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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见男人帮
    田曦微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手机屏幕停留在相册里那张合影上。
    她看了无数遍,每一次心跳都会加速。
    照片里,陈诚的笑容很淡,但眼神是柔和的。
    背后的东方明珠流光溢彩,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她不敢把照片发到任何公开平台,甚至连最亲密的闺蜜都没告诉。
    不是不想分享,而是那种独占秘密的甜蜜感,让她想要小心翼翼地珍藏。
    闺蜜晚上追问了她好几次,
    为什么去个洗手间去了那么久,
    回来之后整个人魂不守舍,还动不动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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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曦微只好含糊地说遇到了一个长得特別像陈诚的人,自己看花眼了。
    这个解释勉强过关,但闺蜜还是嘀咕:
    “看你那样子,跟真的遇到了一样。”
    田曦微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笑了。
    真的遇到了啊。
    她还跟他说了话,合了影。
    他声音真好听,温和又有磁性,
    跟耳机里听到的唱歌的声音不太一样,更真实,更近。
    她点开微博小號,记录下此刻的心情:
    “2015.6.30,外滩,江风,灯火,和他。
    像一场秘密的庆典。
    我会好好珍藏这个夜晚,就像珍藏一束突然照进生命里的光。
    晚安,上海。晚安,陈先生。”
    发完这条微博,她终於有了些许睡意。
    临睡前,她又看了一眼手机屏保——
    那是今天下午在机场拍到的,陈诚摘下墨镜的瞬间。
    眼神清澈坚定,望向浩瀚的橙海。
    今天,她也是那片海中的一滴水。
    而今晚,她拥有了独属於自己的、与那片海的源头短暂交匯的回忆。
    足够了。
    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回到浦东酒店时,已是深夜。
    陈诚洗去一身疲惫,却毫无睡意。
    窗外的上海依旧灯火通明,时差像一层透明的膜,將他与这座城市的作息隔开。
    他索性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了几封海外工作邮件,又听了两首刚完成的demo小样。
    凌晨四点,天色微熹,他才在沙发上合眼浅眠了片刻。
    第二天在昏沉中度过。
    安德鲁体贴地推掉了所有非紧急事务,让陈诚在套房里安静倒时差。
    窗帘紧闭,只有空调细微的运转声。
    陈诚睡了醒,醒了睡,时间感变得模糊。
    偶尔拿起手机,能看到团队发来的工作简报——
    外滩拍摄的素材已空运至巴黎,lv方面反馈极佳;
    音乐平台合作的细节谈判进展顺利;
    几个顶级综艺的合同终版已发来待审。
    他回復得很简短,更多时候只是望著天花板出神。
    身体疲惫,思维却异常清晰。
    浦东机场那片橙色的海洋,外滩偶遇的那个女孩亮晶晶的眼睛,
    还有谈判桌上两位总裁掩饰不住的急切——这些画面交替浮现。
    一种沉甸甸的实感压在心头:
    他真的回来了,带著一身荣光,也背负著万千期待。
    第三天清晨,陈诚在六点准时醒来。
    没有闹钟,生物钟仿佛自行完成了校准。
    他拉开窗帘,晨光洒满黄浦江面,货轮缓缓驶过,
    对岸的摩天楼群在薄雾中佇立,时差终於过去了。
    《极限挑战》节目组的见面安排在一间更宽敞、布置也更隨性的休息室里。
    黄博、黄雷、孙洪磊、小猪、王训、张一星六人都在。
    极挑的男人帮以不按常理出牌和兄弟情深著称,
    面对陈诚,他们的態度好奇多於拘谨,但同样带著观察。
    张一星心里有些忐忑。
    他是归国艺人中发展得相当出色的一位,粉丝基数庞大。
    前段时间,因为一些媒体有意无意地將两人进行对比,
    引发了两边粉丝小规模的摩擦。
    虽然事情很快平息,但他不確定陈诚是否知晓,又会如何看待。
    陈诚进门时,极挑眾人正围坐在一张大茶几旁喝茶。
    黄雷起身招呼道:
    “陈诚来啦,坐坐坐!刚泡的普洱,尝尝。”
    “谢谢磊哥。”陈诚从善如流地坐下,接过黄雷递来的小茶杯。
    孙洪磊戴著墨镜,嘴角勾起標誌性的坏笑:
    “哎哟,这就是把我们艺兴比下去的国际大明星啊?”
    这话半开玩笑半试探。
    张一星顿时有点尷尬:“红雷哥……”
    陈诚却笑了,看向孙洪磊,他当然知道孙洪磊这看似挑刺,
    但是实则给了个气口,这番话说的也巧妙——把张一星比下去。
    他这是替张一星把服软的话说了,同时也堵住了陈诚藉此刁难张一星的可能。
    陈诚看了一眼张一星,这个时期的他太嫩了:
    “红雷哥,您可別这么说。
    艺兴哥是我前辈,音乐、舞蹈、综艺,全面开花,我一直很佩服。”
    他转向张一星,举了举茶杯,“艺兴哥,以后多指教。”
    张一星连忙举杯:“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心里那点不安瞬间落了下来。
    陈诚的眼神很乾净,语气也真诚,看来是真的没把那点网络风波放在心上。
    黄博眯著眼睛,慢悠悠开口:
    “听说你法语歌也登顶了?怎么做到的?我学句『笨猪』都学了半天。”
    眾人都笑起来。陈诚也笑了:
    “渤哥,你那是谦虚。
    我那首《dehors》也是运气,正好戳中了那边听眾的点。
    语言就是个工具,歌本身的情感才是关键。”
    这话说得实在,既不张扬,也没过分谦虚。
    黄博点点头,眼里多了份认可。
    小猪是综艺感极强的活跃分子,立刻接话:
    “那你来我们极挑,怕不怕被整?
    我们这群人,可不会因为你帅就手下留情哦!”
    陈诚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紧张表情:
    “小猪哥,我儘量跟上节奏,要是被整了……观眾朋友们应该爱看吧?”
    “哈哈哈哈哈!”王训拍腿笑了起来,“这觉悟高!”
    在陈诚的一番与眾人的交流下来气氛彻底热络。
    极挑的男人帮风格粗糲直接,陈诚的应对却丝毫不显侷促,
    该接梗时接梗,该认真时认真回应。
    聊到音乐,他能和黄雷、小猪、张一星深入交流;
    聊到影视,也能跟黄博、孙洪磊有来有往;
    甚至王训提到一些市井趣闻,他也能听得津津有味,適时回应。
    他分享了一些在海外录製音乐、拍摄mv的趣事,
    提到巴黎街头偶遇的老派乐手,
    纽约地铁里即兴表演的流浪艺人,
    言语间没有炫耀,只有对音乐和不同文化场景的沉浸与喜爱。
    那种开阔的视野和专注的態度,
    让在座这些见多识广的老江湖也暗自点头。
    “年轻人,有才华,肯努力,还不浮躁。”
    黄雷趁著陈诚去洗手间的间隙,低声对黄博说,“难得。”
    黄博喝了口茶心中暗自感嘆——娱乐圈来了条过江龙。
    “关键是心正。
    你看他提起那些成绩,就像提起昨天吃了什么一样平常。
    这份定力,了不得。”
    孙洪磊看著傻乎乎的张一星,嘆了口气——这差距確实大啊。
    “艺兴,多跟人家交流交流,没坏处。”
    张一星虽然不明白,但是看到老大哥这样说了还是认真的点头:
    “知道了,红雷哥。”
    见面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结束时,陈诚再次和每个人握手道別。
    严敏送他到门口,压低声音说:
    “录製时间定了我让助理第一时间通知你。有什么特殊需求隨时提。”
    “没有特殊需求。”陈诚微笑,“正常对待就行。辛苦了严导。”
    坐进车里,安德鲁长舒一口气:“见了国內的艺人,感觉怎么样?”
    “都很好。”陈诚靠在后座,闭上眼睛,“前辈们很照顾。”
    ……