”
    余音裊裊。
    他站在尸山血海中间,掏了掏耳朵,看著已经嚇傻了的李家人,一脸无辜。
    “別误会,我这人平时很讲文明的。主要是你们这群狗太吵了。”
    李振宗双腿发软,扶著桌子才勉强站稳。
    这他妈还是人吗?!
    那可是千斤重的大钟啊!就算是起重机也没这么灵活吧?
    “请供奉!快请两位宗师供奉!”李振宗扯著嗓子尖叫。
    “嗡——”
    两道强横的气息从內堂冲了出来。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劲风。
    “何方小儿!竟敢伤我李家……”
    左边那个黑衣老者话还没说完,摆出一个极其拉风的起手式,显然是想先报个名號,装一波高人风范。
    叶玄根本没听。
    “废话真多,赶时间,你们一起上路吧。”
    叶玄一步跨出,身形快得拉出了残影。
    他直接弃了铜钟,两只手掌变得通红,周围的空气温度攀升,掌心有赤红色火光跳动。
    【焚天阳炎】!
    “啪!”
    “啪!”
    两声清脆的爆响。
    那两个所谓的宗师级供奉,刚一露面,连招式都没放出来,脑袋就被叶玄一人一巴掌拍了个正著。
    没有任何悬念。
    两个脑袋直接像烂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两具无头尸体晃了两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全场……窒息。
    刚才还在下面瑟瑟发抖的宾客们,此刻连呼吸都忘了。
    那可是宗师啊!
    整个燕京也就那么几个,平时都被各大家族供成祖宗的存在。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杀宗师跟拍死两只蚊子有什么区別?
    叶玄甚至还嫌弃地在那个白衣供奉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这年头,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自称宗师了?水分太大了,差评。”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锁定在坐在太师椅上的李战身上。
    此时的李战,哪还有刚才的红光满面。
    老脸煞白,嘴唇哆嗦,裤襠那块布料甚至湿了一大片。
    尿了。
    这位叱吒风云几十年的李家老太爷,被硬生生嚇尿了。
    “轮到你了,老寿星。”
    叶玄笑著走了过去,那笑容在李战眼里,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
    “別……別过来!我有钱!我有很多人脉!我可以给你一半家產!”
    李战惊恐地往后缩,试图往桌子底下钻。
    “啪!”
    叶玄一把扣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一百多斤的老头,在叶玄手里轻得跟只瘟鸡一样。
    双脚离地,李战拼命地蹬腿,眼珠子往外凸,脸涨成了猪肝色。
    “钱?我师姐给我的零花钱能把你李家买下来十次。”
    “人脉?刚才给你祝寿的那些人,你看现在谁敢帮你说一句话?”
    叶玄指了指周围。
    那些刚才还在大喊“李家万岁”的宾客,此刻一个个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裤襠里,生怕跟李家沾上一丁点关係。
    “当年的叶家,一百三十七口人。”
    叶玄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冷。
    那种冷,是直接钻进骨头缝里的。
    “他们的血,把那个晚上的月亮都染红了。”
    “李战,那把火,烧得开心吗?”
    李战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不是我……我是被逼的……我是刀……我只是刀……”
    “谁是握刀的人?”
    叶玄手指微微收紧。
    “说。说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不说,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著,叶玄另一只手突然多了几根细如牛毛的金针。
    隨手一扎。
    那金针直接没入了李战的天灵盖。
    “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响彻夜空。
    这种痛,是直接作用在神经上的,比凌迟还要痛苦百倍。
    “说!我说!我说!”
    李战崩溃了。
    哪怕是死,他也只想快点死。
    “是……是一个神秘组织!是他们下令的!叶家有他们要的东西……我们李家只是听命行事……我是狗!我就是他们养的一条狗啊!”
    神秘组织。
    叶玄眯起了眼睛。
    “证据。”叶玄冷冷道。
    “在……在我怀里……有令牌……”
    叶玄伸手一掏,从李战的內兜里摸出一块黑漆漆的令牌。
    令牌黑色,触手冰凉,上面刻著奇异的花纹,中间有一个古篆体的“天”字,透著一股邪气。
    拿到东西,叶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行了,下辈子投胎记得做个好人。哦不对,你这种人,没下辈子了。”
    “咔嚓。”
    脆响。
    李战的脑袋软软地垂向一边,彻底断气。
    叶玄隨手把尸体往那口倒过来的大铜钟里一扔。
    “咣当!”
    正好装进去。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叶玄转过身,看著满院子的狼藉和那些瑟瑟发抖的李家余孽。
    李振宗瘫软在地,已经嚇傻了。
    叶玄没再动手杀这些废物,嫌脏。
    他指尖弹出一缕赤红色的火苗。
    那是【焚天阳炎】的真意。
    火苗落在红地毯上。
    “呼——”
    火焰腾空而起,这火带著金色的光泽,吞噬一切的速度快得惊人。
    豪宅、尸体、罪恶,全都被卷进了这滔天的烈焰之中。
    叶玄背对著火海,扛著人字拖,一步步往外走。
    背后的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如一尊刚刚审判完人间的魔神模样。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八点。
    “嘖,搞得一身血腥味,回去还得洗澡。”
    叶玄嘀咕了一句,那种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气势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小青年。
    至於身后的李家?
    从今晚起,燕京再无李家。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叶玄拋了拋手里那块黑金令牌。
    “神秘组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